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選襄王所做的七八首脍炙人口的詩句,按照詩句的意境分爲幾種攻擊。
“比如之前我所說的單體傷害,還可以選一首最着名的詩句,設定爲群體傷害,讓一定範圍内的人都受到相同的打擊。
“還可以設計帶毒……咳咳,設計造成持續傷害的效果,用出那句詩後,敵人會緩慢的一直掉血。
“還有經典的‘震撼’效果,用出某一句詩後,震撼到了敵人,讓敵人幾秒鍾之内回不過神來,或者某個回合不能攻擊。”
穆白一口氣舉了不少的例子,接着他又對楊文君說到一個很關鍵的概念:“你有沒有想過,文戰的過程沒必要那麽死闆的‘文戰體系’的形式,也沒必要非得還原曆史的本真。
“可以設計幾個不同的角色,跟敵人進行回合制的戰鬥。比如襄王先開口說出一句詩,給敵人造成一定的傷害,敵人馬上進行還擊,沒必要出動‘觀摩團’來評定勝負,讓戰鬥變得脆快一點!”
楊文君聽了穆白這些想法,頗有感觸:“你剛才所說,簡直颠覆了我對遊戲的概念,不過我覺得按照你這麽設計,一定會是一款不錯的遊戲!不如你來作這款遊戲的設計師吧!”
“設計師不設計師的暫且不談,我倒是可以給你投資。”正月裏,他還是要以姜子軒新書的插畫爲主。
到初八初九公司就要開工了,到時候穆白手裏會有幾筆進賬,給楊文君投八十萬應該不是問題。
楊文君一口咬定:“必須由你來作設計師,不然這活兒我幹脆不接了。”
“那好吧。”穆白無奈道:“不過你得給我留出給姜子軒畫插畫的時間,畢竟答應人家了,不能食言。”
“好!”楊文君眼中的落寞一掃而光,她起身一邊踱步一邊策劃道:“過兩天我就回涴城府,先去把攤子鋪開!你準備投資多少錢?八十萬!你小子真是富裕了!
“這麽說資金也不是問題了,我會成立一個工作室,并請專業的會計和出納做賬。一上來咱們就做得正規一點,免得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歡而散。收益你我各一半,我負責管理和經營工作,你負責設計工作。”
本來穆白是想用把錢借給楊文君的形式投資,跟好朋友合夥開店算是人生的大忌之一。
不過聽到楊文君已經有了成算,他也就沒再堅持,隻要一上來就把賬做得清清楚楚,分紅跟工資區分開,在利益上公事公辦,起碼在創業期不會有太大的矛盾。
至于以後,幫楊文君一把後,早些功成身退就好了。
穆白又提醒楊文君:“創業的事兒是敲定了,不過你要給家裏一個交代,而且要給學校一個交代。”
楊文君雙手叉着腰:“給什麽交代?‘老楊’出爾反爾就不說了,學校早就巴不得我這樣以下克上的學生退學。什麽交代也不給,他們愛怎麽着就怎麽着。”
“那可不行。”穆白提醒道:“這種事兒不處理好,以後很容易讓你陷入被動,而且很容易對你的創業有所掣肘。趁着事态未變得不可控之前,還是處理好爲妙。”
楊文君歎了口氣:“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是你也應該清楚這些事兒裏面‘老楊’才是關鍵,他一步也不讓,我也沒有辦法。”
穆白琢磨了一下,迸發出了些想法,很快有了主意。
他的意念進入系統,用了那次定制詩詞的機會,把《春夜喜雨》補全。
因爲楊文君在在旁,穆白獲得《春夜喜雨》後,趕緊從系統退了出來。
他微笑道:“我有了個辦法,可能會讓你爸回心轉意,走,去你家。”
兩個人打車來到楊文君家裏的時候,正趕上吃午飯,楊文君又離家出走這事兒大家已經都知道,都勸楊文君趕緊回來。
楊景明和楊文君父女倆雖然早上剛吵了一架,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發作,隻是互相不搭理對方。
至于大家對楊文君的勸告,則被楊文君輕描淡寫地揭過。
等這頓氣氛有點壓抑的飯吃完,穆白突然提出要跟楊景明單獨到書房談談。
大家都松了口氣,都認爲是楊文君抹不開臉認錯,讓穆白當和事佬給她個台階下。
進了書房,穆白卻沒有談楊文君的事,而是對楊景明道:“楊叔叔,我借你的紙筆一用。”
楊景明不知道穆白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把紙筆給了他。
穆白在紙上寫下了那首《春夜喜雨》: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随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
曉看紅濕處,花重平海城。
原文的最後一句是“花重錦官城”,不過周國并沒有“錦官城”,所以穆白改成了“平海城”。
反正最後一個“城”字還在,跟二四六三句的音韻契合,沒有破壞整首詩的押韻。
看着這首詩,楊景明首先想到的是希望和生機,詩意跟現在的時節相呼應,盎然的春季就在眼前,就等着一場春雨落下,萬物皆複蘇。
特别是那句“随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讓楊景明聯想到了對無私奉獻的贊美,對默默付出,不計名與利的大愛精神的頌揚。
“這是一首好詩。”楊景明開口贊道:“特别是第二句,很有可能會成爲千古佳句。”
穆白微笑道:“這兩句是參加學校的詩會的時候,我聽到郝文忠郝主任的生平,有感而發寫出來的詩句。
“當時文君也在場,給我和郝主任拍了張合影,我把這兩句詩寫在了合影背面,送給了郝文忠主任。
“我們還有個約定,等我補齊了這首詩,再拿給郝主任去鑒賞。”
楊景明一愣,不止是詩好,背後的故事也很美好,還未發布,就已經有了千古佳作的苗頭。
聊到這裏,穆白突然換了個話題:“從小楊叔叔一家對我的幫助就很大,上學後文君也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現在有這麽一點點作詩的天賦,全都是受了楊叔叔熏陶的結果。”
楊景明笑着搖搖頭道:“這話說得違心了。”他隻記得給穆白買過不少作曲方面的書,很希望穆白能完成穆大哥未完成的夙願。
至于詩詞方面,他很少在穆白面前提及。
穆白也跟着笑道:“楊叔叔可能沒感覺出來,這樣的熏陶潛移默化,但對我的幫助很大。所以我想直接拜入楊叔叔門下,好好跟楊叔叔學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