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川看着擺在面前的兩個與自己形象嚴重不符的面具,心裏果斷拒絕。
在看到背後這人轉手一把将老虎拿走了,頓時更加不爽了。
于是朝着走到面前的人就喊道:“賀随州!!老……”
話都未說完,賀随州回頭眉梢一挑,唇角一咧,淡淡出聲道:“嗯……?”
林澤川霎時就歇菜了,哪裏還敢在說些有的沒的,老老實實把小蛇的面具拿起來扣在臉上。
面具下不斷吐着舌頭吐槽着這男人不地道,坑友!!
臨近傍晚,華燈初上,在A國這片土地上,以天地酒店爲中心,往外拓展六十餘裏,到處都是一片絢爛燈光。
就連海平面上也被布置了燈光,像是海底宮殿也來慶祝一番。
到處都顯現出金錢爆炸的痕迹,除了此時酒店之中的上層人士,無人知道這塊地方到底是有多麽華貴。
這裏是富人的天堂,是貧窮的地獄,四處揮灑着金錢的痕迹。
就連偶爾路過的酒保的小盤之上,也是放着厚厚一沓鈔票,這是獎賞,更是顔面。
無人知道這些鈔票是别人放上去的,還是酒保自己放上去的,但是,無論下一位是誰,在看到酒保盤上的鈔票,絕不會吝啬出手。
所有人紛紛順着樓梯走了下來,男士都是各色正裝,在這場晚宴之中彰顯身份,身邊定會帶着一位優雅而又雍容華貴的女伴,同樣,這也是身份的象征。
每個人都是帶着面具,無人知道這些面具之下藏着何等心機。
但每個人都清楚,就算是下一腳就是地獄,這一腳,都要踩下去。
而在這場明争暗鬥之中,唯獨有兩位男士的出場相伴而行。
這兩人,便是賀随州和林澤川!!
林澤川簡直都要憋屈死了,他是想要找個女伴來的,但是這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人轟出去了。
眼看着時間到了,沒法子隻能他們兩個大男人就這麽下樓。
這讓外人怎麽看?幸好看不到臉,不然的話,隻怕是要丢臉丢到國外了。
“你看看人家,你在說說你,我早就說了,咱們不能這樣子下來,你非要死犟……”
林澤川一路都在明裏暗裏不斷怼着身邊損友,奈何别人壓根不理會他。
看着這人一直在瞅來瞅去的,還是微微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随州,人家是偵探,名偵探,比柯南都要厲害的那種,你這樣找,找的到麽?”
賀随州微微一愣,渾身瞬間生出一股無力感,他倒是忘了這茬。
想到這裏心中又是難免一陣無奈,還真是,關心則亂……
想了想,還是自顧自朝前走去:“走吧。”
“诶,你倒是等等我啊,沒女伴,總不能連個男伴都沒有吧?”林澤川一邊往前追一邊不怕死的調侃道。
賀随州懶得理會,隻是順着人流走到宴會台前。
所有人都端着一杯淡黃色洋酒,酒杯之中泛着淺色小泡,時不時炸裂發出的聲響也泯滅在人群的互相恭維之中。
就在這時,也有一人走上前來給賀随州敬酒:“這位先生看上去氣質不凡,不隻是何許人也?”
林澤川望着這戴着老鼠面具的人莫名奇妙就沒有一絲絲好感。
這人就算是戴着面具都蓋不住身上暴發戶的氣息,脖子上和手上的金鏈子看着都覺得能壓死人。
賀随州自是懶得搭理,于是林澤川顯然就成了秘書。
他直接走上前去,端着酒杯以自己酒杯杯身與對方杯口相撞,繼而高深笑道:“這位先生,我家董事不喝酒,祝您晚宴愉快,請自便……”
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滿意,更何況對方還是強勢地暴發戶?
這人當場便欲發怒,下一刻,一道道加了擴音喇叭的聲音在衆人耳畔響起。
“諸位好,我是本次宴會的主辦方——劉宇,歡迎諸位前來參加本次天地酒會,諸位都是在各大商業闆塊之中舉足輕重,劉某還是再次歡迎諸位光臨A國,光臨天地!!!”
話音一落,頓時掌聲如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站在台上的年輕人的吸引住了。
“這,也太年輕了吧,這是,兒子?”林澤川看着站在台上的人,雖說看不到臉,但就是看着這身材,那也沒多大年紀吧,他第一想法,便是這人是天地酒店的太子。
賀随州也看着站在聚光燈下面的年輕人,第一印象便是,不簡單。
能夠在這種年紀坐上這種位置,絕不單單是靠這父輩的勢力。
自己要是沒有一定的實力的話,想要拿下這種場面,那還是需要時間磨練的。
但此人看上去遊刃有餘,是一個出色的領導者。
與他們有同樣困惑的,還有在場的其他人,衆人望着站在台上的人,很顯然很是不滿意。
在場來賓都是相當成功的人士,但同樣也都是業界前輩。
自然是看不慣年輕人站在這自己頭頂上撒歡指示。
很快便有人站出來,此人一身名牌,手腕之中時不時露出金邊腕表透着财勢,面上戴着的墨色水鬼面具更顯周身氣勢霸道。
他先是端着水杯微微颔首,繼而才緩緩說道:“這位小夥子,你說你是此次天地酒會的主辦方?那不知,方先生是……?”
劉宇淡淡輕笑,周身仍是一片淡定,似是說漏了一般,這才解釋道:“龔先生好,方先生是家父,我是随母姓,龔先生可還有疑問?”
龔舜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夠認出來他?
這大家都戴着面具,這小子竟是能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認出他來?這不是暴露他的身份了麽?
“你,怎麽知道我是龔舜?”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每年這裏的晚會他都來過,但從未被認出來,今夜倒是出了奇事。
劉宇唇角輕揚,指着對方胸口的玫瑰花說道:“閣下胸前放着的玫瑰,要是晚輩猜得不錯的話,那是龔先生太太最喜歡的雪玫瑰吧,隻要看到這,不難知道您是龔先生!!”
龔舜一聽這個話頓時一愣,接着便是痛快一笑:“哈哈哈哈,是是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