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林落往後看了看,有點想看許異穿正裝的樣子。
“快了!”不知爲何,看着林落一臉盼郎歸的模樣,她忽地就不怎麽緊張了,還能笑着調侃林落:“要不你先出去看看?”
林落搖頭,“不不不!”
今天來的賓客不會太多,粱徑的媽媽特意要求,除了要好的朋友,不要請多餘的人過來。
怕黃可欣會不自在。
所以到場的幾位,都是比較親近的人。
“哥,我緊張。”
粱徑摸着胸口,裏面的心髒跳動極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來了,讓他完全沒辦法自在的做事情。
“現在知道叫哥了?”許異瞧他,“晚了。”
當他不激動?
還想看看他家小姑娘穿裙子的樣子,這兒這麽多人,一時又抽不開身。
終于,應付完外面這一堆事,兩人迫不及待往後面跑。
黃可欣和林落等候多時,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刷着手機。
忽然,門被推開。
門外站着粱徑還有許異。
黃可欣長得很溫婉,平時又多穿淑女裝。今日一身白紗,還有濃烈的妝容,一下讓粱徑沒回過神來。
太好看了。
他木木地站在門口,好像被定在原地。
他身側的許異,也是一臉驚豔,神色近乎癡迷的看着林落。
她又瘦又高,長發半挽,剩餘的随意披散下來,臉上的妝容很淡,卻也難掩美貌。
小腿又細又白,腳踝骨很分明。就露這麽一點,他已經開始吃醋了。
見粱徑還站着不動,許異輕輕推了推他。
順着動靜,粱徑如夢初醒。
他不自在的捏了捏耳垂,手虛握着,放在鼻尖咳了兩聲。
而後慢騰騰地往前走。
許異随之跟上去,到了跟前,他牽着林落的手,沒說話,直接把人帶到了旁邊的房間裏。
這間房沒開燈,一進去,黑得吓人。
林落有些怕,緊緊環着許異的胳膊貼着,小聲說:“開燈。”
沒等到燈開,她耳邊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下一秒,一抹溫熱的觸感襲上她的耳垂。
許異輕輕咬着,手順着腰間遊移,黑夜中,暧昧見重。
很快,林落就被推到床上,許異也越發放肆,手移到她的背上,拉開了裙子的拉鏈。
聽見動靜,林落想要制止他。
可身上的人用了力道,讓她根本推不開。
察覺到林落的抗拒,許異一手揪着她肩膀的裙子往下脫,另一隻手不住地在她身上點火。
他咬着林落的下颚線,動作不輕不重的,說話像是在用氣音吐氣,“想要你。”
“不......行。”
林落忍着嗚咽,哭着拒絕。
開什麽玩笑,今天是什麽場合,這麽多人,怎麽能這麽沒有分寸。
進行到這一步之前,許異也不是沒想過林落的擔憂。不過,婚禮開始還有一會兒,最重要的事,他已經兩天沒碰林落了。
就是想忍,也忍不了。
他輕笑了聲,小聲在靜谧中被無限放大,聽得林落胳膊瞬間沒了力氣,軟哒哒的落了下來。
許異湊到她耳邊,很不正經的抛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