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台從車頭粉到車尾,連輪毂都噴成了粉色的保時捷卡曼上下來一個無比清純漂亮的少女,正是小寶,她興沖沖地跑到鍾育謹跟前,抱住他手臂。
鍾育謹隻能無奈地摸了摸小寶的腦袋。
陳松給了鍾育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鍾育謹時刻跟着他是害怕會丢了性命,雖然自己也強調了幾次隻要他禁欲一年就會恢複,但他還是怕得要死,就差沒跟着回自己的住處了,而小寶卻是爲了鍾育謹。
按照鍾育謹的說法,小寶是他家裏定的娃娃親,不同于其它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子,而且小寶也太過于粘人,所以他一點都不喜歡,也很抗拒。
爲了拒絕小寶,他是想盡辦法的作,可哪怕他故意帶其她女朋友出現在小寶面前,小寶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更主動了,隻要看到鍾育謹就會像個樹懶一樣挂上去,讓他徹底搞不懂小寶到底是怎麽想的了。
按理來說,小寶家又不差錢,人長得又漂亮,怎麽就對浪得差點命都沒有的鍾育謹有種近乎偏執的喜歡呢,就算有娃娃親的約束也不可能啊,難道真的是男的不壞女的不愛?
這種情況讓王澤等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台台跑車的門陸續打開,下來一個個俊男美女,不少認出他們的身份的人,驚呼連連,沒想到都是當地有名的富二代,其中徐良興更是引人注目。
爲了觀看陳松和人對賭,李依特意請了假,還讓依萌甜品店放假半天,第一次坐跑車令她們都感覺很興奮。
一群人簇擁着陳松向曹明等人走去。
原本和曹明站在一起的人,有幾個看清陳松的相貌後,大驚失色,不動神色地拉開和曹明的距離。
看到陳松過來,曹明笑道:“哈哈,小兄弟果然夠準時啊。”
“說吧,你想怎麽個賭法?”
對于曹明,陳松是一點好感都沒。
“爽快!”
曹明朝陳松豎了個大拇指,道:“前段時間,在MD國有一場礦權争奪戰,可以說是翡翠界的盛會,我們不如參照他們的賭石規矩,如何?”
陳松臉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可這表情落在曹明眼中,以爲是陳松害怕了,心中得意不已。
礦權争奪戰,參加的無一不是頂尖的相玉師,代表的是相玉界最高的水準,因入場觀看的門票太貴,也沒途徑拿到,未能親臨現場的他始終感覺是遺憾。
現在參照礦權争奪戰的賭石規矩來,可以說他就是國内第一個提出的,以後隻要有人提起他曹明,多少能扯上一點礦權争奪戰時候的賭石規矩。
聽到曹明的提議,大部分人都一臉興奮,而少數幾個人露出了憐憫之色。
陳松譏笑道:“就憑你,也想參照礦權争奪戰的規矩?你敢拿命賭嗎?”
曹明臉色一沉,道:“我們的賭注不是早就約定好了嗎?輸者永遠不能再碰翡翠原石。”
陳松搖頭道:“既然你想按照礦權争奪戰的規矩來,我覺得就這一個賭注太少了,換一個賭法。”
曹明心中大爲不爽,他隻不過是想蹭點礦權争奪戰的熱度,好讓自己能名聲大噪,沒想到陳松還不同意。
他有些溫怒地問道:“你想加什麽條件?”
“再加六百萬作爲彩頭,行就按礦權争奪戰的規矩來,你要不同意,就換一個賭法!”
陳松伸手做了個六的手勢。
範富怒道:“你這是出爾反爾,說好規矩地點都是我們定,你現在居然變卦!”
王澤嘲笑道:“怎麽,玩不起?沒錢還是怕輸啊?不行就當我們開玩笑好啦!”
“你......”
範富感覺肺都氣炸了。
自己的确玩不起,曹明交給他打理的幾個公司現金流加起來都不到五百萬,拿什麽玩啊。
他強壓心中怒火,質問道:“六百萬,你們就有嗎?”
“六百萬,小意思啦。”
鍾育謹豪氣沖天地掏出一張卡,道:“這卡還有一千萬。”
錢柏紹也掏出一張卡,道:“我這卡也有五百萬。”
錢柏紹的話令隐藏在人群中看熱鬧的錢總臉色一凝,心裏極度不平衡。
這小兔崽子的零花錢居然比自己還要多,平常自己買塊原石都扣扣索索的,自己這兒子倒好,開着跑車,開口就是五百萬。
尋思着回去後得好好問下自己老婆,自己賺錢那麽辛苦,怎麽零花錢還沒兒子多。
徐良興看着範富,悠悠道:“或者你說個數,不夠的話,我來補。”
“我這也有一百萬。”
“我有兩百萬。”
“......”
