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異也沒話,還是那麽定定地瞧着她。
過了半晌,林落坐到他旁邊。
挽着他的胳膊晃來晃去,“行了,沒事吃什麽飛醋。”
“你想要有什麽社交?”
林落讷讷:“我想要......你!”
有時候男孩子就是這麽好哄,稍微說兩句好聽的話就樂了。
“你怎麽來了?”
林落喝着橙汁,靠在他肩上問。
許異随意道:“粱徑那狗,非要拉着我來找你倆。”
她側眸,看着許異分明的下颚線,猶疑地問:“那你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
“那姑娘好像發朋友圈了,我們跟着定位過來的。”
不知怎麽,林落忽地就想起昨晚黃可欣的話,她看了看身旁的人,“許異。”
“嗯?”許異擡眼。
“那時候!”林落坐直,“就是我們大學的時候,有一次我買完書不是碰見你了嘛。你當時怎麽在那?”
許異怔了怔,一下沒反應過來林落說的是哪一次。
而後想了想,才娓娓道:“那能是碰見?我看到你朋友圈的定位找過去的。”
“......”
确實,她當時一點也沒想多,還以爲兩人真的是偶遇。
許異盯着她,輕輕說了句:“行了!多大點事,怎麽還哭了。”
“我沒哭!”林落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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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徑帶着黃可欣瞎逛着,冷不丁聽見她問了句,“你們怎麽來了?”
粱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随意說:“許異那家夥一天半不見他對象就寂寞,非拉着我來找你們。說他要跟他對象吃午飯。”
黃可欣失笑,“我以爲他們談了那麽久,可能稍微會想有一點距離感呢。”
本着讓她多了解愛情的态度,粱徑語重心長道:“對真正喜歡的人呢,是不會有那種想分開的心思的,也不覺得膩。”
黃可欣點了點頭。
對于愛情,她其實也蠻有好奇心的,這會兒挺粱徑這麽說,她忽地問。
“那你以前談戀愛時,也像他們倆嗎?”
“......”
黃可欣想問的點,其實是像粱徑這種談過很多戀愛的人,是每一任都喜歡,還是每一任都一般般喜歡。
她沒考慮過不喜歡。
因爲通過這些天對于他的了解,黃可欣覺得,他不是那種對愛情很随意的人,反而很認真。
這一點!
她是完全誤會了!
粱徑的神情好似吞了蒼蠅一般,難看到了極緻。
真是,追妻路漫漫。
兩天也在眨眼間,很快,就迎來了粱徑和黃可欣的婚禮。
婚禮定在了海城最大的酒店。
“說實話,我真有點緊張。”
黃可欣化完妝,很是局促,不停地搓着手,滿臉都是不安。
“沒事。”林落安慰她,“我們都在呢,不用怕。”
他們的婚禮,林落和許異是伴娘和伴郎。
之前許異一臉不樂意,特别不喜歡讓林落當伴娘,最後還是她各種出賣色相,才征得他的同意。
而且伴娘服還是許異親自挑的。淡黃色長裙,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一點都不露。
林落很無語,也沒辦法。
一想到上次鬧得烏龍事,她就不敢在服飾上得罪許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