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州剛一到大廳,便聽到陣陣叫罵聲:“混賬!!趙峰,你還真是連你後人都管不住?在場的誰來還帶着家眷的,你還真是想貼臉都貼到這裏來了?”
趙峰也是做慣了人上人,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二話不說便回道:“曆程!!給老子把你的嘴擦幹淨了,小心老子掰了你的牙!!!”
兩人一時之間吵的不可開交,衆人就坐在便閑聊,邊看熱鬧。
賀随州就在這場糾紛之中像是沒事人一樣走進來,坐到林澤川旁邊端起酒杯若無其事的喝了下去。
林澤川正嗑着瓜子,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忽然看到身邊做了一人,當看到一張虎皮面具的時候,直接遞上去幾顆瓜子。
“诶诶诶,還真是大新聞,随州,你知道這裏還來了誰嗎?”
賀随州無視身邊之人八卦的模樣,沒有接過瓜子,但還是順藤摸瓜的問道:“誰?謝菲煙?”
“我告訴你啊,就是,诶,我去,你怎麽知道的?就是謝菲煙啊?你知道她新找的姘頭是誰麽?”
林澤川沒想到這人竟然一下就猜中了,整個人完全像是陷入了八卦陣裏出不來了似的。
望着賀随州不罷休的說道:“我告訴你啊,就是……”
“是曆程!”賀随州不等這人把話說完,直接一口打斷,不再留着這人廢話的機會。
林澤川這時候才放下手中的瓜子,轉身一臉正色的望着身邊之人。
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疑惑的說道:“這位先生,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場糾紛的主導者,是你!”
他用的是的肯定句,絲毫沒有懷疑的成分,沒想到這男人出去一趟都能弄出這種動靜?
看着場上糾紛越演越烈,他一開始竟是将這茬忘記了。
這男人,看着老老實實,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忽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這才接着問道:“你查到海文什麽線索沒有?這人果真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到處都是他的傳聞,就是不見他的人。”
賀随州這才轉身疑惑道:“傳聞?什麽傳聞?”
林澤川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頓時笑道:“天呐,賀總啊,你說你都知道這麽多東西了,怎麽來了這裏這麽久,這最重要的東西竟然沒聽到?”
賀随州頓時皺了皺眼眉,顯然是對這小子賣關子很不爽快!!
于是直接沉下聲來淡漠道:“你說,還是不說……”
林澤川一見這小子這般模樣,頓時心中一緊,連忙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祖宗,真是怕了你了,他們都說,這位海文偵探,是個——女人!!!”
賀随州這才展開眉梢,顯然并不在乎,對他來說男女無所謂,隻要能夠找到清酒,哪怕是隻狗,他都可以請回去供着。
林澤川看着這男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唇角不自然的抿了抿,想說不帶說的還是把聽到的話,咽了下去。
糾紛還在繼續,曆程沒想到這趙家人竟然這麽大的膽子?
竟然敢偷人偷到他的頭上?雖然說就是個不值錢的女人,但好歹是自己帶到這裏來的。
他還是黑卡,這現在讓别人知道了他一個黑卡,連個女人都看不住,那老臉往哪裏放?
越想心中越是冒火,恨不得把那個女人和這趙家人各個都扒皮叉骨。
“砰——”
心中止不住冒火的下意識舉動,便是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趙峰哪裏知道會來這麽一下子,頓時整個人都被掀翻在地。
下一刻,忽然從周圍圍上來一群黑衣人将兩人都圍了起來。
劉宇走上前來,背後跟着被壓着的兩人赫然便是糾紛的罪魁禍首。
謝菲煙整個人臉色煞白,心裏雖然慌張,但還是淚流滿面,想着美人垂淚總是能夠引來一衆人的垂憐。
但凡是在場之人,哪個人不是經過千錘百煉?誰不是在紅鸾情場之中浸淫過的?
一個女人本分與否,他們一眼便能看的出來?
像是謝菲煙這種人,早就已經被人透過青紫的肌膚看穿了肮髒不堪的拳頭般大小的心髒。
劉宇先是淡淡笑了笑,這才望着站在面前兩位說道:“兩位長輩不必大動幹戈,都是業界翹楚,無需因爲此等小事傷了和氣。”
趙峰被抽了一拳哪裏這麽容易就過去了?被人攙扶着站起來,整個人氣的都在止不住打顫。
“小子,你知道什麽?”說着指着自己已經一片青暈的臉斥聲說道:“看到了嗎?我是什麽身份?還真是第一次被人動了手,真是奇了怪了?”
曆程頓時一聲嗤笑,直接說道:“老小子,你爲何這樣和劉少爺說話?人家可是東道主,是主人,你我,是客人,可别站錯了位置!!!”
說罷看向劉宇倒是反常的頗爲禮敬有加:“劉少爺,你是東道主,咱們有話好說,可是你看看,這老東西教子無方,竟然縱容這自己的兒子做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這不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臉面麽?暫且放過身份,單是男人,放在你,少爺能忍的下去?”
曆程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漂亮,成功将自己變成了受害者。
将正常糾紛的天平都朝着自己傾斜了過來,而趙家一席人,很顯然都變成了衆矢之的。
劉宇緩緩點了點頭,轉身望着趙峰:“趙先生,不知道您還有什麽話想要交代的?”
趙峰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天地酒會的規矩。
“天地酒會,規制天定,定則不改,來者不得鬧事,否則不論輕重,一律交由酒會處置,生死不論!!!”
想到這裏,趙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看了一眼這不争氣的兒子,整個人滿眼都是崩潰。
這小子是他的獨苗,若非如此,也不會想着帶出來見見世面。
沒想到世面沒見到,倒是丢了小命,頓時心中更是難以言說。
就在這時,衆人都以爲已成定局的局面,忽然響起來的一道聲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吸引起來。
“劉少爺年少有爲,秉公辦事是好事,不過,不知少爺能否聽在下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