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
賀随州看着林澤川一臉爲難的被分到一邊,丢下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這些人沒想到來了這麽一出,爲首之人愣了愣方才解釋道:“賀先生,希望您能夠諒解,這是天地的規則,就算是各國首領來了,也是如此接待。”
林澤川雖然感動兄弟這般相助,但還是知道這次機會的重要性。
要是有了海文的幫助,找到清酒就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這裏,頓時心中一橫,不就是個差别對待嘛,沒聽到人家說嘛,就算是首領來了,也是要區别對待的。
他當然是和首領比不了了,這才望着轉身就要走的人說道:“随州,好了,你先去吧,我稍後就到。”
賀随州看了一眼身邊之人這般任命了的模樣,直接望着眼前一襲黑裝之人說道:“走,還是,不走……”
他絲毫沒有松口,顯然是鐵定了要帶着林澤川走。
爲首之人眉目之間漸漸露出些許無奈,舉手朝身後之人擺了擺。
身後的人才敲了敲耳上的耳返,一腔正宗的外文溝通之後,這才走到老大身後點了點頭。
此人這才鄭重的點了點頭,望着林澤川伸出手,恭敬道:“先生請一同前往……”
林澤川沒想到還真是可以,本來想着都沒戲了,沒想到力挽狂瀾還就挽上了?
走到賀随州身邊撞了撞對方肩膀:“好兄弟,多謝了!!”
賀随州沒有說話,單單是給他帶來這麽一個消息,就足以讓他感激了。
心中雖是這樣想,不過還是冷淡的說道:“别丢人……”
林澤川悻悻的吐了吐舌頭,跟在賀随州身後一副昂首闊步朝前走。
一行人上車之後沒過多久便到了地方,一下車便是極爲養眼的海景,到處都彌漫着金錢的味道。
林澤川自恃自己也算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對錢這種東西一向是沒什麽概念。
但看到眼前這種用極品墨翠鋪就的小路,他就覺得稍稍有點過分露财了。
經過一系列的開了眼界之後,他們這才被送到一處房間,并通知酒會在傍晚七點開始,持續三天。
“哎呀,裝了這麽久的闊少,真是累死了……”林澤川見這些人一走,立馬攤在沙發上,整個人滿眼都是疲憊。
賀随州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這小子,眼裏都是無語。
長時間的趕車讓兩人都微微有些疲憊,簡單洗漱之後就都暫時休息了。
而就在這時,天地酒店,迎來了下一位客人。
“曆先生好,這邊請……”
曆程挺着肥碩的大肚子嘴裏叼着雪茄,鼻翼之下八字胡像是馬戲團表演的小醜一般。
邁着外八字亦是冒着煙往前走,身邊跟着一位穿着正紅色旗袍女人,旗袍開衩幾乎是開到了腰間,擡步之間隐隐約約能夠看到白色底褲。
隻見這女人緊緊挽住曆程手腕,擺腰扭胯,血紅的雙唇猶如嗜血一般。
曆程哼哧哼哧笑了笑,這才扯着嗓子說道:“美人,看看,這地方怎麽樣?”
女人聞聲掩唇輕笑,繼而才答道:“曆老闆這說的哪裏的話,就這種地方,哪裏能比得上您宮殿啊……”
曆程不顧周圍人眼神,瞬間被取悅,轉頭一嘴啃在身邊之人的臉上。
“哈哈哈,說的好,老子就喜歡你這勁!!!”
女人被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狠狠啄了一口,隻是陪着笑了笑,卻依舊是面不改色,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要是賀随州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女人,便是——謝菲煙。
而在謝菲煙身邊之人就是在世界範圍内都赫赫有名的房地産大佬,曆程!!!
這人富的莫名其妙,幾乎是在一夜暴富,繼而一路走紅,就在别人還在想着下一刻策劃案怎麽做開始?
他就已經将絕大多數房地産納入麾下,這樣的人,手段更是的凜冽。
道上的人都知道這人男女通吃,隻要是好看的,送上去,絕對是肥肉。
因此這人的床伴,可以說換的比床單還要快。
此人黑白兩道通吃,勢力之大不可小觑。
而就在兩個月之前,謝菲煙在一度走投無路之下碰巧遇到了這男人。
看到的第一眼便覺得範圍,這人勢力是很大,也很有錢,但是就是一點,長的極醜,分明能夠通過手術矯正,但偏偏是要留下來讓人看。
但她也是出于無奈,想到當時賀随州對待她的模樣,她整個人那般低三下四。
最後落得家破人亡,但還是沒有得到一絲絲憐憫。
她曾經一心期待美好,如今親自毀了她,那也就不要怪她,親自撕了這份美好的締造者。
客人一個接一個紛紛被接到了酒店,夜色漸漸趁虛而入,燈光在衆人眼中漸漸亮了起來。
屬于天地酒店輝煌,本就是夜晚,才能看的出來的。
謝菲煙穿着一身透明睡衣,一身青紫的看着窗外景色,眼神之中是赤裸的恨意。
這地方才是她應該生活的地方,再看了一眼身後床上的死肥豬。
這種貨色,哪裏配玷污她?
她望着窗外幾乎是亮到海天相接之處的燈光,淡淡念道:“賀随州,你等着吧,遲早有一天,本小姐會讓你嘗到,什麽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聲音落下,瞬間室内便響起另外一道聲音:“美人,美人……”
謝菲煙每每聽到這種聲音便覺得作嘔,到底是造了什麽孽,要她來承受這些。
不過,還是硬生生扯出笑臉,走向床邊。
與此同時,賀随州這邊的門也被敲響了:“咚咚咚……”
“進!”冷漠到覺得刺骨的聲音透着門縫傳出,外面的人愣了愣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賀先生好,林先生好,這是兩位此次酒會的面具,請兩位妥善保管。”服務生很利落,說完之後放下面具就即刻出去了。
賀随州看都沒有看面具一眼,仍是在望着窗外。
倒是林澤川滿面興奮,這種神秘感,他是最喜歡了。
“一條蛇?一頭狼?這是在形容誰?都這麽冷血?不會都是給你的吧?我可還想看看有沒有能夠看對眼的人呢?看到我這面具别人都不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