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坤舒舒服服躺在自家沙發上玩手機,過年麽,就應該這麽閑暇。
他老婆則按着遙控器,在各大電視台穿梭,希望找到部自己喜歡的劇。
突然一個歌聲傳入白坤的耳中:
“……顧不顧将相王侯
管不管萬世千秋
求隻求愛化解
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
“等等,”白坤對老婆道:“這歌挺好聽的。”
他老婆也沒打算繼續調台,兩個人一起看着這部電視劇的片頭,一起往下聽。
“……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
悲白發留不住芳華
抛去江山如畫
換她笑面如花
抵過這一生空牽挂……”
兩個人聽着聽着,握住了對方的手,突然間他們有種想要無視一切世俗的目光,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愛情的想法。
不過他們又想到兩人已經是兩口子,也沒有什麽來自世俗的阻力,兩個人心裏竟然多少有點幸福感。
白坤道:“這首歌挺不多呀!”
“嗯嗯,”他老婆附和道:“這部電視劇能花這麽大的本錢選一首主題曲,應該是大制作的電視劇,怎麽之前沒見過它做宣傳?”
如果是之前聽到這首主題曲,一定會有印象。
白坤又聽了幾句歌,突然坐起身:“這好像是魏望的歌!”
他是最早一批試聽《王妃》的人,後來又見證了《踏山河》在“新榜”的大殺四方,現在已經完全是魏望和龍貓的歌迷。
白坤拿起手機:“這部電視劇叫什麽?《成王劫》,我查一查主題曲的信息!”
他看到手機裏的信息後笑道:“我就說吧!這真的是龍貓的歌!沒想到啊,龍貓現在已經開始接主題曲的活兒了!”
他老婆沒搭理他。
白坤繼續道:“我說讓你把龍貓的歌加入歌單吧,你還嫌人家是新人,還要再考慮考慮,現在你服了吧?人家鄭國大公都把龍貓的歌放進歌單裏了,你還考慮什麽考慮?”
他見老婆還沒搭理自己,便朝老婆看了看,隻見老婆正聚精會神地看電視。
白坤用腳輕輕踢了踢老婆:“沒聽見我說話?”
他老婆把他的腳推開:“這電視劇挺好看的。”
白坤也跟着看向電視,很快就被《成王劫》的劇情吸引,這部電視劇的鏡頭感透着股沉穩,角色設計也很老練,一點兒也沒有一些影視作品的跳脫,一看就是資深導演的作品。
當一集《成王劫》結束,白坤兩口子還有點意猶未盡,兩個人看着片尾的字幕,想看看這是哪位大師的作品。
“茅凝?這個導演怎麽沒聽說過?”白坤看了看老婆。
他老婆也是搖頭。
白坤道:“這個新導演雖然有兩把刷子,不過也是沾了龍貓的光啊!”
……
鄭國,國公寝宮。
剛剛結束了一場應酬的鄭初橋,聽着輕音樂,一臉疲倦地靠在榻上。
吳溪突然來求見,鄭初橋朝吳溪揮了揮手,示意讓吳溪先在那邊坐一會兒,他稍稍休息休息再去處理政務。
吳溪并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換了一首歌。
鄭初橋沒去管,依舊靠在榻上休息。
一聽前奏,鄭初橋就聽出來這是一首新歌。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筆斷天涯相思輕放下
夢中我癡癡牽挂……”
鄭初橋點了點頭,這首古風歌頗有點詩情畫意,很不錯。
繼續往下聽,歌曲變得大氣磅礴,而在磅礴中又帶着些柔情。
鄭初橋作爲一國之主,對這種磅礴的氣勢很有代入感,他回憶起了剛登基時的意氣風發,回憶起了遇到紅顔知己的欣喜。
還有不得不看着紅顔知己嫁爲人婦的無奈和悲痛。
他也曾想過放棄王位,與佳人長相厮守,可是當登上這個位置後,就有太多的牽絆,不是他想放手,就能放手的。
“……心若無怨愛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無涯
隻爲她袖手天下……”
鄭初橋輕聲念道:“隻爲她,袖手天下。”
世上的事永遠都是有舍有得,他做了一國之主,就要放棄一生所愛,這很公平。
可是當他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放棄所愛的舉動會變成他一生的遺憾。
“這又是魏望的歌吧?”一首歌放完,鄭初橋開口問。
吳溪趕緊回答道:“君上耳力超凡,這正是魏望的新歌。”
鄭初橋又問:“作曲?”
“還是龍貓,是電視劇《成王劫》的主題曲。”
“周成王!”鄭初橋歎了口氣:“人人都說他是個昏君,寡人看來,他卻是個自在國君!”
他坐起身繼續道:“還有上個月的《踏山河》,龍貓把周景王的霸氣、宏願,描繪得入木三分。這個龍貓不是君王勝似君王啊!哎~”
鄭初橋長歎了口氣:“鄭國什麽時候能出這樣一個人才?”
……
穆白有些無奈地看着手忙腳亂的妹妹:“你不是一直在催我麽?怎麽你自己還沒準備好?”
今天要去楊文君家聚會,妹妹早早地就開始催穆白快點,結果穆白都準備要走了,穆蘭臉還沒洗完,于是穆白和母親又開始催穆蘭。
看樣子還得等會兒才能走,母親項寒雪幹脆打開電視看會兒新聞。
穆白也跟着看了點,最近的大消息是,楚國與秦國的文戰即将開始,這大過年的,楚國很秦國因爲領土糾紛又要開戰。
想一想文戰的景象,穆白無奈笑着搖了搖頭,那能叫“開戰”麽?到更像是兩國文人的團建。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很長時間了,不過穆白對這種“軍機大事”一直就不感興趣。
接下來一條新聞是平海府的本地新聞,說是平海府準備大力發展旅遊業,現在正向全國征集宣傳方案和吉祥物。
穆白打了個哈欠,根據原主的記憶,平海府扯着嗓子要發展旅遊業都好幾年了,到現在也沒看到有什麽成效。
他剛要再催催妹妹,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項寒雪打開門,門外站着的竟然是楊文君:“文君,你怎麽來了?”
她見楊文君拖着行李箱,背着背包,立即就明白過來,這是又離家出走了。
項寒雪趕緊道:“快進來快進來。”
楊文君嘿嘿笑道:“阿姨,我能來您家住幾天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