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還是沒有往這上面多想,就算是再怎麽不喜歡虞清酒,他們也相信海文不會做這種低級趣味的事情。
等到最後知道真相的兩人,恨不得抽死這時候放松的自己。
而海文和瑪麗出了工作室之後是分開走的,但是不知道多久之後,海文便來到了瑪麗的家中。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隻是很顯然,瑪麗的心理素質還是比不上身爲知名大偵探的海文。
海文安靜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修長的手指翹着一杯咖啡,心想這沙發坐上去軟軟的,但還是感到渾身僵硬讓人難受。
瑪麗看着海文皺了皺眉梢,頓時以爲對方是知道了什麽,這才連忙問道:“怎麽了?是知道了些什麽嗎?”
海文聽着對方這般急切,心中淡淡輕笑,但眼神之中還是一片坦然,淡定的讓人就覺得她應該置身事外。
最起碼和瑪麗的張皇失措相比,海文實在像是一個從未參與過的局外人。
“這就着急了?我早就說了,這種事情,最容易送死的,那就隻有一個字——慌,别人看的就是你眼神之中的遲疑和慌亂,隻要一抓住,就算是無法當場抓獲你,但日後,你也别想過的輕松,他們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來調查,就這麽簡單!!!”
瑪麗被說的一愣一愣,等對方說完她更是慌張,這不分明就是在說,她被看出來了?
“海文,你知道我們爲什麽這麽做?你要幫幫我,咱們現在面臨的這種狀況十分尴尬,要是稍微處理不好,那就不好說了,工作室裏剛拿了金獎,若是被曝出這些,那最後吃虧的,隻會是你哥哥!!!”
“铛——”
海文放下手中茶杯,眼眉之中帶着一絲霸道的掌控。
她一向善于将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若是能夠一把直擊要害,那大不了最後魚死網破,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就是養了隻鲨魚,一開始并沒有殺死,隻是當着鲨魚的面留了一道傷口,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
“那你說,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應該送死?”海文看着瑪麗眼底都是鄙夷,茶杯裏熱氣漸漸散去,暈染在房間裏像是多了一絲熾熱的窒息。
瑪麗此時當然是不知道怎麽辦了,現在對她來說,當然是明哲保身的好。
要是被發現了,在這個圈子,她的帶頭作用就會消失了。
整個工作室,大家會很看不起自己,這樣的的後果,她承擔不起。
越想越是心煩意亂,雙手都在不斷摩挲着布料。
“海文,咱們都有共同的目的,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站在一條穿上,我們已經很明顯,躲不開了。”
瑪麗索性豁出去了,現在也沒什麽好怕的,就算是在怕,這些事情一樣都少不了。
該堵在身上的,還是會堵在她們身上,眼下要做的,就是如何趨利避害,走向傷害最小的一條路。
海文點了點頭,唇角微揚,眼底的自信相當充分。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就不說些虛話了,你隻要知道,要是虞清酒一醒來,到時候所發生的一切,就都完了!!!”
“那我們要做的是……?”瑪麗一聽到這話整個人渾身都抖了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眼裏裏面慌張像是要奪眶而出,她難以想象要是被知道的話,會是什麽下場?
雷文會如何對她?海文是他的妹妹,自然不會有太多指責,但她不一樣,她很有可能是最會受到衆人指責之人。
想到這裏,瑪麗深深吸了口氣,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隻是想到到時候經曆的一切,她就渾身都在發出寒顫,本來是兩個人做的事情,但現在,貌似一切,都偏離了軌道。
“你不用緊張,你隻要知道,我們現在必須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女人醒不過來,剩下的,就都好辦了,隻不過給其他人灌個迷魂湯而已,無關緊要!!!”
海文滿面淡定,似是說的一件稀松平常之事,但細思極恐。
瑪麗愣神的望着坐在對面的女人,隻覺得當時選擇和這女人合作的自己是瘋了。
她哪裏會是海文的對手,她算是剛剛聽清楚了這人是想要幹什麽?
“你是要,殺,殺人!!!”
瑪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隻覺得舌尖都是麻木的,瞪大的眼睛散發出陣陣驚恐。
海文倒是一副坦然,她也仔細想過了,到時候要是虞清酒将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無論是哥哥,還是那個男人。
都沒有人能夠原諒她,與其這樣,還不如做的更絕一些。
送佛送到西,虞清酒,誰讓這女人如此煩人,總是站在她的面前,三百六十度展示自己的魅力。
這些人一個兩個都被這女人勾走了魂魄,那還要她做什麽?
她一個頂尖偵探,要是連一個攔路虎都辦不到,那要這層身份,對她來說?又有什麽作用?
“瑪麗,是我們,不是我!!想清楚了嗎?”
瑪麗頓時腦袋晃的像是撥浪鼓一般,眼神之中的驚恐越來越多,面色煞白,完全不敢相信海文都一本正經的說了些什麽?
“你瘋了,你瘋了,我沒有想要殺人的,虞清酒,虞清酒,不能死啊……”
海文看着面前捂着腦袋風言風語的人臉色暗沉,眼底一雙灰綠幽深似海。
她很清楚對面這女人是什麽樣的人,一個人在心裏暗藏的第三人格總會在特殊時段幫助本體做出決定。
她并不擔心這場計劃會落空,應該說,自從說出口,她就知道,這場計劃,已經是個定性的問題了。
“我不管你有沒有聽清楚,你就隻需要想一想,要是被哥哥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他看你的眼神,會有怎樣的變故,又會對你,如何做?”
海文的話一字一句就像是催化劑,讓本就在懸崖邊緣的瑪麗無法在懸崖勒馬。
她隻能沖下去,要是現在不下去,等到事情發生到不可逆轉的地步,隻怕,别說是懸崖勒馬了,會有更加恐怖的東西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