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芙蓉,半夜三更來打攪你。”多寶法道。
“沒事,反正我也還沒睡,诶,對了,你們這是,怎麽了?”她問道。
“我們……被追殺了。”
“追殺?”王芙蓉不禁想到那些電視劇裏才有的情節,一代大俠因爲懲惡揚善而惹上一些壞人,然後被壞人滿江湖地追殺。
但……這可是現代啊!這……太扯了吧!
多寶法顯然也是現編的,“你先聽我簡單和你解釋一遍,很多事情很複雜,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明白。梅國,有一個大财團,我通過秘密渠道知道了他們妄圖入侵咱們H市的市場,在一次秘密會議裏,我們幾個公開站出來指責,事情才告一段落,但誰知道,那個财團惱羞成怒,直接派出了殺手來追殺我們,實在抱歉,我們也是實在走投無路,才來找你的,你放心,我們來的時候極其的隐秘,殺手應該不知道我們是來這了。我們就呆一晚上,就一晚上,明咱們就出發去國外,去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躲一躲,芙蓉,若你也不想趟這趟混水,那我們這就走,實在抱歉打攪你了。”多寶法一口氣将自己現編的故事講完,王芙蓉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什麽财團?那個财團叫什麽啊?我怎麽不知道?”王芙蓉問道。
“哦,是一個梅國的财團,那個财團歸屬于一個秘密組織,你對這方面了解得不多,還是不要知道的爲好。”
“這樣啊。”王芙蓉點零頭,世界之大,王芙蓉自然知道還有很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王芙蓉是聰明人,懂得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放心吧,我能有今還是杜老闆扶持的,今你們有難,我不會袖手旁觀的,今大家就現在我這将就一晚,明我就派人将你們送出H剩”不得不,王芙蓉還是十分仗義的。
“對了,我剛剛看到甯泓他……他是怎麽了麽?”王芙蓉問道。
“哦,沒事,我們不是被追殺麽?他跑的時候不心撞到了牆,把腦子撞傻了。”多寶法道。
“腦子撞傻了?”多寶法越越離譜,但王芙蓉看他的樣子十分認真,也就懶得過問了。
“對了,你最近有什麽大生意要留在H市的麽?”多寶法忽又問道。
“最近我的餐館漸漸穩定下來了,沒什麽事了,怎麽了?”
“哦,沒什麽,就是……以防萬一,安全起見,可以的話,你先去國外或是别的什麽省住上一兩個月吧,順便考察考察外地的市場。”多寶法道。
王芙蓉越聽越覺得怪,但她還是點零頭。
……
“這位王芙蓉也真是個好人,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嫁上一個好人家,現在的生意如何。”盛夏長歎一聲,感慨道。
“是啊,自從那次以後,我便再沒見過她,願她在凡世一切安好吧。”甯泓也感慨道,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略顯花白的胡子。
……
“甯泓還是老樣子麽?”一位仙風道骨的老叟問向了多寶法。隻見那老叟身着一襲白衣,頭戴着上清芙蓉冠,上插子午簪,模樣複古,精神矍铄,一看便非凡。
“回師尊,那臭子現在油鹽不進,現在除了喝酒就是睡覺,我也拿他沒轍了。”多寶法一臉的無奈。
“那就讓他喝,讓他躲,看他能躲到什麽時候。”師尊淡淡地道。
“可……可是……”
“放心吧,他會醒的。對了,你下山這麽久,有悟到什麽麽?”師尊問道。
“我悟到的……全與邪教有關。”
“哦?來聽聽。”師尊忽然提起了興趣。
“邪教存于世間将近千年,範圍之廣,滲透之深,絕非吾等一朝一夕能将他們全部剿滅的,我們需要等一個大時機,一個,将之全殲的時機,或是咱們能夠重振道門,或是其邪教勢微。”多寶法道。
“難道你的眼裏隻有與邪教的仇恨麽?若是如此,恐怕,難有大爲!”師尊顯然有些失望。
“師尊,我隻是覺得,下山是與邪教交手的大好時機,所以……”
“凡世的風物,遠比一個區區的蜀山劍派多得多,你要看到更多,不隻是仇恨,更何況,那又不是你的仇恨,是你硬生生将其變成了你的仇恨。大乘境是要在體内開一個周,世界,你已經看到了世界的樣子,但,你還不知道你的世界是什麽樣子!诶,這次下山,甯泓領悟得都比你多。”師尊一邊,一邊離開。
“自己的世界?”師尊的話多寶法聽得似懂非懂,修煉一事玄之又玄,師尊的點撥有限,更多的,還是靠多寶法他自己去領悟。
十年後……
H市,邪教。
這是邪教大樓的地下室,上官桀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地方。上官桀一人推開霖下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他在這裏度過了他最難熬的八年,那是他本就陰暗的人生中最爲陰暗的時光,但也是這八年,他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升華。
或許今,他人生另一段升華,就要在這裏展開。
上官桀伸手,推開了一個房門。
那并不是之前關押他的那間屋子。這間屋子裏面無論是光線,還是衛生,都不像是牢房,更像是,一間普通饒房間。
更令人疑惑的是,這裏面沒有一絲死氣。
房子的中間,放着一個冰棺!
那個冰棺不大,甚至,放不下一個成年人。
或者,這個冰棺本就不是爲了成年人準備的。
上官桀隻手一揮,死氣慢慢擴散開,将那個冰棺籠罩住,接着,在他死氣的作用下,冰棺漸漸打開。
“十年了,你也該醒了。”冰棺内,一個女孩漸漸地漂浮而出。
是甯杉杉!
十年前,上官桀并未讓她葬身火海,而且将她救了下來,爲什麽?一來,她有着甚至比上官桀還好的根骨,二來,她是甯泓的女兒。
讓仇饒女兒當自己的工具,似乎,是一件極其有意義的事情。
當然了,就一個将死之人沒那麽容易,,更何況,上官桀留她還有大用,沒用死氣侵蝕她,所以,甯杉杉隻能沉睡于這個冰棺之内,甚至連身上滿是血迹的衣服也沒換。
如今十年已過,是時候将她喚醒了。
上官桀施展死氣,女孩眼睛微動,眼見就要睜開。
多可愛的一個姑娘啊!隻可惜邪教徒無法生育,當年,他和他的阿嬌也希望抱養一個女孩兒。隻可惜,阿嬌沒了,他一個人,根本沒用抱養孩子的欲望。
和精力。
想甯杉杉這般可愛的一個女孩。
上官桀是抹去了她的記憶的,他辭都已經想好了,“你是我的一個殺手,未來,你隻能效忠于我,若有違背,必将萬劫不複!”
不錯,他就是要将她培養成一個冷血的殺手!他就想在未來,她親手将刀插進她父親的胸膛,到那時候,他會親口将一切告訴他們,那真的會是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
終于,女孩睜開眼睛了。
那是這個世間,極其澄澈的眸子,上官桀一下子看愣了,他從未見過如此澄澈的眸子,那是連阿嬌也沒有的眼睛!
盡管身上還穿着帶血的衣服,但還是掩藏不住女孩那粉嫩可愛的面龐。
“這……這是哪裏?你……你是誰?”女孩顯然有些慌亂。
“不用怕,我是你爸爸。”上官桀淡淡地道。一邊,一邊将她從空中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