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陽光正好。
虞清酒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睛。
氯化鉀入體之後,雖然經過救治,已經清除到了體内的毒,可它對身體造成傷害,終究已經是有了。
除了身上無力之外,這幾日還有好幾台儀器,一同爲虞清酒監測。
她轉過頭看着外面的陽光樹木。
原本還想着自己的傷好些,就能出去坐坐了,可惜現在是不可能了。
賀随舟從門外打了電話回來。
對虞清酒下手的人,他一定要找到。
這邊他不放心在離開,所以就把事情交給了手下的人去辦。
誰知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虞清酒望着窗戶,脖頸纖細探着頭。仿佛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雖然沒說卻呼喚着自由。
賀随舟的心中一痛。
“再恢複一下,如果情況沒這麽差的話,我們就出去坐一坐。”
賀随舟到了她的身旁。
“沒事,隻是躺在這裏覺得有些無聊而已。”
虞清酒聞聲轉過了頭,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我給你放部電影打發時間吧。”
賀随舟拿起了床邊的平闆操作,點開一部電影放在了虞清酒面前,速度快的讓她連拒絕都來不及。
電影的音效已經響起,這是虞清酒很喜歡的類型,她心中又有些違和感湧了上來。
身邊的曾經說過,他們兩人以前的關系很不錯。
可到底會有多好呢?
這人好像很了解她,打開的電影是她喜歡看的類型,而且這幾日又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恐怕再好的朋友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如果你有事情要忙的話,不用顧及我這邊。”
這句話虞清酒早就想說了,雖然賀随舟沒有表示出來,可她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就霸了賀随舟的時間。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以前的事情我現在都記憶不起來了,這樣麻煩你每天在醫院裏面守着我也不合适。”
既然已經開了話茬,那虞清酒就把自己想說的,一股腦全都傾洩了出來。
“别說了。”
賀随舟聽着她的話,隻覺得像是一根根針一樣,刺進了自己的心中。
“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非常好,你不用在意這些亂七八糟的,我願意在這裏守着你。”
賀随舟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像他激動的情緒一樣炸裂。
空氣之中瞬間沉默了下來,虞清酒沒有開口說話,隻剩下賀随舟的喘息聲,顯得格外沉重。
話音落下後,賀随舟又有些後悔了。
虞清酒現在還受着傷,而且根本就想不到過去的那些事情。
他的一時激動就像是在生氣,發現什麽一樣,不會把虞清酒給吓到吧?
“我……”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自己總覺得有些不太合适,或許以前我們的關系真的很好吧。”
虞清酒笑了,沒有生氣。
賀随舟雖然表現的奇奇怪怪,可是他既然已經這麽着急了,或許真的證明他們以前的關系很好吧。
被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忘記,會表現的焦躁一些,也是正常的。
“對,等你想起來之後就什麽都知道了。”
賀随舟有些征然,他點了點頭重新坐下。
病房之中也恢複了安靜,隻剩下電影持續播放的聲音。
而虞清酒也很快沉浸在了故事之中。
賀随舟失神的盯着她的側臉,不知不覺整個人都被徹底吸引了。
闊别許久,眼前的這個人還和記憶之中一樣,那些細微的改變到了現在,也變成了時間醞釀成的故事,這些空白或許在以後,有慢慢解讀的機會。
這裏的時光靜谧,可是海文那一邊卻急不可耐。
要想打探虞清酒的消息,現在變得難上加難。
經曆了之前的事情之後,賀随舟也把醫院的安保等級又提高了許多,尤其是虞清酒周圍完全變成了鐵闆一塊,根本就無從滲透。
海文換上了一身護士服務裝,就像上次一樣,悄悄的潛入了醫院之中。
前面幾層還好,憑借着她的裝扮順利的走過了,可是就在馬上抵達虞清酒所住的這一層時,海文注意到了不對。
海文跟在其中一名護士後面乘坐電梯來,到了虞清酒治療的這一層,剛剛出了電梯,就看護士走到前方,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明。
之前是沒有這個環節的。
意識到有些事情發生了改變,海文沒有繼續向前,而是轉移了一個方向,潛行在暗處偷偷觀察。
她躲在了消防通道後面,通過縫隙查看。
進入樓層的每一個護士,都會在前面的問詢台,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
“怎麽變得這麽嚴格?”
海文低聲嘟囔了一句,這樣的情況她肯定混不進去。
想要打探虞清酒的情況,也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海文咬着下唇,惡狠狠的看了前方一眼,隻能推着自己遮掩身份的推車,重新走入電梯。
剛要合上的電梯門,重新被打開了。
有個護士走了進來,看樣子是要離開的。
海文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走到了這戶石身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打探。
“最近這層樓查的好嚴,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剛調過來不久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呀,好像是這一層樓的病人之前出了點事兒,所以我們醫院這邊比較重視。”
這小護士一聽,忍不住自己的八卦心,就和海文說了起來。
“我什麽都不知道呢,那出了什麽事,這個病人現在沒事吧?”
海文拍着拍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樣,馬上就能問到她最關注的事情了。
“這個……就和咱們沒有關系了,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讀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普通的八卦小護士還能多說幾句,可涉及到病人現在的情況,她卻不敢說了。
之前領導曾經再三提醒過,這名病人的情況,他們可不能随意透露。
“你就和我說說呗,我也隻是好奇而已。”
海文還不想放棄,她都問出了一個開始。
“哎呀,這個不能亂說是病人的隐私。”
話音落下,電梯已經到了位置,小護士推着推車就走了出去。
海文還想再叫她,可外面人多眼雜已經沒了機會。
來醫院這一趟什麽都沒打聽出來,純屬白跑。
海文氣的不行,随手将自己用來遮掩身份的推車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