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又是下午,
天色沒徹底黑,倒也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暗下來。
張蕭蕭已經開始化妝了,“這差不多了,你們趕緊去洗漱,咱們出去,”
到了室外,街道上霓虹燈閃着各種各樣的光,兩旁的飛舞的絲帶絢爛多彩,瞬間林落那些七情八素的勞什子旖念全都消失不見。
人潮擁擠,車水馬龍。
“等着,我去買個蘋果,”蘇雅指着旁邊精緻的蘋果說道,卻被路依然一把拽着,不讓去,
“今天蘋果可是天價,咱還是不吃了!”
林落拉着路依然,“你讓她去吧,孩子就指着這口呢!”
在白雪皚皚的襯托下,歡鬧的街道顯得格外耀眼,到處裝點着彩色的燈籠,和洋溢在每個人臉上,幸福的笑容。
林落站在路邊,看着歡鬧的路依然幾個人,突然,就很想很想媽媽,
她已經,兩年零三個月沒有見媽媽了。
“落落,給,”路依然遞給她一串糖葫蘆,
五彩的燈,撒在路依然臉上,照不太真切,在過去的十八年裏,一直陪伴着她,又到了一度的年底。
有人陪伴在兒女左右,知道撫育孩子成人,也有人忙着生計,給孩子好的生活條件。那爲什麽不能允許有人,在生了孩子之後,也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
和别人不一樣,不一定就是錯的。
林落唇角浮起一抹清淺的笑,“好!”
煙火四起,她放過自己,和執念了。
很快,被張蕭蕭拉着,林落也從那種失意中走出來,幾個姑娘蹦蹦跳跳,逛了好久。
到了晚上三點多吧,才慢慢悠悠回酒店。
第二天聖誕節,更是熱鬧。
玩了兩天,總算盡興而歸,浮躁也逐漸歸于平靜,大家都忙着結束這一年的任務,打算毫無遺憾的迎接新年。
林落也有意無意躲着許異,自從那天開了那個口,她就有點不好意思,也不是抗拒,就是...害羞,一想起來就臉紅的那種害羞。
與其到時候再被許異嘲笑,不如先避着點,等她過了這個坎再說。
許異也奇異的沒有非要找她的意思,倒讓林落有些矛盾的不快,不過,年底太忙了,公衆号也一堆事,她也沒那麽多時間郁悶。
一轉眼,到了三十一号。
“晚上學校組織放煙花,好期待啊,”蘇雅一向對這些事情着迷的不得了。
路依然也躺在林落床上附和,“是啊,又到年底了,落落你今年打算幹個什麽?”
林落有個習慣,每年的跨年夜就會拉着路依然做一件很想做的瘋狂事。
比如去年,兩人偷偷溜進沒有監控的廣播室,放了一段變聲過得新年願望,
前年的時候,帶着路依然去看了愛豆的晚會,
大前年,扔了那個經常欺負人的碎嘴鄰居大媽挂在陽台的衣服,
......
想到今年,林落有些心虛的小聲說,“今年...許異約了我,”
“什麽?”路依然立馬坐起身,看着林落的目光仿佛在看叛徒,
“我錯了哥...”
林落大步走到路依然跟前,然後,說手合十,跪了下來。
這一波操作可謂是吓死張蕭蕭和蘇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