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抓到趙楚寒後,就将他關了起來。可任憑賀随舟對他如何的嚴刑拷打,他就是對虞清酒的下落不透露一個字,看來是鐵了心不想讓賀随舟和虞清酒好過。
這天,林澤川來找賀随舟,想要知道趙楚寒有沒有說出虞清酒的下落。卻看到了趙楚寒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下一驚,趕快去找賀随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趙楚寒遲早死在賀随舟手上不可,那就再也找不到虞清酒了!
“你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再這樣你會把他打死的!”林澤川焦急的說道。他得想辦法,不能讓賀随舟再這樣瘋下去了。
賀随舟坐在沙發中一言不發的看着林澤川,眼神裏沒有一點溫度。如果不是林澤川确認他還活着,還有呼吸的話,他都快以爲坐在那兒的賀随舟就是個死人。
林澤川靈光乍現,開口道:“他不是特殊調查局的人嗎?那他無緣無故跑過來,F國的人一定在找他。而且藏寶圖的事兒,你是不是還沒告訴F國的人實情?”
賀随舟依舊對林澤川不予理會。林澤川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這貨就是滿心隻惦記着虞清酒,這麽重要的事情他一定沒做。
“我們把他送回F國吧。”林澤川看着賀随舟說道。
賀随舟還是無動于衷,仿佛在等着林澤川給他一個把趙楚寒送回去的理由。
林澤川氣的心裏直罵賀随舟這個傻子,可沒辦法,他不能罵出來,賀随舟會撕了他的,他可不敢摸老虎的屁股。
“你把他送回去,把特殊調查組的事情和F國高層解釋清楚,我相信這也是虞清酒希望你做的。”林澤川知道隻有提起虞清酒,賀随舟這一潭死水才會有波瀾。
果然,賀随舟聽見虞清酒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有了波動,不再那麽的死氣沉沉,有了一絲活人該有的氣息。
林澤川清楚的知道,現在得再添一把火,坐實了這個事情。他慢悠悠的開口道:“趙楚寒畢竟是F國的人,F國高層一旦知道他做了這種事情,一定會有辦法讓他開口,交代虞清酒到底在哪兒的。你就不擔心虞清酒現在的安危嗎?”
林澤川使出殺手锏了,虞清酒的安危,才是賀随舟最重要的事情。
賀随舟聽了這話,立刻起身去往了關押趙楚寒的地方。
趙楚寒受的罪太多了,他已經開始承受不住了。但他依舊不想讓賀随舟和虞清酒好過,他現在一心,隻想賀随舟能給他個痛快。
賀随舟一出現,趙楚寒便對他說:“你不恨我嗎?我綁架了虞清酒,讓你找不到她,這輩子都找不到!”
他想借此激怒賀随舟,可是賀随舟雖然恨他,但顯然他更相信林澤川的話,他已經認定了,将趙楚寒遣送回F國,F國的人一定有辦法撬開他的嘴,得到虞清酒的消息的。
趙楚寒看着賀随舟不爲所動的樣子,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他告訴了虞清酒,卻沒告訴賀随舟。
想到這兒,他又開始笑了起來,可能是覺得自己馬上就可以解脫了吧。
“你不知道吧,葉穗,也就是你的母親,爲什麽沒能陪伴你長大?”趙楚寒滿臉惡毒的看着賀随舟,仿佛透過了他看見了葉穗,那惡狠狠的表情就像要把賀随舟剝皮抽筋一般,他緊接着說道:“那是因爲我啊,我害死了葉穗!是我親手害死了葉穗!”說完便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回蕩在房間中,聽起來愈發的詭異。
賀随舟其實早就猜到了,他之前就知道母親的死沒有那麽簡單,當知道趙楚寒的存在以後,他就清楚的知道,一定是趙楚寒做的,所以并沒有什麽反應。
趙楚寒看着他沒有一點兒波瀾的臉,他慌了,賀随舟爲什麽沒反應!爲什麽賀随舟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他不是應該恨他恨得咬牙切齒的,隻想快點兒弄死他嗎?爲什麽!這是爲什麽!
趙楚寒慌亂的繼續說道:“對了,對了!還有虞封!你最愛的虞清酒的父親!也是我害死的!他們倆都不告訴我藏寶圖的秘密!怎麽問都不說!我就把他們倆都殺了!全都殺了!一個也不留!哈哈哈哈哈哈哈!”
賀随舟依舊沒有半點兒反應,隻是冷冷地盯着他。
趙楚寒覺得這眼神可怕極了,好像一隻蛇纏繞着他,冰涼的觸感,他仿佛都感覺到了那隻蛇在沖他吐着信子,那感覺簡直讓人脊背發涼。
“帶走。”賀随舟終于開口了,可卻不是趙楚寒想聽到的。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兒!去哪兒!”趙楚寒瘋狂的大喊着。
“送你回你該回的地方去!你不屬于這兒!”林澤川受不了的沖他大喊道。當聽見他說他害死了賀随舟的母親葉穗和虞清酒的父親虞封的時候,他都恨得想把趙楚寒千刀萬剮,他特别怕賀随舟控制不住直接殺了他。但出乎他的意料,賀随舟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那應該就是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這個殺千刀的,居然做了這麽多的壞事兒!敗類!人渣!趕緊送回F國受他該受的懲罰吧!
趙楚寒一聽,居然要把他送回F國,一下就如被電擊了一般。随後就開始劇烈的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F國!他們會讓我生不如死的!我不要!”
這是從抓到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恐懼的神情。
之前對他用刑,不管對他做什麽,他都從來沒露出過這種神情。看來F國對待他們這種人,真的有很吓人的懲罰,能讓趙楚寒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狂魔都害怕。
“閉嘴!不管你怎麽喊,我們都會把你送回去!你就回去受你該受的懲罰吧!我就不信F國的人都撬不開你的嘴!”林澤川惡狠狠地說道。他突然有種報複的快感,趙楚寒這種人,就該是這樣的才對!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踏上了去F國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