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期末考試開始了,一天隻考一門,一上午就能考完,穆白便跟楊文君商量着,下午到齊衡拍戲的郊區影視城探探班。
等考完試,學校放假,他倆就不等齊衡,先回家了。
三個人碰面的時候,齊衡正在候場,看到他身上的誇張的花式古袍,一舉一動都叫人覺得賤兮兮的,穆白和楊文君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齊衡看着這兩個損友,笑得就差在地上打滾,他無奈地道:“你們到底是不是來探班的?”
“抱歉,”楊文君使勁忍住笑,遞上一大袋齊衡喜歡吃的零食:“這是我倆的一點心意。噗~”她最終還是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等這陣笑勁過了,穆白才問:“你演的不是古裝劇麽?怎麽會有這種造型的角色?”
“我演的是一個花妖。”齊衡這才接過那袋零食:“這部劇也帶一點仙俠的設定。”
三個人找地方坐下,穆白向齊衡稱謝:“多謝你的視頻,又幫《踏山河》賺了一波人氣。”那個視頻他也看到了,對于齊衡這樣不聲不響就幫了忙的舉動,他自然要感謝一下。
齊衡笑道:“舉手之勞。”話雖然這麽說,他擺的那幾個動作,都是提前請教了形象設計老師的,爲此他準備了一段時間,才在媒體面前爲穆白助陣。
楊文君已經不客氣地打開了一包零食,一邊吃一邊問:“你都畫好妝了,不是要随時準備拍攝麽?怎麽看着你還挺悠閑的樣子?”
“咱又不是主角,”齊衡微笑道:“扮好了在這兒等一天一個鏡頭也沒有也是常事。”
“你們劇組……”楊文君看了看左近沒人,才小聲道:“你不也算是當紅小生麽?你們劇組安排得也太不合理了!”
齊衡道:“你不是演員,不知道這裏面的事兒,我賺的錢裏面,就包括了長時間候場的部分。在這兒候場也挺好啊,玩玩手機,學學前輩們怎麽拍戲,比在公司裏自在多了。”
穆白也插言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态就好,誰也沒有一上來就是世界的主角。”
“咦!”楊文君咧了咧嘴:“你們這些男人膩歪起來真惡心。”
穆白和齊衡一起笑了笑。
三個人說笑了一陣,突然聽到有人用喇叭喊道:“齊衡!齊衡在哪裏?”
齊衡趕緊起身:“這兒呢!”
一個戴着鴨舌帽,四十多歲,頗有些油膩的男人慢吞吞的一邊往這邊走,一邊笑道:“挺會找地方啊,就那裏暖和點,還背風。”
齊衡也向他走過去:“執行導演,有我的戲?”
“不是,我是來通知你的,你到晚上才有場戲,先找個地方暖和暖和去吧。”一般的配角,執行導演也不會親自跑過來通知,齊衡這樣有流量的當紅小生,他還是要客氣一點的。
“好,那我先回外面的保姆車上了。”
執行導演看了看穆白和楊文君:“有朋友來探班?”
“對,哎對了,”齊衡把穆白推到前面:“這就是我之前跟執行導演說起的龍貓。”
“你就是龍貓啊!”執行導演喜笑顔開:“幸會,幸會,很喜歡您的《踏山河》!”
穆白發布的兩首歌都是古風歌曲,在這種古裝劇組很吃得開。
第一次見到一個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僞的歌迷,穆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客氣道:“謝謝,謝謝。”
執行導演跟穆白握着手問道:“不知道龍貓老師手裏還有沒有古風歌曲?”
齊衡一愣:“還沒有找到合适的主題曲?”
“哎,誰說不是呢?導演的要求太高了,回聞都發過來好幾首了,他老人家就是不點頭。正月初要播出的戲,現在還一邊拍一邊剪一邊配音,愁得我頭發絲兒都白了不少,人家卻還能沉得住氣,坐在那兒屹然不動。”
齊衡笑道:“要求高好啊,要求高出好劇。”
執行導演歎了口氣:“要不你來他老人家手底下做幾天執行導演試試。”
“我是個演員,哪能搶您的活兒。”
一旁的穆白到想起來,“系統庫存”裏還有首《天下》。
他便道:“我這裏還真有一首個風歌曲的雛形,不過你得先簡單跟我講一講你們這部戲的劇情,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就算《天下》不合适,還有一次點播歌曲的機會沒用,這單買賣接下來應該沒問題。
執行導演則多少有點蒙,他剛才隻不過是随口一問,畢竟穆白連續兩個月都發布了質量很不錯的歌曲。這已經是很高産了,一般情況來說,龍貓手裏面不可能再有别的歌,沒想到穆白手裏竟然還真有!
他很快回過神來:“那真是太好了。”然後簡單說了一下這部戲的劇情。
這部劇叫做《成王劫》,說的是周國着名昏君成王的愛情故事。
如今天下各國雖然都有王室,但是各國王室都不反對拍攝關于王室的影視劇集,或者文學作品。
其一是這個世界從古到今就沒有文字獄的說法,對于王室的所作所爲,平民皆可暢所欲言。
其二是經過各國政體的不停變革,很多王室的權利都被架空,對于文藝作品的控制權,檢察權都不在他們手裏。
所以隻要不是特意抹黑王室,王族的故事想怎麽拍就怎麽拍,想怎麽演就怎麽演。
在曆史上,周成王治國的本事那是爛得前無古人,但是談情說愛的手段可是千古楷模,直到一千年後的現代,成王的情詩還廣爲流傳。
《成王劫》是一部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戲,到是跟《天下》的給人感覺還算貼合。
穆白道:“我那首歌,跟這部電視劇的劇情到還算是契合,不過你們得往射聲發一個邀約的郵件,然後我才回去制作,最終把歌發給你們。”
“沒問題!”執行導演趕緊道:“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去見導演,把這事兒定下來!”
也不等穆白說什麽,他推着輪椅就去找導演,齊衡和楊文君相視一笑,也趕緊跟上。
在離片場不遠的屋子裏,穆白見到了該劇的導演。
之前聽執行導演稱導演爲“老人家”,穆白還以爲導演得是個須發雪白的老爺子了,哪知道就是個三十來歲,一臉冷漠的大叔。
這大叔的氣場冷得吓人,他一言不發地坐在幾個監視器前,整間屋子裏的氣氛都似乎凝固了。
執行導演連忙湊上去,說起穆白來探班的事。
冷臉導演名叫茅凝,他冷冷地瞥了穆白一眼:“聽過你的歌。”
穆白微笑道:“謝謝。”
一旁的執行導演到是一愣,沒想到穆白能抗住這位“老人家”的“寒冰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