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煙在經過一系列的情場混淆之後,最終攀上了一人。
此人的出現,是賀随州和林澤川兩人都未曾想到的。
翌日,賀氏集團在經過巨變之後,開始飛速朝各國商業圈進攻。
無論是F國,A國,等等一系列國家都開始逐漸被賀氏集團的産品進軍。
各大商業仲裁都在各種媒體之上預言,賀氏集團将會成爲第一個在全球達到産品統一化的集團。
這種榮譽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将賀氏集團,還有賀氏集團董事長——賀随州,送上熱搜頭條!!!
此時,賀随州正坐在辦公桌前,一身黑色正裝,烏發整齊有理,被正裝包裹的手臂仍是能夠看得清肌肉紋理。
他眉眼低垂,望着手中照片上的一抹倩影,心中陣陣酸楚。
但映在身上卻是數不盡淡漠和冷酷。
無人看的到他眼底的一片墨色,但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董事長心情不好。
這一情況維持了很久了,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員工也不是很清楚,隻是,他們都知道,那位叫清酒的小姑娘,再也沒有來過了。
而就是再次之後,董事長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就在這時,安妮站在門外,十根纖纖玉指不斷撫着胸口,希望一會進去不要被罵出來。
“你在幹什麽?”
林澤川正巧來找賀随州有點事,看到這小秘書在這裏像是禱告似的,倒是頗有點無奈。
安妮聞聲渾身抖了抖,回身一看,瞬間眼睛發亮。
轉身蹬着一雙恨天高快速朝林澤川走去,直接将一手的文件塞進對面之人懷中。
“林先生,這些文件就勞煩您了,下次請您喝咖啡,我還有事,先撤了……”
安妮麻溜說完,甚至不給林澤川反悔的時間,瞬間就消失在眼前。
隻剩下林澤川楞在原地,看着手上的文件,在看了一眼已經在電梯裏朝他招手的女人,渾身陣陣無奈。
“你,還真是,跑得快……”
吐槽兩句,晃了晃腦袋,便推開門走進了這讓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剛一推開門他先是打了兩個冷顫,渾身隻覺得透心涼,涼意像是要滲到骨子裏似的。
看着對面還在愣神之中的業界大佬,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哪裏是什麽勞什子業界大佬,這分明就是癡情大漢嘛。
看都不用看,他知道對面之人手裏拿着的照片是虞清酒的,清酒失蹤這麽長時間。
看上去失蹤是她一人,但同時,也帶走了賀董事長。
“有事……?”
就在一片沉默之下,忽然他的耳邊響起一道突兀的聲音。
林澤川再度狠狠顫抖兩次,這才咬着牙将手中的文件一股腦全扔在了這冰棍的桌上。
“給,你的文件!!”
“安妮呢?”賀随州看着桌上的文件擡頭望着眼前之人冷聲問道。
林澤川無語的搖了搖頭,望着對面毫無自知之明的人隻覺得腦袋疼。
“大哥,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的狀态,難道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照你現在這種說句話都能将人凍死的模樣,不出兩個月,诶,不對,不出兩個星期,你這賀氏集團啊,我看就該人去樓空了……”
林澤川說的是大實話,這老闆是這種樣子。
員工每天被老闆多看兩眼都像是淩遲,這種猶如折壽般的上班,還不如另謀高就的好。
誰知賀随州隻是面無表情的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看了兩眼潇灑的在上面簽了字之後轉手放在一邊,繼而淡定說道:“他們不會!!!”
“啊?什麽?不會?賀随州,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要是有你這種老闆,那不得早就被凍死了?還不走人?等着火化禮葬一條龍啊?”
林澤川表示對眼前這男人的自信很是不齒,真是不知道這人哪裏來的這種盲目的自信?
賀随州隻是淡定的接着一份份文件的簽名,随之扔出一道讓林澤川恨不得當場血崩而亡的答案。
“因爲我給的錢最多!!!”
林澤川聞聲頓時被噎住了,瞪大了雙眼像是沒聽明白似的。
整個人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堵了好一會才撫着胸口氣呼呼說道:“你還真是,啊,很有種,難得清酒能看得上你了,你……”
話說到這裏林澤川即刻便自己閉嘴了,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的後悔。
賀随州聽到這話,周身微微抖了抖,唇角強行扯出說不盡滋味的苦澀笑意。
“是啊,要是她沒有遇到過我,也就好了吧,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的話,清酒那樣陽光燦爛的姑娘,定是能夠幸福的吧……”
說着捏緊了手中的照片,望着照片上笑意盈盈的姑娘。
姑娘眉目之間的笑意,甚至要比背後滿園桃花還要絕色。
林澤川聽着面前之人這般自責,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巴掌,還真是嘴賤。
分明就是爲了來找人放松的,這下倒好,非但沒有放松,反倒搞的更加緊張了。
虞清酒的失蹤很顯然已經成了賀随州心中無法觸及的傷痛。
這種痛苦他可能并不太了解,但是看着好友這種萬念俱灰的樣子,他也隻想狠狠在給自己來兩下。
過了會,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勸說道:“随州,你别着急,時間還有很長,咱們慢慢去找,我們都會幫你找的,你要振作起來。”
賀随州并沒有因爲這句不痛不癢的話回過神來,隻是指尖不斷摩挲着照片上的女孩。
一邊摩挲還在一邊顫巍巍說道:“澤川,她懷孕了,你知道吧?清酒不單單是一個人,還懷着我們的孩子,我并不擔心孩子出了什麽問題,但是,懷孕中的女人,就是在鬼門關之前遊蕩,你說,過去了多久了?要是她在我身邊的話,孩子,應該已經出生了吧?”
林澤川愣了愣,他記不清賀随州多久沒有這樣叫過自己了?
上一次,還是在幾十年以前,伯母無端去世的時候,這人,也是這樣叫自己的。
想到這裏,他甚至也覺得命運真是個玩弄人的玩意,人家一家三口好好的,非要給别人拆散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