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州兩人出來之後便再度來到花園之中,兩人不知道謝菲煙也在最後跑了出來。
林澤川看着這男人還是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整個人也是郁悶至極。
想到那個海文,他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将這件事情告訴随州。
思來想去,要是不說的話,日後這男人知道的話,肯定是會扒了他的皮。
想到這裏,他還是覺得一吐爲快,于是還是爲難的說道:“随州,其實……”
“賀随州!!!!”林澤川話都沒有展開,兩人背後忽然再度傳來一陣熟悉而又憤恨的聲音。
謝菲煙看着背對她的男人,幾乎是在一瞬間,她就可以認出來,這人,就是賀随州!!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這男人實在是背對了她太多次。
這個背影她不知道在心裏默默刻畫了多少次?沒想到,賀随州竟然還有心情來這裏?
林澤川被打斷,回頭一看才看到又是這女人,頓時嘴角一撇,不屑道:“呦,讓本少爺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鼎鼎大名的謝家大小姐嗎?哦,我忘了,現在,隻剩下,謝小姐了……”
這話顯然是十分刺骨的,謝菲煙幾乎是在一瞬間便紅了眼眶。
可不是嗎?當時還圓圓滿滿的謝家,現在隻剩下她一人,像是一隻孤魂野鬼,在這裏遊蕩。
不過,她還是知道她的目的,那就是——報仇!!!
想至此,她才望着還沒有回頭的背影狠狠說道:“哼,賀随州,怎麽了?這就不敢面對本小姐了?是不是良心發現了?知道本小姐的好了?”
賀随州聽到這話心中隻感無語,到底是哪裏來的這種莫須有的自信?
“謝小姐,難道,家破人亡過了這麽久,都沒有讓你感到一絲絲的罪惡感?”
賀随州轉身望着謝菲煙言語之中帶着些許困惑,實在是這女人讓人無法理解。
自己氣死了父親,母親自殺,現在還在這裏口出狂言?
難道不知道自己就靠着一張嘴,已經殺了給自己生命之人?
謝菲煙聽到這裏,頓時眼睛裏閃出更多的瘋狂。
她扯着嗓子朝着賀随州大聲怒喊:“姓賀的,你算什麽?憑什麽對本小姐指手畫腳?我可告訴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爸爸媽媽,不然的話,我們謝家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你殺了他們,如今還要怪罪在我的頭上!!!”
賀随州聞言屬實無語,對于這種已經臨近崩潰胡攪蠻纏的人他一向是沒什麽好感。
索性直接轉身就要走,不過這女人下一句話,讓他徹底爆發。
“賀随州!!我詛咒你一輩子都找不到虞清酒!!!”謝菲煙看着這點男人一點都沒有心軟的扭頭就走,心中氣不過便大聲罵道。
但這一句,賀随州确實踏踏實實放在心上了。
任何事情他都有的商量,但唯獨這一件事情,清酒是他的逆鱗,不可觸碰。
林澤川聽到這話,頓時在心中畫了個十字,爲這個不值錢的女人簡單做了禱告。
見過不知死活的,還沒有見過這麽不知死活的。
謝菲煙看到這男人朝自己大步走來,心中“咯噔”一跳。
臉上顔色瞬間一片煞白,整個人不斷往後退。
她結結巴巴的緩緩說道:“你,你想,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天地酒店?”
賀随州無所謂淡淡輕笑,唇角的邪魅已經放大到眼角:“謝小姐,我以爲,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
說罷,直接一手朝着謝菲煙咽喉部捏住,手掌在不斷收緊。
謝菲煙頓時感到肺部空氣飛速消失,腦中漸漸變得迷糊,眼前開始一圈圈變白。
這中臨近死亡的感覺讓她下意識開始蹬腿,雙手不自覺開始亂抓。
賀随州透過面具望着眼前這女人,整個人呼吸都加重不少。
就是這女人,給他們填了多少麻煩,他一向不屑于對女人動手,但這人,還真是不知道什麽叫做收斂!!!
林澤川站在一邊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要是這時候在不阻攔的話,那就該進号子了。
這出來雖然不難,但還得多說話,太麻煩。
于是直接走上去一把握住賀随州胳膊勸說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找得到找不到難道是她說了算的?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賀随州直接将人一把仍在地上,像是丢了一件讓自己無比厭惡的垃圾。
“咳咳咳……”謝菲煙被砸在地上就開始捂着嗓子不斷咳嗽,貪婪的吸收着空氣之中的氧氣。
從未有哪一刻覺得活着這麽好,擡頭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整個人眼神之中一片憋悶的憤恨。
雖然憤恨居多,但還是不敢再說,這男人是會殺了她的。
這一點,她從來不曾懷疑,剛才隻是更加确定罷了。
賀随州看着這女人的眼神,緩緩蹲下,伸出指尖挑起對方下巴,鄙夷着說道:“謝小姐,好自爲之……”
說罷轉身就離開了,他走得很快,很快便消失在花園轉角之處。
謝菲煙完全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形容内心中的崩潰。
隻是狠狠望着這男人消失的地方,滿心都是不甘:“賀随州!!你等着吧,本小姐,定要你,血債血償……”
夜晚尚還帶着些許微風,帶着顫音的詛咒的被微風卷走,像是沒有出現過一般。
賀随州離開以後便徑直回到了房子,滿腦子都是這偵探還沒有找到。
林澤川倒是在一邊肚獨自爲難,想到那偵探的話,心中漸漸後悔帶好友來這裏。
這件事情出了之後,隻怕是會讓事情變的更加複雜。
隻是他就是真的不了解了,分明這冰疙瘩身邊還站着像自己這樣的陽光男孩,怎麽這些人一個個都纏着這冰塊不放呢?
“煩死了!!!”他實在是沒忍住,無意識破口罵道。
賀随州這才察覺到這小子的異狀,貌似從剛才開始,這小子就有話要說。
意識到可能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轉過身望着站在窗戶前自我矛盾的人眉梢緊皺,直接問道:“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