這三天,賀随舟如坐針氈,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全靠林澤川在管他。
吃不下飯,林澤川就說:“你不吃飯,到時候就沒力氣,如果虞清酒受苦了,你都不能幫她報複回來。”聽完這話,賀随舟開始乖乖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
睡不着覺,林澤川就一手拿水,一手拿着安眠藥:“吃了,不睡覺沒精神,沒法救虞清酒。”賀随舟拿過水杯,吞下藥片,一飲而盡,躺下乖乖睡覺。
林澤川心想,我堂堂一個年輕醫生,應是被這貨逼成了保姆一樣的存在。虞清酒,你快回來吧,我頂不住了啊!
交易這天,虞清酒一大清早就被趙楚寒拽了起來。可能是懷孕的緣故,她最近愈發的嗜睡。
“起來吧,吃飯了。”趙楚寒一邊說着,一邊放好了飯菜,不知爲何,他卻沒吃。
虞清酒沒想那麽多,俗話說一孕傻三年,她确實沒想那麽多。
吃了沒兩口,虞清酒就向後一倒,暈了過去。
趙楚寒微微勾起嘴角,将虞清酒再次綁在了椅子上。拿起了一個針管,笑着給虞清酒注射了進去。
虞清酒沒一會兒便醒了過來,她看着自己又被綁在椅子上,又看了看眼前的趙楚寒,這和她第一天被他綁過來的情形如出一轍。
“你幹嘛?”虞清酒不解的問道。
“不幹嘛,就是給你打了一針而已。”趙楚寒說着又笑了起來,真是瘆人。
“打針!你給我打了什麽!”虞清酒大喊道。
“沒什麽,一個刺激大腦的藥物而已。”他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穿外套:“放心,死不了,等我拿到寶藏回來,會給你注射解藥的。乖乖等我回來哦。”
他竟然伸手摸上了虞清酒的臉!
虞清酒隻覺一陣惡心,偏頭躲開了。
哼,他對她才不感興趣呢,他隻在乎寶藏。這女人對賀随舟可重要的很,他可不想因爲一個女人而死。
可他沒意識到,當他将虞清酒綁來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他的結局。
趙楚寒走了,又是虞清酒被五花大綁自己一人待在這間倉庫中。不過這次不同,虞清酒偷偷摸了摸袖子裏藏着的玻璃碎片。還好,還在。
有一次,虞清酒趁着趙楚寒出去買飯菜的時候,在那一堆廢棄的木制桌椅中仔細翻找,找到了這個玻璃碎片,有了它,她就可以将手上的繩子割斷了。
趙楚寒開車到達了他在信中說好的地點,便一直等待着賀随舟的到來。
然而賀随舟料到了他一定會提前來,賀随舟将他的人提前一天就已經安排在了草場附近。趙楚寒在心中還有一句話:你自己一個人來,不然虞清酒的性命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爲了順利抓到趙楚寒,賀随舟提早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趙楚寒的到來了。
趙楚寒将車開到了一片蘆葦稻中,正好可以将車藏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到。而他,一直盯着賀随舟來的方向,确定他一定得是自己一個人來。
賀随舟一個人提着一個手提箱下了車,站在了趙楚寒指定的地點上。
趙楚寒看他确實是孤身一人,拿起手機開機,給賀随舟撥打了電話。
“還行,挺聽話的嗎。看來虞清酒對你來說還真的是很重要。”趙楚寒得意地聲音在手機中傳出。
賀随舟強制的抑制住自己想要捏碎手機的欲望,冷冷的開口:“你在哪兒?快把虞清酒還給我!”
“别急嗎,我馬上就到,你先把箱子打開讓我看看,東西是不是真的帶來了。”趙楚寒盯着賀随舟的方向,他怕賀随舟騙他,他得确定箱子裏有東西。
賀随舟打開箱子,裏面是被報紙包裹着的一個物件,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其實,那隻是賀随舟在家随手拿的一個花瓶,用報紙包裹的嚴嚴實實塞到了箱子裏。
然而趙楚寒,還在這邊沾沾自喜,貪婪地望着那個箱子,以爲那所謂的寶藏馬上就是自己的了,他開心的不得了。
他卻不知道,不管自己怎麽藏,都早已經進入了賀随舟的包圍圈中。
他開門下車,在進入到賀随舟的視線中的那一瞬間,突然竄出來了好多人,将他死死地圍住。
完了,這是趙楚寒當時的想法。
下一瞬間,他就被五花八綁的帶到了賀随舟的眼前。
賀随舟一把抓起他的頭發,迫使趙楚寒擡起頭來看着他:“虞清酒在哪兒!”
趙楚寒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賀随舟我告訴你!你再也見不到虞清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越來越癫狂,因爲他知道,他死定了。既然如此,那就讓賀随舟也别好過了!
賀随舟一拳就揍在了趙楚寒的肚子上,趙楚寒被打的嘔出了一口血,賀随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的病又犯了,他又用盡全力的錘了好幾拳在趙楚寒的身上。
林澤川趕緊從車上跑下來,死死抱住了賀随舟,賀随舟現在情緒極差,他控制不住自己了,甚至還掄到了林澤川幾下。
林澤川疼得很但他不敢松手,他怕一松手,賀随舟就要把趙楚寒打死了!那就再也找不到虞清酒了!
“賀随舟!你不能打死他!你把他打死了就再也找不到虞清酒了!”林澤川大聲的喊着,希望賀随舟能聽得進去。
果然,賀随舟一聽到虞清酒這三個字,停住了自己的動作。林澤川見這話有用,趕緊又喊了幾遍。
賀随舟眼中的紅色逐漸褪去,停止了毆打趙楚寒的動作,卻仍氣得渾身發抖。
“把他給我扔車上去!”林澤川揉着自己被誤傷的胳膊說道。
而這邊,趙楚寒被打的吐了好幾口血,卻仍舊大笑着,好不吓人。
趙楚寒滿嘴的血,話都說不清了,嘴裏還在含糊不清的說着:“你見不到虞清酒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小清酒,你到底在哪兒?賀随舟望着遠處的天邊,眼裏的神色全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