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霏煙就這樣,在同一天内相繼的失去了最愛她的爸爸媽媽。
謝霏煙看着謝媽媽留給她的遺書,将手狠狠地攥成了拳頭,手中的紙都被她捏得變了形。
媽媽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怎麽可以對她失望,怎麽會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明明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賀随舟和虞清酒!她居然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她錯在哪兒了?她不過是想得到本就應該屬于她的東西,她有什麽錯!
這回該怎麽辦,爸爸媽媽都不在了,還有誰能幫我!還有誰!
謝霏煙眼裏的火都快将她燒着了,她滿臉陰郁,一點兒都不像以前的謝霏煙了。
都是賀随舟和虞清酒的錯,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很顯然,謝爸爸和謝媽媽的離開不但沒有讓謝霏煙有一絲絲的清醒,反倒加重了她的仇恨,這份仇恨都已經蔓延到了謝爸爸和謝媽媽的身上。
謝霏煙開始恨謝爸爸和謝媽媽,她恨他們爲什麽不幫她,爲什麽要丢下她自己一個人離開,沒有了他們的幫助她怎麽能扳倒賀随舟和虞清酒!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誰都沒有用,她現在能靠的,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謝霏煙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态度,将謝爸爸和謝媽媽的喪禮草草了事,便開始着手準備她的複仇計劃。
謝霏煙将謝爸爸謝媽媽埋在了同一處,她坐在謝爸爸和謝媽媽的墓碑前,用手撫摸着謝爸爸和謝媽媽的照片,緩緩開口道:“爸爸媽媽,你們不幫我報仇,那我就自己來,我一定會做到的!”
謝霏煙想去找以前謝爸爸的老部下,可是那些老狐狸,生怕賀随舟的怒火會牽連到他們,對謝霏煙避之不及,甚至連謝爸爸和謝媽媽的葬禮都沒有去參加。
謝霏煙四處碰壁,她逐漸意識到,再次創建謝氏集團是不可能的了。
以爲她要放棄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開始琢磨富家子弟了,既然光靠自己不可以,那就利用别人。
謝霏煙長得傾國傾城,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她以前是自命清高,不肯和富二代們在一起玩耍,覺得那些人都配不上自己,現在,确實開始進入這個圈子,以前對謝霏煙圖謀不軌的纨绔子弟便開始瘋狂的追求謝霏煙,謝霏煙沒多久,便再次混的風生水起。
可謝霏煙不知道,這些纨绔子弟們皆心照不宣,都是在想着,玩玩可以,但真的娶回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知道謝霏煙和賀昔樓的事情,況且賀随舟當初生生把謝氏集團搞黃了,甚至放出話來,徹底封殺謝氏集團,絕不可能讓謝氏集團東山再起,誰敢去惹賀随舟。
賀随舟自從虞清酒失蹤後,便越發的心狠手辣,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摸老虎屁股,那不是找死嗎,所以所有人對謝霏煙的态度都是玩玩而已。
謝霏煙并不知道這些人花花腸子,隻以爲自己還是很受歡迎,隻要她繼續下去,扳倒賀随舟隻是時間問題。
她流轉在各路男人之間,她也自得其樂。
可漸漸地,她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從第一個開始,隻要她覺得時機成熟了,開始提扳倒賀随舟的事情,男人都會義正言辭的拒絕她。被拒絕後,她便開始不再聯系,轉換下一個目标。
開始她還以爲是那些男人的問題,都是小家子氣,膽小如鼠,不敢去惹怒賀随舟,可漸漸的,越來越多,不管她怎樣威逼利誘,都沒有人肯幫她,她以爲,是她的方向錯了。
于是一段時間之後,她便開始盯上了各家公司的總裁或者董事長,開始給人做情婦,做小三。那些老男人,都是跟謝爸爸差不多的年紀,根本沒有幾個年輕的。
但凡是年輕一點兒,有心眼兒的,都不會接觸謝霏煙。
因爲他們聽說了,謝霏煙這樣,隻是爲了找人幫她扳倒賀随舟,誰會傻到,爲了一個女人,去毀了自己一輩子的事業,再說了,女人,那不有都是,爲什麽非得要謝霏煙。
可那些年紀大的就不一樣了,謝霏煙可是謝家的女兒,以前可是他們想攀都攀不上的人。可現在,謝霏煙居然主動勾引他們,這幫老狐狸怎麽頂得住,一個個前仆後繼的,都想得到謝霏煙。
這就看出了謝霏煙有多愚蠢了,她以爲她能擺弄得了那些纨绔子弟,就能擺弄得了那些年紀大的。
可事實是,她被男人玩兒的團團轉卻不自知,這些老男人可都是人精,既哄住了謝霏煙,又可以拖着不爲她辦事兒,等到玩兒夠了,便想辦法甩掉她。可謝霏煙還在洋洋自得,以爲馬上就能扳倒賀随舟了,她還不亦樂乎的遊走在各色男人之間,卻殊不知,她是将自己一點一點的推進了深淵。
林澤川聽說了謝霏煙的事情,當然,傳出來的,都已經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好聽的話了。
他趕忙去找賀随舟,将他聽到的原原本本複述給了賀随舟,可賀随舟一點兒不在意,什麽動作表情都沒有。
“你都不着急的嗎?萬一哪個被色所迷的真的開始對你不利,怎麽辦啊?”林澤川焦急的問賀随舟。
賀随舟坐在辦公桌前,擡起頭看了看他,沒有任何反應。
“诶你怎麽回事兒!我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了是吧!你給我點兒反應啊!”林澤川說道。
“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就不信哪個不怕死的敢對我動手,我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賀随舟冷漠的開口,仿佛根本不關心這件事情。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呢!你真就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林澤川問道。
“既然她想,就讓她去做,人盡可夫,有什麽好果子吃。”賀随舟冷冷的開口道。
是啊,現在謝霏煙的名聲已經徹底的廢了,怎麽可能會真的有被色沖昏頭腦的人,爲了這麽一個女人毀了自己,林澤川想到這兒,竟也開始放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