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坐在前往F國的飛機上,心中還在想着虞清酒。應該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着虞清酒。
也不知道他的小清酒現在怎麽樣了,肚子裏的小家夥有沒有調皮,有沒有讓他的媽媽受罪。要是又調皮搗蛋,沒有乖乖的,等他出來一定要狠狠地打他的屁股懲罰他。
小清酒和小家夥福大命大,一定可以平安的活下來的,一定可以等到他找到他們母子倆的。
下了飛機,賀随舟直接将趙楚寒拉到了F國的總政府。他記得母親曾經對他說過,特殊調查局是直屬與總統領導的,既然如此,那就一定要面見F國總統。
賀随舟坐在車裏,告訴小烈下車去和門口的軍人溝通,小烈說自己有特殊調查局的事情需要面見總統時,站在門口的軍人卻一臉茫然,看來他們并不知道F國還有特殊調查局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能放人進入。隻見兩個軍人黑着臉就要将小烈趕走。
賀随舟放下車窗看着那兩人,臉色比他們還黑,剛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
兩名軍人見此女子,便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停下了驅趕小烈的動作。
這女人是誰?此人便是F國總統的秘書長,顧語嫣。
顧語嫣剛巧有事出去,回來便看見門口停着一輛不屬于總政府的車。
顧語嫣看向車裏的賀随舟,賀随舟剛巧擡頭,兩人一個對視,顧語嫣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果然,走近一問,他們竟然知道特殊調查局的事情!
總統曾交代過她,如果有人來訪,說是與特殊調查局有關,一定一定一定要親自帶去見他。
顧語嫣朱唇輕啓:“請問,您是誰?”
賀随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卻能讓兩名保安如此恭恭敬敬的行禮,一定不簡單。他打開車門,擡步走下車,站在顧語嫣的眼前冷冷的開口道:“賀随舟。”
顧語嫣在腦中思索了半刻,并不記得總統跟她說起過這個人,他是誰,他怎麽會知道特殊調查局的事情。
賀随舟看出了她眼裏的疑惑,再次冷冷的開口道:“葉穗是我的母親。”
顧語嫣倏地擡頭,葉穗!她太熟悉這個名字了!總統對她提起特殊調查局時就一定會提起這個人!那可是特殊調查局的局長大人!
顧語嫣不愧是總統的秘書長,驚詫隻在一刹那,便收起了眼裏的波動,轉眼又是那個波瀾不驚、臉上挂着标準微笑的領導人。
賀随舟卻感到詫異,看着面前的女人小小年紀,卻能如此對自己的情緒收放自如,竟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
“跟我走吧。”顧語嫣微笑着對賀随舟說道。
賀随舟剛擡腳要跟上,隻見顧語嫣卻轉過身來,眼神看向賀随舟身後的小烈。
賀随舟了然,回過頭來揮了揮手,示意小烈回車裏等他。
顧語嫣微微一笑,表示謝謝賀随舟理解她。心裏卻暗自想道,看來這個叫賀随舟的人确實不簡單。
“這個人,是我們政府的内部人,以後看見他可以讓他随意通行。”顧語嫣張嘴說道。
兩個軍人都傻眼了,這男人确實看起來氣質不凡,還真是我們内部人員!還有他說的什麽…什麽局?真的存在?哎呀,不管了,履行好他們的職責就好。
兩人又恭敬地向賀随舟敬了一個标準的禮,轉身繼續值崗去了。
看來特殊調查局确實很重要,他作爲前局長的兒子,就可以自由進出總政府,賀随舟心想道。
顧語嫣帶着賀随舟徑直走向最中間的那部電梯前,上去後無需按鍵,直接到達頂樓30層,看來這部電梯就是30層的人專用的。
賀随舟跟着顧語嫣進入30層,偌大的整個樓層竟隻是一人的辦公室,如果賀随舟沒猜錯的話,裏面的人,應該就是F國的最高領導人,F國現任總統李灼華。
“賀先生稍等片刻,總統大人還在開會,等會議結束你就可以見到他了。”顧語嫣将他帶到會客廳沙發的前面,轉身離去。
兩分鍾後,顧語嫣端着咖啡杯子走了進來,輕輕放在了賀随舟面前的茶幾上,對着賀随舟微微一笑便再次轉身離去。
賀随舟卻沒有要喝的意思,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猶如雕像,等待着總統李灼華的到來。
顧語嫣将咖啡送給賀随舟後,乘坐另一部電梯到達了29樓,敲了敲會議室的門,會議室中的人們有男有女,但是顧語嫣這樣的人間尤物,到哪兒都會吸引全場人的目光,無論男女。
在所有人熾熱兒熱烈的目光下,顧語嫣款款走向坐在首位的李灼華,彎腰輕輕地在李灼華的耳邊說道:“總統,葉穗的兒子來了,說有特殊調查局的事情跟您說。”
李灼華眸色一驚,在場的人均吓了一跳,是什麽事情能讓總統大人的眼中漏出驚詫的神色。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李灼華示意顧語嫣先出去等他,随後對着大家說道:“會議可以繼續進行了,但希望大家可以快一點兒結束,我有個客人突然到訪,給大家帶來的麻煩不好意思,請大家見諒。”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大家風範吧,如此謙卑,如此禮貌。
大家毋庸置疑的加快的會議的進程,半小時後,李灼華走出了會議室,叫上顧語嫣,急匆匆的回到了頂樓。
賀随舟還在沙發上闆闆正正的坐着,聽見身後有聲音,便站起了身,等待着李灼華的到來。
李灼華看見賀随舟的一瞬間,就仿佛透過他看到了他的母親葉穗,不由自主的說道:“像啊,真像。”
賀随舟眼裏流露出不解,像什麽?
李灼華卻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等到倆人都坐下後,李灼華開口道:“你和你母親真像,眼神都一模一樣。”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李灼華問道。
“賀随舟。”
“賀随舟,好名字,真好,穗穗的兒子都長這麽大了,她在天有靈也應該感到欣慰了。”李灼華說着,眼角竟有了隐隐的淚光。
“我呀,和你母親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先不說這些了,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李灼華眨了眨眼睛,換上平時嚴肅的神情問道。
“您還記得趙楚寒嗎?”
“趙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