看着這群富家子弟一個個争先恐後的掏出卡,報着數字,令圍觀之人心驚肉跳,有種不真實的錯覺,自己辛辛苦苦起早貪黑的工作,哪怕幹一輩子,賺的錢還不如人家随手拿出的一張卡。
“徐少,您說笑了。”
對于這群富二代,範富可不敢得罪太狠。
曹明感覺有些頭疼。
他想不通這群富家子弟怎麽跟陳松關系那麽好,這些敗家子一個比一個的背景大,分分鍾都能搞垮一家企業,想到自己經營的都是玉器,屬于以貨來說話的行業,心裏才好受些。
王澤催促道:“你師徒兩趕緊說個數吧。”
範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向曹明投去求救的目光。
曹明大笑道:“哈哈,既然小兄弟願意多加點彩頭,我們沒理由不接,隻是六百萬是不是少了點,不如直接加到六千萬吧。”
陳松眼中寒光一閃,點頭道:“好!”
曹明和範富心中一喜,不動神色地對視一眼。
“既然賭注已定,那我們就請玉石協會的郭春會長和玉商代表楊總、劉總三位爲我們作見證,驗明賭注後交由他們保管,如何?”
曹明說完,笑盈盈地等待陳松的答複。
“好!”
陳松對此并沒有異議。
這個第三方見證,就算曹明不提出來,他也要說,畢竟曹明的爲人實在太差了。
“那就勞煩郭會長和楊總、劉總給我們見證下。”
曹明笑眯眯地轉身,看到遠離自己的郭春和楊總、劉總一臉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臉色一僵,心中隐隐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三人的态度并不像是避嫌,何況自己和他們的關系也談不上多熟,現在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難道是他們看破自己故意坑陳松下重注的局?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郭春和楊總、劉總滿臉笑容地走到陳松面前,恭敬地道:“陳......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三人都是心思細密之人,對于最近出現賭石很厲害和陳松同名同姓,年紀相仿的少年,他們早就猜測出是當初在礦權争奪戰上力壓全場,幫助吳邦獲得新礦權的那個陳松,隻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拜訪,今日一見,果然就是同一人,令他們是驚喜萬分。
楊總和劉總不用說了,他們當初可是深刻體會到陳松的恐怖。
郭春當時是在木邦所在區域觀看,對于陳松和藤森的對決,是驚爲天爲,有心想結交,可惜他們隻是入場觀看的普通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有着上千個全副武裝人員保護的陳松。
“是你們啊!”
陳松早就認出楊總和劉總,尤其是楊總,說起來還差點起了沖突。
楊總見陳松還記得他們,激動道:“是啊,當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見量。”
“都過去了!”
陳松笑着擺了擺手。
“多謝!”
楊總和劉總終于松了口氣。
他們原本還擔心陳松因爲之前在酒吧的事而不搭理他們。
陳松不僅身手不凡,殺他們如蝼蟻,最重要的是現在整個MD翡翠的礦區,已經是吳邦一家獨大,也就是以後想獲得翡翠原石,就必須得看吳邦的臉色。
吳邦是靠陳松獲得新礦脈,其重要性不用多說,如果能讓陳松美言幾句,那他們就能和吳邦搭上線,甚至有壟斷翡翠原石的可能,哪怕退一萬步來說,也能優先獲得一手翡翠資源,不怕被坑。
對于曾經失去過和陳松交好機會的兩人來說,再次遇上,就差沒把陳松當财神爺供着了。
看到三人的态度,衆人驚訝不已。
這少年到底什麽來頭,能讓玉石協會會長和兩個當地最有名的玉商都如此恭敬。
其中去觀看過礦權争奪戰的少數人,此時恨不得也過去交談,想到曹明有膽量和陳松對賭,很明顯是還不清楚陳松的底細,自己冒然過去怕會壞了陳松的事,引起他反感就得不償失了,隻能強忍着上前的沖動,一個個心就像被貓抓着一樣,異常難受。
曹明一臉陰霾,不過在那麽多人圍觀下,這三人哪怕跟陳松關系再好,也不可能偏頗,于是對郭春道:“郭會長,麻煩您驗資吧。”
“好!”
郭春點點頭,掏出一張銀行卡,對曹明道:“曹理事,這是我的銀行賬号,你把六千萬轉進來吧。”
“???”
範富一臉懵。
這不是應該先讓陳松轉的嗎?
自己師傅這理事身份是假的吧,怎麽會長在幫一個外人。
曹明看着面前的卡,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地接過,遞給他身旁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道:“馮總,麻煩您了。”
“小事。”
馮總笑了笑,接過卡,現場轉起賬來。
“好了。”
很快,郭春就收到一條六千萬的到賬信息。
曹明對陳松道:“到你了。”
王澤等人聞言臉色一僵。
“怎麽?你們不會錢不夠吧?”
範富怪異地看着王澤等人,陰陽怪氣道:“剛才不是說多少都可以的嗎?”
鍾育謹怒道:“你再哔哔,信不信我讓人去取錢來砸死你!”
圍在他身邊的那群保镖,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盯着範富。
範富心中一緊,讪笑一聲。
曹明不緊不慢道:“那麻煩你們将資金轉一下。”
“曹明,你急什麽啊,趕着投胎啊!”
遠處傳來一聲大喝,一群身穿深藍色衣服的人拎着箱子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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