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華清晰地記得趙楚寒這個名字,自從特殊調查局被迫解散後,所有人的動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唯獨這個趙楚寒,查不到他的任何蹤迹,整個人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趙楚寒怎麽了?”李灼華問道:“他是出現了麽?
“您怎麽會這麽問?”賀随舟問道。
“在特殊情報局解散後,我一直在注意着所有人的動态,畢竟你也知道特殊情報局對我們F國的重要性,我不得不這樣做。”李灼華伸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繼續說道,“但是這個趙楚寒,我卻半點兒都搜尋不到他的蹤迹,一個大活人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這些年一直在找尋他的下落,卻是杳無音信。”
“趙楚寒現在就在我手裏,我已經将他帶過來了。”賀随舟說道。
“他怎麽會在你手裏?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李灼華不解的問道,自己找了這麽久的人,怎麽會在賀随舟的手裏?
“我也是才抓到他的,之前他一直藏匿的很好,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賀随舟沉聲繼續說道:“他綁走了我的妻子,我妻子還懷着孕,我卻找不到她。”
“我母親在彌留之際讓我保護我妻子的父親,也就是虞封,您也是認識的吧。”賀随舟說道。
“當然,我和你母親葉穗還有虞封我們三個,可是關系很好的鐵三角,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李灼華臉上挂着标準的微笑答道,仿佛是想起來當年的美好情景。
“可是那時的我太小了,我沒能保護好他。我母親還交代了一個任務給我,那就是接任特殊調查局的局長。所以,我覺得解開藏寶圖的秘密。”
“我妻子的父親,也就是虞封,在去世之前,曾經告訴過我,我妻子是那個墓室的鑰匙。我們後來在我妻子的母親的幫助下獲得了我妻子的父親,也就是虞封的日記本,我們細細研究過後,準備一起去找到藏寶圖的秘密,也算是完成我母親和我妻子父親的遺憾。”
“我們在去之前還聯系了前特殊調查局的成員,在墓室中周旋了很多很多天,九死一生,就當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主墓室時,趙楚寒進入了墓道,觸碰到了某個機關,整間墓室全部坍塌了。我們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在墓道中尋找出口的時候,趙楚寒不知何時找到了我們,突然出現,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将我妻子擄走了。”
賀随舟再次開口道:“我這次來的目的有三個。一是告訴您藏寶圖的秘密,其實那墓室中什麽寶藏都沒有,隻不過是世人的吹捧罷了;二是重新建立特殊調查局,完成我母親最後的遺願;三呢,”賀随舟頓了一下,說道:“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希望您可以讓趙楚寒開口,告訴我我的妻子和孩子究竟在哪兒。我找了很久很久很久,但就是沒有一點兒消息。”
說到這裏,賀随舟的眼裏出現了一抹悲傷的神色。
李灼華看着賀随舟的表情,知道他對虞封的女兒是真的很愛,開口答道:“我答應你,我會用盡全部方法,讓趙楚寒開口交代你的妻子和孩子的具體位置的。”
李灼華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儀表,十分正式的開口說道:“賀随舟,我現在正式任命你爲F國特殊調查局局長,希望你可以負得起你自己的責任。現在,第一件事,就是要給我調查出F國高層中的那個他國間諜是誰,如果不是這個人,前特殊調查局不會被迫解散!”
賀随舟站直身體,非常正式的敬了個禮,答道:“是,總統,我一定可以負好我該負的責任。這個任務,我也一定會完成。”
“總統,我想請問一下,F國的高層中是怎麽會混進他國間諜的呢?”賀随舟有些迷惑的問道。
“哎,此時就說來話長了。”李灼華的語氣中充斥着遺憾:“這些高層,都是一點一點跟着我打拼到這個位置的,可是這人啊,都是貪婪的。位置越高,便越來越不甘心,都想我退休後能坐到我這個位置上來。”
“可能還不止是這個位置的誘惑,還會有金錢的誘惑,美色的誘惑等等,說不定就被哪個迷惑住了。晚節不保啊。”李灼華的眼神流露出了惋惜的情緒:“當初我讓穗穗和虞封去調查這件事,可那人卻利用了藏寶圖的事情迷惑了特殊調查局的人們的雙眼。那一次,我們損失了很多的人。穗穗和虞封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被迫解散了特殊調查局,隐藏了起來,不再繼續調查此事。我懷疑此人是被A國所收買,剩下其他的,就靠你自己調查了。”
賀随舟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還有一件事,總統,我的母親葉穗,和我妻子的父親虞封,他們兩人的死,根本不是什麽意外,都是被趙楚寒所殺,趙楚寒是這些事情的元兇。我希望,您一定要好好懲治這個惡人,拜托您了!”
李灼華隻覺得心下一驚,這個趙楚寒,原來隻以爲他是個小角色,沒想到,他居然害死了葉穗和虞封,他竟然做了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該他受的,一個也不會少。”
“那就麻煩您了,我會盡快調查出間諜的事情,請您放心。”賀随舟認真的看着李灼華說道。
李灼華看着眼前英俊潇灑的賀随舟,隻覺時光過的飛快,一轉眼,葉穗的兒子都長這麽大了,希望他可以像葉穗一樣,有能力肩負起特殊調查局的重任。
李灼華對賀随舟點了點頭,賀随舟便向李灼華道了别,轉身走出了房間。
“記得,看着點兒他,别出事。”李灼華對顧語嫣說道。他這話有兩層意思,一是要保護賀随舟的安全,二是,注意賀随舟是否可信。
“是。”顧語嫣懂得了李灼華的意思,便點頭答道。
這個賀随舟,果然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