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知道我太太最喜歡雪玫瑰?看樣子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啊,不錯,不愧是方先生的接班人,這樣的心性,小小年紀确實了得。”龔舜再度看着站在台上的小子誇獎道。
劉宇仍是面不改色,做足了東道主的随性和自然。
賀随州看着透過面具看着站在最前方的龔舜,沒想到這人竟然也來了。
龔舜的名聲放出去幾乎是沒有人不知道,這人幾乎是囊括了整個東部闆塊所有的洋酒,洋煙生意。
雖說看上去都是發展前景不怎麽好的産業,但這人,硬生生憑着一己之力,将龔氏,擡上了更高一層的台階。
這人同樣也是富豪圈的一股清流,原因隻有一個,便是鍾情。
一生隻有一位夫人,當時是上了報紙的,告訴所有人,他龔舜,隻會有一位太太。
當時不知道羨煞多少人,龔氏的聲音那是更上一層樓。
他當時隻覺得沒有意義,一個男人,想要走的路很高,需要提起最大的速度來前行。
要是有了牽絆,這場競技,從一開始,便是不夠公平。
但直到愛上他的小姑娘,他才了解了這種情感,就算是位高權重,就算是财富滔天,但若是身邊無一人陪伴,終歸是沒有意義。
“随州?随州?”林澤川不斷伸手扯着還沙楞的站在原地不動的傻子。
他就知道,現在隻要是個人提起自己的妻子,這小子都會想起來小清酒。
想到這裏,他也覺得頭疼,希望這次能夠找到海文,這樣的話,這兩口子團聚之日也就有的盼了。
賀随州過了會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隻覺得頭頂的燈光着實刺眼。
索性直接轉身朝外走去,這場酒會便是名副其實的虛僞交流會。
他來這裏,也隻不過是爲了找人,不想再去參加到這場百鬼夜行之中。
林澤川見人走開了,自己便着急想跟上去,不過卻剛好來了一人敬酒,無奈之下隻能下先行敬酒。
一杯酒下肚,頓時整個人清醒不少,想了想,自己也有點太過神經質了。
這男人好歹是幾十歲的老男人了,還能出點啥事不成?
無奈的撫了撫額頭,自己還真是扮演着好朋友的角色,操着當爹的心。
賀随州走到院子之中,順着沾滿了夜色的小路緩緩前行。
腦海中盡是和小清酒的回憶:“随州,你說,到時候咱們的寶寶會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女孩子仍是顯得滿面青澀,實在不像是一個即将成爲母親的慈愛。
但是言語之中卻也盡是帶着對腹中小寶的關愛和希冀。
他緩緩收緊了挽住身邊人的力道,另外一隻手将即将成爲自己孩子媽媽的姑娘的手緊緊握在手中。
此時的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他唇角似是都要扯到眼角,微微笑道:“這是我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我都會很寵他。”
姑娘聽後滿臉開心,笑的像是開了花一般,捂着朱唇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
他就空出手一遍遍撫着這傻姑娘的後背,防止笑的岔氣。
過了會,隻見姑娘似是堵着氣說道:“可是,我想要男孩子,要是男孩子,就會像你一樣,高大,英俊,體貼,以後一定會,迷倒很多女孩子,我就是最讓人羨慕的婆婆……”
……
賀随州每每想到這裏,心中便會止不住地一陣抽搐。
然後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他不知道自己陷入這場難以自拔的回憶之中多久了。
隻是他的女孩,還懷着他們的希望,就這樣消失了?
自己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最厲害的,但卻連自己的家人都守不好,這算哪門子厲害?
“哎……”他深深歎了口氣,雙手插進西裝口袋,接着順着夜色前行。
看着面前景色漸漸變了,到處都是陣陣芬芳,是花園。
月色,花園,芬芳,本是可以吟詩作對散步的絕佳場地,此時,賀随州卻是半分心情都沒有。
就在這偌大的花園一角,時不時傳出來的讓人羞憤的嬌喘硬生生将這塊淨土撕碎。
“哈哈哈,小東西,你還真是厲害,剛來就到處勾搭,就不怕你們家曆老闆扒了你的皮?”這人聲音仍是一番急切,絲毫沒有因爲擔心而減緩動作。
女人赫然便是謝菲煙,她此時更是渾身一絲不挂,躺在地上極盡綻放屬于自己的别樣風華。
聽到這話頓時勾着魅惑的狐狸眼笑道:“趙公子,你難道還擔心曆老闆麽?他哪裏算是你的對手?他不是還想要你手上的項目的嗎?”
“啪——”
被稱作趙公子的人聽罷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隻不過并未走開。
兩人仍是在這花園之中盡情愉悅。
賀随州很快便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男的要是猜的不錯,應該是趙家公子,是妥妥的富家公子,家中資産也是承襲祖業。
這女人,就是謝菲煙無疑了,隻是沒想到,這女人除了搭上這趙家公子,還搭上了曆程?
這倒是不好辦了,曆氏與他們賀氏集團是死對頭。
是塊硬骨頭,不好啃,沒想到這男人這麽饑不擇食?想要什麽人沒有?竟然看上了這女人?
他無心在這裏走下去,瞄到來巡邏的一群人,頓時望着草叢之中兩人唇角泛起一抹鄙夷。
“铛——”
“哎呦!!誰……?”趙強忽然感到後腦袋被一塊石頭砸中,整個人差點沒眼睛冒出火花。
頓時光不出溜站起來氣勢洶洶的望着周圍,隻是這不站起來也還好,一站起來,頓時引來了的巡邏的巡警。
所有巡警都沖着這草叢中的人的沖來,看着這兩人沒有面具,也沒有卡,二話不說,直接就被帶走了。
謝菲煙直到被帶走腦子都是蒙的,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子?
一直都好好的沒有人發現,怎麽會突然就被人發現了?
賀随州站在一邊角落靜靜看着這兩人被帶走了,這才轉身朝着酒店之中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另外一道人影,也從一顆百年松樹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