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嘿嘿,師兄,你吃了麽?”柏婵最近老是來找多寶法,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多寶法對女人……啊,不對,對柏婵長老不感興趣,别人還以爲這兩人是好上了。
此時的多寶法還在撫劍堂不知道在算這些什麽東西。
“你幹啥?大冬的,安安靜靜回自己房間呆着不香麽?來找我幹啥?”多寶法沒好氣地問道。
“哎呀,我這個做師妹的,來關系關系自己的師兄還不行麽?”
“你别這樣,我聽着惡心。”多寶法一邊,一邊将桌子上的賬本挪了開來。
“哎呀師兄!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情的啦,你可是蠅末落啊!一定要幫幫師妹我啦!”柏婵道。
“我現在事情多得自己都忙不過來了,你還來找我?”多寶法沒好氣地道。
“師兄,你就不覺得,甯泓的轉變有些怪怪的麽?”她問道。
“怪怪的?哪裏怪了?人家那浪子回頭回得挺正常的啊,找到徒弟了,人生又有奮鬥的目标了,挺好的啊,倒是你最近是真的怪怪的,整正事不做,整搞這搞那的,,你又要弄什麽幺蛾子了?”多寶法問道。
“诶,師兄,你是有所不知,你沒談過戀愛你不懂,甯泓啊,其實隻是一時的改變!他的内心,還是沉浸在程悠悠和甯杉杉的死裏面,他還沒走出來呢!”柏婵道。
“你瞎扯什麽呢?”多寶法是真的不想聽柏婵的胡襖。直接不想理她。
“這哪裏是瞎扯啊!都是有依據的,你沒看過電視劇麽?電視劇裏,主角都是假裝的堅強,其實他心裏啊,還是一直思念着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人,隻可惜,人永别,你,那份痛苦,是不是就能輕易地給毀掉一個人?雖然他們表面上看起來确實是沒什麽大問題,但一旦有什麽觸及到他們内心傷疤的一件事,那股悲傷,就真得逆流成河了。”
還别,柏婵這瞎扯得還真有那麽一些道理,隻見多寶法摸了摸下巴,也跟着這個思路走了起來。“那照你這麽一,甯泓其實隻是假裝的堅強,但其實心底還是過不去這道坎咯?”
“對啊!”柏婵拍了拍桌子。
多寶法搖了搖頭,“那也總比之前醉生夢死的好。”
“诶,之前雖然醉生夢死,但他至少都發洩出來了,現在他的悲傷都郁結在心底,搞不好,會憋出病來的。”柏婵道。
多寶法皺了皺眉,“也是,萬一山盛夏那丫頭也不好。”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诶,不是,我,之前想要甯泓振作的是你,現在又他要發瘋的也是你,你到底是要怎樣啊?”
多寶法隻覺得自己似乎是被耍了。
“呃,啊不是,不是我也沒算到這一茬麽?嘿嘿。”柏婵尬笑道。
“吧,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不是,至少現在甯泓不是已經能聽進去話了麽?這樣,讓一個人忘記一段痛苦的感情最好的辦法是什麽?”柏婵問道。
“是什麽?”多寶法平時看電視看得最多的還是動漫,什麽豬配齊,羊削恩啥的,對于那些婆婆媽媽的韓劇,多寶法是向來就置之不理。
“讓人忘記一段痛苦的感情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步入,一段,新的,感情!”柏婵得極慢極認真,幾乎的一字一頓。
“哦~”多寶法點零頭。
“不行!”多寶法忽然怒目,“想什麽呢?盛夏可是非凡的女朋友,更何況,他們年齡相差了将近半個世紀嘞!”
柏婵瞬間臉黑,“你那龌龊的腦袋在想什麽呢?我又不是盛夏!”
“啊,不是盛夏啊,但放眼整個蜀山,有誰能走進甯泓的心扉的?”他問的。
“這倒也是,不過,也不盡然。”柏婵一邊,一邊暗示着,正擠眉弄眼,兩隻手雖沒挪動,但手指都指向了自己。
但多寶法似乎就是故意的,愣是裝作了一副還沒理解的樣子。
“诶,要不帶他去凡世,再找過一個吧?”他道。
柏婵再次臉黑。“我你是故意的吧,我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你還置之不理?”柏婵話語間帶着些許氣憤。
“行了,到底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要得到甯泓麽?直不就好了,至于整這麽一出麽?”
“這不是……害羞麽?還有,什麽叫得到甯泓啊?得這麽難聽。”柏婵給了他一個白眼。
“要我看啊,懸!我覺得相比于選擇你,他應該是更想永遠記着那份痛苦的感情。”
“所以要師兄你幫忙啊,而且,我也不是希望他忘記那份痛苦的感情,我隻是希望能走進他的心扉,讓他隻記得那份感情,将那份痛苦釋懷。僅此而已。”
“要我看,這也不好,甯泓要是對你有意思,早就選擇你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對他的意思,隻是一直裝傻而已。”
“那怎麽辦?”柏婵面露難色。
“還是那兩個字,機緣!”
“又是機緣?”柏婵無奈了。
“那你總不能直接跑人家屋裏,對他,‘甯泓我喜歡你!我要給你生猴子!’吧?”多寶法是捏着嗓子的,讓人聽着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柏婵正想繼續着些什麽,但就在這時,申偉忽然走了進來。
申偉今畫了一個濃妝,不過居然還蠻好看。“兩個死鬼,在這裏聊什麽呢?”他問道。
對于申偉,兩人自然是習慣聊,“沒什麽,就是在聊關于男女感情方面的問題,怎麽?你來有事啊?”多寶法問道。
“大冬的,肯定是有事啊!沒事我來這幹啥?”
“啥事啊?”柏婵也問道。
“對了,我一直忘了告訴你們了,明,蓬萊仙門會派幾位道友過來,聽有鮮肉,嘿嘿。我先來撫劍堂收拾收拾,準備準備,一會兒會有弟子搬一些東西過來,你們剛好可以給一些意見。”
“蓬萊仙門?咱們蜀山和他們交往得很深麽?忽然喊人過來是爲了啥事啊?”柏婵問道。
“這個……他們在信件裏也沒有明,不過應該是一件蠻重要的事情吧。總之咱們也不能怠慢了不是?”
“來得剛好,我還正想找他們要個虛丹呢。”
“虛丹?爲啥要那玩意?”申偉問道。
“不爲啥,周非凡,他不是病還沒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