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鸢聽後眼睛突然一亮,對啊河澗的風景一向都是不錯的,尤其實在這個季節,更是熱鬧的不行,要是帶小姐去這個地方的話,一定可以轉移小姐的注意力的。
“我這就去找我家小姐。”紙鸢馬上站起身就要往回走,但是被小喬攔住了。
小喬無奈的說道:“先不急,我們要想想怎麽才能讓王妃出府,别忘了王妃現在可是一步都不願意動的。”
“嗯。”紙鸢爲自己剛才的沖動不禁紅了臉,剛才自己還是太激動了。忘了小姐爲了不錯過西涼戰場的消息,一步也不願意離開王府的事情。
此時的江宛男權不知道小喬和紙鸢正在商量帶自己散心的事情,因爲此時的她正在應酬沒事找上門的輕衣。
輕衣這個人她早有耳聞,但是一直沒見過就是了。她一直以身體不适,要在床養病爲由不來見自己,江宛也不在意,本身她就不喜歡聞人修謹的這些個侍妾。不見更好,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輕衣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
“有事?”江宛問道。對于不喜歡的人,江宛從來都不廢話。
輕衣似乎也感覺到了江宛對自己的不歡迎,但是她并不在意,輕衣笑了笑,對江宛說道:“妾身知道王妃并不喜歡妾身,畢竟是妾身在前段時間代王妃得了王爺榮寵。”
江宛聽這話,終于肯用正眼看她了。剛才輕衣說的這些話,如果是放在别人身上,那人可能當場就氣到不行。
但是這一次輕衣遇到的是江宛,一個從無數诋毀和贊譽中走出來的人。
“嗯……你說的沒錯,我是不喜歡你,我不喜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待在聞人修謹身邊的女人。”江宛勾勾嘴角。
她剛剛稱呼聞人修謹沒有用“王爺”,而是直呼他的全名。目的就是爲了告訴輕衣,就算她得了聞人修謹的榮寵,她也是個妾,而自己是聞人修謹的妻。
果然,江宛滿意的看到了輕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雖然江宛很想放肆的笑,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在親近的人面前,自己可以放飛自我,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尤其是對手面前,江宛從來都是知性成熟的。
“王妃還真是直白啊。”輕衣額頭不禁冒汗,江宛不跟自己打官腔,而是把一切不喜歡和喜歡的放在明面上,自己想要套路她都不知道怎麽下手。
“輕衣過獎了。”江宛笑笑。
“……”輕衣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怎麽對話了,本來自己這次就是爲了給江宛找不痛快的,然後用話激江宛生氣,最好是可以打自己一場,這樣等王爺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可以告狀。
畢竟王爺在外打仗,而王妃的任務就是安頓好内宅,可是如果江宛沒有做到的話,一定會給王爺留下不好的印象。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一步步的接近王爺,讓王爺一點點失去對江宛耐心,直到自己代替江宛成爲王妃。
可是輕衣的算盤打錯了,江宛既然承認不喜歡輕衣,就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輕衣下手,就算是收拾她,也要等聞人修謹回來的,不過這不代表江宛可以任由這個女人爬到自己頭上。
“聽說你信佛?”江宛挑了挑眉。
輕衣心中一跳,不知道江宛問這個做什麽,但是這件事确實是整個王府都知道的,所以輕衣沒有辦法否認。
“正是如此。”輕衣總覺得有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宛看着輕衣蒼白的小臉兒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抄佛經爲王爺祈福吧。直到他回來,沒抄完最好不要出來。”
“什麽?”輕衣錯愕的看着江宛,自己不願意相信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江宛勾唇笑了笑:“是我說話不清楚,還是你故意聽不懂。”
“妾……妾身……”輕衣被江宛突然的威壓吓得瑟縮。
江宛一臉“我很善良”的樣子重新重複道“輕衣你既然是信佛的,那麽由你來抄佛經給王爺祈福太合适不過了。”江宛看着輕衣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寫信告訴王爺,輕衣爲了能夠讓它平安回來,從他走後就一直爲他抄佛經祈福,我想等王爺回來的時候看到你親手抄的佛經一定會很感動吧。”
輕衣看着江宛的眼睛,想從裏面讀出捉弄自己的意思,可是沒有。江宛的神情很認真,所以江宛說的是真的。
“王妃是說妾身要一直抄佛經到王爺回來嗎?”輕衣的聲音有些顫抖,眼裏更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江宛聽到輕衣這麽問,詫異的看着她:“難道你不想爲王爺祈福嗎?難道你不想讓王爺平安回來嗎?難道你不把自己當成七王府的人嗎?”
三個“難道下來”,讓輕衣徹底熄滅了僥幸的火苗。
“輕衣明白了。”輕衣說完失神的離開了,連給江宛要行的禮節都忘了,但是江宛并不在意,看在這短時間她不會好過的面子上自己就不跟她計較了。
輕衣實在貼身丫鬟的攙扶下回去的。在回去之後輕衣就無力的坐在了床榻上,看着床邊一直被自己用來裝樣子的《金剛經》,輕衣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
她一把将《金剛經》,摔到地上,狠狠地盯着它不住的喘着粗氣。等到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對自己的貼身丫鬟說道:“去,把它給我撿回來。”
“是。”丫鬟麻利的把書撿回來,重新放到輕衣的手邊。
輕衣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書,腦海裏再一次想起了江宛的臉,從一開始自己就不喜歡江宛,直到今天,輕衣更覺得江宛面目可憎。
“主子不可以象征性的寫幾篇。”輕衣的貼身丫鬟在一旁開口,自己跟輕衣這麽久,自然知道輕衣是個什麽德行的。
一個小門小戶家出來的人,哪念過什麽書,說是身體弱,家裏人心疼,舍不得勞累,說白了還不是腦子笨?
當然這話她是不敢直接說出來的。笑話,這要是讓輕衣知道了,自己不得被扒一層皮下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