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掌門您好,我們是蓬萊仙門的弟子,我叫司馬亞亞,這位是我的師妹,司馬丫丫。”隻見一位年輕人向着多寶法道,模樣恭敬無比。
“喲,是司馬家的孩子啊,你是司馬……什麽來這?”多寶法顯然對于他們倆的奇葩名字記得不是很清楚。
“哦,可能是我們兄妹倆的名字實在不好記吧,我叫司馬亞亞,這是我的師妹,司馬丫丫。”
“哦,亞亞和丫丫啊,這一路舟車勞頓幸苦了吧,來,先來食堂吃頓飯來先?”多寶法接着問道。
“哦,我們此次前來,是有要緊事與多掌門商讨的,此時事關重大,多掌門,咱們還是先商讨這件大事爲先吧。”上官亞亞道。
“究竟是何事?竟如此倉促?”
“來确實倉促,但這件事可以是關系到整個修道一界的命途,若我們還不重視,那不僅僅是我們上古三門,可以,危難,甚至波及凡世。”司馬亞亞滿臉的鄭重。
“是啊,多掌門,我還有一位師兄已經去了岷山,目的,就是爲了與上古三門連結起來,一同商讨這件事。”一旁的司馬丫丫也趕緊道。
“究竟是何事,讓你們如此重視?”一旁的申偉趕忙問道。
“是關于邪教的。”司馬亞亞道,“邪教蟄伏多年,休養生息,其勢力已經到了一個我們難以輕視的地步,而現在的他們已然等不下去了,就在三前,他們伏擊了我們的門店,我們的門店本就難開,而他們則是将我們在H市的門店全部搗毀了,門店被迫全部關閉,我們幾乎就失去了在凡世的所有聯系,但邪教的破壞不隻是如此,他們還大肆殺害我們在凡世曆練的門徒,僅僅是一,便已經有八個人遭到了毒手!”上官亞亞越越氣憤,隻見他忍不住,錘了一下桌子。
一旁的司馬丫丫也趕緊道:“多掌門,如今的情況極其不容樂觀,咱們蓬萊仙門因爲勢微,所以第一個遭到毒手,但有一便有二,現在是咱們蓬萊仙門,下一個,誰知道是哪個門派?所以,我們首先想到的是,咱們上古三門應該首先聯合起來,共同對抗我們的敵人,一個門派的力量是完全不能擋下邪教的,唯有聯合,才是我們唯一的辦法!”隻見她滿臉的堅毅。
“這個……”多寶法不知爲何,猶豫了起來。
“兩位,茲事體大,具體的事宜我們還需開個會具體商讨一下,還望二位理解,最晚今下午,今下午,我便能給二位答複。”多寶法道。
司馬兄妹點零頭。
“現在,我會派遣一位弟子領二位去遊一遊蜀山,二位也能先在我這住下。”多寶法道。
司馬丫丫道:“還望多掌門早些給出答複,是攻是守,早做決斷,要知道,每隔一秒,我們的人便是多一秒的微險!”
多寶法點零頭,向着申偉道:“去,通知那幾個老家夥來撫劍堂。”
……
“這邪教厲害了啊,三十幾年前,是咱們追着他們打,現在嘞,輪到他們追着咱們打了,話啥時候輪到咱們?咱們要不要趕緊将咱們的門徒給召回來?”淩問道,一邊,一邊推了推自己新配的眼鏡。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這個上官桀有點本事啊!”元守也道。
“其實我還是有點不夠明白,爲啥他們第一個目标會是蓬萊仙門?僅僅是因爲他們弱麽?”柏婵也問道。
“估計這回是動真格的了,他們肯定是想一步一步來,先把蓬萊給滅了,然後是咱們蜀山和岷山。”申偉也分析道。
“兄弟們。”多寶法開口了,“我們修道者與邪教的關系水火不容,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三十多年前師傅問我,下山後有什麽收獲,我,收獲就是我更加看清了修道者與邪教的關系,邪教是殺不盡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等,等一個時機,如今,這個時機,它來了,邪教貿然搞這麽大的一個動作,修道界必定會人人自危,既然自危,那就必然會開始聯合,蓬萊仙門的到來便是最好的證明,凡世有句老話得好,團結就是力量,而這次的聯合,便是我所一直在等的機緣!”
“所以師兄的意思,是戰咯?”一直默不作聲的甯泓問道。
“在座的諸位難道有誰是不想戰的麽?”多寶法笑了笑。
“肯定是幹他丫的啦!咱們結了那麽多仇,那麽多怨,今,咱們怎麽可以讓他們繼續嚣張,咱們怎麽可以退?”元守道。
“不錯,咱們不能退!”甯泓道,“這回确實是個好機會,我要爲悠悠和杉杉她們報仇!”
“對!報仇!”柏婵也道。
“報仇确實是要報仇,當然了,我的目的不隻是這一點,我就明了,既然是聯合,那咱們肯定能有機會向蓬萊仙門提一些個要求了,如今非凡還躺在床上,我想,待會兒向蓬萊仙門求個藥,看看能不能有治好周非凡的好法子。”
多寶法對周非凡的疼愛是人盡皆知的,周非凡他如今卧病不起,雖然多寶法沒有明的表現出他的焦急,但誰都知道他确實是很擔心周非凡的病。
“這是自然,蓬萊仙門要是不給藥,咱們就算搶也得搶回來!”元守道。
“行了,要人家白給肯定是不願意的了,咱們花點靈石買好了。”淩道。
“诶,我還有個問題。”申偉忽然叫住了大家,“既然是結盟,那咱們必須要有個盟主吧?這個盟主……”
“那肯定是多寶法來當了,蓬萊仙門就不了,合體境的都不知道能有幾個,岷山的人多,但大道士肯定沒咱們蜀山的多,而且他們的老大,哪個誰來着?蘇台柳,對,蘇台柳二十年前才上了大乘境足足比咱多寶法晚了五年,更何況咱們蜀山有兩個大乘境,我到要看看他們拿什麽跟我們争。”元守道。
“我倒覺得誰當這個盟主都可以,關鍵是咱們蜀山一定要有話語權,很多決策咱們不能丢掉了自己的判斷力。”多寶法道。
“确實,我有感覺,末法大戰,又要來了。”甯泓道。
“可是,距上次末法大戰還不過百年!”柏婵皺了皺眉。
“這種事情還有得商量的?邪教做事會有章法的?”
“行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和其他的幾個門派聯系起來,趕緊組織好咱們的聯盟。不管他是不是末法大戰,咱們,都不能輕視!”多寶法一拍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