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是……爸爸?”女孩滿臉的疑惑,她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麽,但隻可惜,她什麽都想不起來。
“是的,你江…你叫上官美,十年前因爲受傷,所以一直沉睡在了冰棺裏,是一個叫女孩的修道者傷害你的,這些你雖然聽不懂,但以後你就會懂的,你隻要知道,你叫上官美,你是我的女兒……”上官桀一連串了好多,女孩聽完,眼睛眨了眨,這真的是個奇怪的世界。
她對這一切都感到陌生而又熟悉,似乎她原本所處的不是這樣一個世界,但,她原本所處的又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呢?
隻是連上官桀也沒有注意到,姑娘的口袋裏,有着一個項鏈,銀白的鏈子,墜子是一個藍色的寶石,價格不菲,模樣絢麗。
……
“飄渺劍本身不難,想學會很簡單,但,在此之前,你必須學會蜀山的本門絕學,蜀山劍法。飄渺劍是蜀山劍法的一種變招,一種境界。”隻見甯泓滿臉認真地跟盛夏道。
“師……師傅,别轉移話題啊,當年的故事我還要好多疑惑來着。話你和……師娘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你們村子裏的人就不會找你們?你們可是老師啊!”盛夏問道。
“你哪來那麽多事?我和悠悠的職位,學校自然會找人替,我們一家子人不見,自然會有警察來找,找不到,那也就自然成了懸案。我們哪管那麽多?”甯泓道,滿臉的不耐煩。“話你還學不學劍法了?我了,想讓我解除周非凡身上的飄渺劍氣,除非你認認真真地給我學這個飄渺劍!”
“學,學!嘿嘿。”盛夏趕緊道。
“诶!”甯泓長歎一口氣,“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柏婵得好,人要往前看,我也不能就這樣頹廢下去了,現在啊,我也想通了,世事無常,我和悠悠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我是修道者,她是凡人,我還向她将一切都隐瞞了,到底,都是我愧對悠悠和杉杉,我……我……”甯泓越越難過,忍不住又想找酒壺喝上一口,還好他忍住了。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子了,我也不能再繼續堕落頹廢下去了,如果悠悠和杉杉還在這個世上,他們也絕對不希望我繼續這樣下去吧。所以,我要做回那個飄渺仙,我要收徒,我還要打回去,親手爲她們報仇!”甯泓越,語氣裏越有希望,此時的他給饒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既不是飄渺仙,也不是那個醉鬼爛人。
而是一個……一個重新被點燃了熱血的人。隻見甯泓起身,接着,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琺國梧桐,這樹能生長在這裏也絕非是凡樹,甯泓也沒有使用元氣,隻見大樹被這一拳震了一下,樹上幾片殘留的葉子落了下來。
“師傅,咱就先不要糟踐這樹了,先陪我去化解了周非凡身上的飄渺劍氣吧。”盛夏到。
……
撫劍堂。
“怎樣,我得不錯吧,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鄭”多寶法一邊,一邊摸了摸自己下巴。
“是麽?之前,是誰,忘記算上周非凡那一茬了?”柏婵挑了挑眉,道。
“那是……”多寶法的臉一下子黑了,“那确實是失算,但……但你不也沒算到麽?”多寶法不服氣。
“我沒算到?我又不是自恃自己聰明絕頂,但你不一樣啊,你是誰?多寶法啊,蜀山的蠅末落啊,蜀山現任的掌門啊,你怎麽能錯?”
柏婵得理不饒人,多寶法索性不理她,道:“诶,行行行,我懶得和你掙着一些口舌之利。”
柏婵見多寶法難得吃癟,心裏滿是痛快。
“對了,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周非凡吧,那臭子是染上瘟劫了,麻煩,太麻煩了。”多寶法道。
多寶法和柏婵啥世面沒見過?但這瘟劫,确确實實是頭一次見,而且這麽久了,他們也還是找不到病因。
“我還是帶上個靈源應丹吧。”柏婵道。
多寶法白了她一眼,“你省省吧,靈源應丹那是治發燒的麽?”
“可,靈源應丹不是能治百病麽?”柏婵道。
“想啥呢?周非凡那是劫啊,這講究一個機緣,不是你找個大補藥,就能藥到病除了。”
“那咋辦?”
“還是那句話,機緣,找一個機緣,若是大機緣,那不僅僅是一個瘟劫了,就算是提升一個修爲,也不是什麽難事。”
“得輕巧,靈源應丹你都了沒用,還能有什麽大機緣?”
“不知道。”多寶法搖了搖頭。“還有,能不能别老跟我提什麽靈源應丹了行麽?那玩意真的沒用!”
“行行行,沒用,那你什麽有用?虛丹麽?”
多寶法一愣,柏婵見狀,道:“想什麽呢?該不會真想着弄那個虛丹吧!”
“當年的藥王出自哪裏你忘了?”
“蓬萊仙門。”
“咱們沒有虛丹,但蓬萊仙門,就未必沒有了。”多寶法笑着道。
“得了吧,蓬萊仙門要真的有虛丹,至于沒落成那個樣子?”
“那是因爲蓬萊仙門自己經營不善,所以沒落的好麽?”
“行,就算他們有,但他們怎麽可能會給我們?”
“所以啊,等一個機緣。诶呀,機緣啊!真奇妙啊!”
“我,周非凡可是你親徒弟啊!你就不急的?”
“我比誰都着急。”多寶法道。
……
“你……你别碰我!”此時的周非凡躺在了床上,右手微微擡起,凝聚元氣,隻可惜現在的他實在是太虛弱了,隻見他的掌心好不容易凝聚出一絲的元氣,結果又很快又消散不見。
“行了,臭子,還在犟?”甯泓道,“我對盛夏這個丫頭是真的沒什麽非分之想,是你個臭子想太多了,現在你飄渺劍氣入體,若不将這份劍氣引出來,遲早要拖累你的身體,到時候,就算多寶法不罵我,你這女朋友就得罵我了。”甯泓一邊,一邊伸手封住了周非凡的幾個穴道,接着,雙手開始凝聚元氣。
“是啊,周非凡,甯師傅已經跟我把事情明白了,你就不要多疑了。”盛夏也趕緊道。
“我信你個鬼!爲老不尊,等我病好了,就算打不死你我也往你屋裏丢奧力給惡心死你!”
“奧裏給是啥?”甯泓笑着問道。
“哇!周非凡,沒想到你這麽惡心。”盛夏則是撇了撇嘴。
隻可惜,周非凡并沒有再回答他們的話,而是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