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家屬……?”
醫生走出來先大聲問道,拔下手上的手套錄出來的眼神裏透着疲色。
賀随舟即刻走上前來略帶些許緊張的說道:“我是,我是家屬!!!”
醫生淡淡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年輕人,這才緊接着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這位朋友頭部受到撞擊,眼下傷口是處理好了,隻是,人因爲失血過多還沒有清醒,今天晚上就是危險期,要是能夠度過危險期,一切都好說,不然的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了。”
賀随舟點了點頭,這才陡然開口問道:“醫生,我想問一下,我朋友,真是因爲車禍才導緻昏迷的?”
醫生聞聲眼神轉了轉,便直接點了點頭就朝外走去,顯然是不願意說這些。
賀随舟瞧着朝遠處走去的醫生,見人不想再說,他也沒有追問。
一切,都等過了今晚再說……
他就坐在一邊靜靜等待着天色漸晚,在接着等着天色漸明。
安妮也站在一旁等着病房内的人安然無恙,她難以想象要是林先生也出了事情,老闆還要怎麽辦?
虞小姐已經這麽長時間一點點消息都沒有,林先生也出了事情的話,那還真是沒話說了。
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等着,醫院裏滿滿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兩人鼻翼之處。
“随舟!!随舟!!!”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邊喊着人邊朝前跑來,來者赫然便是林父林母。
賀随舟看到來人連忙站了起來迎上前去。
“伯父伯母,你們來了……?”
林正業和沈蘭兩人一得到消息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沈蘭更是緊張的渾身都在不斷顫抖。
賀随舟伸手将沈蘭攙扶過去坐在椅子上,繼而便在林正業的眼神示意之下,朝一邊牆角走去。
林正業站在樓梯口,直接背着手緩緩坐下,佝偻着身影盡顯疲态。
賀随舟看到這樣的林父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他還是說道:“伯父,您放心吧,醫生說了,澤川會沒事的,您不要太傷心了,小心身體!!”
“随舟,澤川出現這樣的事情,會不會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爲人你是在清楚不過了,叔叔也相信你的實力,所以隻想聽聽你的看法。”
林正業沒有看着賀随舟,但是言語之中确實帶着一絲絲查問。
賀随舟知道這件事情定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他不能這麽斷章取義,還是要先查清楚才好。
想至此,方才解釋道:“林叔叔,這件事情你要是相信随舟的話,那就先交給我,我自當會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來調查清楚,不會讓澤川白白受苦的,您放心吧,還是先要照顧好您和阿姨的身體才是。”
林正業聞聲點了點頭,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隻要有了賀随舟的保證,那麽出結果,隻是時間的問題。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道喊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衡。
“醫生!!醫生!!快來人啊,來人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林澤川沒有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出事了。
由于剛做了手術身體虛弱,還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顱内感染,所有人頓時都開始緊張起來。
望着門頂上方的紅燈,賀随舟隻覺得天旋地轉。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賀随舟這邊一團亂,而同樣在A國虞清酒這裏,也是一團糟。
時裝周就在眼前,但虞清酒卻是異常煩躁。
她前一天試衣服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可這還沒過多久呢,彩排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變成一堆破布。
所有人都盯着桌面上的一堆破布面色沉悶,雷文更是臉色陰沉,眼神之中暗含怒火。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公司裏,竟然會有這麽惡劣的人?難道不知道這場秀,對我們非常重要麽?”
虞清酒站在一邊雙眼漲紅,她不是一個喜歡遇事流淚的人,但是這件事情發生的真是太荒謬了。
好好地衣服怎麽就會莫名其妙變成這樣子了?難不成是有鬼不成?
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剪了她的衣服,想到這裏心裏便是止不住的生氣。
任何事情要是看不慣的沖着自己來就行了,爲什麽非要折磨自己身邊的人?
雷文有多麽看中這場時裝周她心裏很清楚,可就是有人不想讓他們安生。
“對不起雷文,是我沒有保護好衣服……”
她還是道了歉,無論是和自己有沒有關系,但這件衣服,本來就是自己穿的。
作品隻有一次,在沒有來得及綻放屬于自己的魅力之時就被毀于一旦,這本就是自己的過錯。
就算是有人刻意毀壞,也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
“虞清酒,你以爲道了歉就完了?你好好看看,這是雷文花費了多久做成的衣服,現在就被你這麽毀了,你就道歉?”
蘇珊看着對面這女人雙眼含淚的樣子就心裏不爽。
像是這種人,就應該被趕出去,不然的話,待在這裏隻會成爲自己的競争對手。
虞清酒望着指責她的人,說實話,她就覺得陷害她的人,就是蘇珊。
這人在明裏暗裏不知道陷害自己多少次了,實在是她已經沒有證據,不然這次,一定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蘇珊看到對方的視線,整個人都顯得分外同仇敵忾。
“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自己做的事情難道自己都不敢承認?虧了雷文這麽看重你,我早就說了你就是有問題,但就是沒人相信我,現在倒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你還要怎麽解釋?”
蘇珊擲地有聲,顯的很是激動,貌似現在已經定案就是虞清酒自己剪了衣服。
但是在場幾人都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虞清酒不是這樣的人。
反倒是和虞清酒一向是不對頭的蘇珊,倒是頗有可能。
蘇珊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頓時心裏更加不滿了。
“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難道以爲是我剪的?雷文,就連你,你也是這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