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沒有說話,顯然眼神裏面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
分明就是不願意相信她,關鍵是他也覺得一貫和清酒做對的人更有嫌疑。
蘇珊瞧着這模樣隻是不屑笑了笑,往後稍退幾步,繼而便指着瑪麗說道:“那她呢?你們爲什麽不懷疑瑪麗呢?難道她就長的想好人?雷文?難道你糊塗了嗎?我怎麽會這麽對你……”
瑪麗似是沒有想到會這麽懷疑自己,整個人滿臉驚慌,不斷擺着雙手臉色煞白。
“不不不,不是我,雷文,真的不是我,清酒,我雖然很少和你說話,但也不至于這麽剪了你的衣服啊……”
虞清酒也隻是淡淡點了點頭,她想着應該也不是瑪麗。
她們兩人平時的交流很少,也不至于爲了這個就剪了衣服。
“蘇珊,你不要這樣子說其他人了,我知道你不滿意清酒很長時間了,無非就是因爲我給了清酒壓軸的機會,但你想想,這次時裝主題偏東方,難道除了清酒還有更合适的人選?”
雷文望着蘇珊眼神之中都是失望之色,想象不到一開始純潔善良的女孩子,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就在這時,忽然衆人耳邊響起一陣陣鼓掌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
海文走上前來,望着衆人滿面笑意:“哈哈哈,還真是有意思,不就是剪了個衣服?至于不至于搞得這麽興師動衆?哥哥,憑你的手藝,難道這就沒法改一下?”
雷文看到妹妹眼神之中陡然迸發出一道光亮,剛想說話便被妹妹打斷。
“诶,你可不要打我的注意,你知道我的原則,事關家庭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海文将自己的任務拔的幹幹淨淨,雷文無奈隻能深深歎了口氣,拿着破爛的衣服朝工作室裏走去。
顯然長夜漫漫,雷文卻是都不能閉眼。
“虞清酒,現在滿意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成功?我告訴你,分明就是你自己剪碎了衣服,爲的就是陷害我,我就知道你這女人心機叵測……”
“蘇珊,你過分了啊,怎麽能這樣說話?”凱聽着蘇珊的話緊皺眉梢,顯然是不想在聽到這樣的尖利的指責。
“是啊,就算是再怎麽樣,難道雷文一個人看錯了,我們都看錯了不成?清酒是什麽樣的人,我們三人在清楚不過了。”
瑞也是在爲虞清酒辯解,顯然是不相信清酒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珊望着這群男人,眼神之中略帶些許崩潰,這些人現在分明就是在懷疑自己。
她指着這群人,眉目之間盡顯崩潰之色。
“你,你們,怎麽能這麽做?分明不是我的錯爲什麽你們非要怪在我的身上,難道這女人就這麽值得你們相信,反倒是我和你們共事這麽久,你們反倒是不願意相信?”
虞清酒無奈的搖搖頭,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剛才這人還在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想要緻自己于死地。
現在輪到自己了,反倒是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真是讓人無語。
蘇珊看着虞清酒的樣子整個人更是煩躁不堪。
心中本就因爲這女人感到煩悶,此時在看着對方的眼神都覺得無端充滿了諷刺。
頓時伸出雙手一把朝前抓去,勾紅的眼角都越發顯得詭異。
虞清酒一時不備想要往後退,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椅子,整個人直接被椅子絆倒在地。
“砰——”
“清酒!!”
“清酒!!”
“……”
衆人齊聲高呼,顯然都是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吓壞了。
虞清酒被椅子絆倒倒在地上,捂着磕破的腳踝臉色慘白。
紅色的鮮血順着腳腕刷刷往下流,整個人更是腦袋發暈搖搖欲墜。
蘇珊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場面,登時自己也慌裏慌張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她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這人竟然就這麽倒下了。
“對,對不起,我……”
“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你都沒看到别人都嗑成什麽樣子了麽?”
瑪麗在一邊望着蘇珊滿臉指責,渾身都是顯而易見的憤怒。
雷文聽到聲響很快就沖了出來,看着倒在地上的清酒滿臉憤怒。
繼而狠狠瞪着站在一邊的罪魁禍首:“現在滿意了?蘇珊,你要是不想再這裏帶着,請你盡快離開……”
蘇珊聽到這裏頓時滿面吃驚,完全沒想到雷文竟然會這麽說?
“雷文,你這是,要趕我走?”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們當時幾個人一起度過了那麽艱難的日子,現在就因爲一個女人,這人,竟然要抛棄自己?
雷文不想在多說,直接抱起清酒就面色鐵青的朝外走去。
“你們不用跟來,迅速恢複時裝!!!”
熟悉雷文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這人一向都是春風和煦的樣子,鮮少生氣。
但要是真被惹毛了,那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的,蘇珊顯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行了,咱們也别跟着着急了,先去趕緊恢複衣服吧……”凱拿起放在桌邊的針線和設計圖就朝工作室走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始各忙各的,隻剩下需要等待衣服的兩個模特。
蘇珊看着坐在一邊若無其事的瑪麗,腦海之中陡然變的清明起來。
“是你,做的……?”
瑪麗一聽先是滿臉蒙,繼而再是恍然大悟,這才緊接着說道:“哦,你還在懷疑我啊?蘇珊,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用不着指桑罵槐,我可不會像虞清酒,那麽弱,就被你推倒在地!!”
此時的鋒芒畢露的人很顯然和剛才的人很不一樣,隻是淡淡說了兩句,蘇珊便能意識到,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到底是你們誰做的我遲早都會查出來,你們等着吧,我一定會洗刷我的清白,讓雷文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背後最醜陋的那個人……”
瑪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請随意,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找到什麽線索還能爲你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