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衣可從來不是好性子的主,這不在聽完貼身丫鬟的話,轉手就是一個巴掌打過去。
丫鬟不敢捂着臉,而是忍着劇痛對輕衣下跪認錯:“主子莫氣,奴婢知錯。”
“哼!”輕衣瞪了一眼她,要不是這丫鬟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她恐怕還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江宛派來陷害自己的。
“你是傻得嗎?我這次必須按照王妃說的做。”輕衣說道這裏眼睛不禁閃過一絲黯芒:“王妃不是說了嗎,我抄的這佛經是給王爺祈福的,要是不抄就是不希望王爺平安回來,就是不把自己當成王府的人。”
“奴婢知道了。”貼身丫鬟經過輕衣的解釋明白了剛剛輕衣爲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抄佛經說是爲了王爺祈福,其實就是江宛懲罰輕衣的一種手段。
江宛在聞人修謹沒有離開之前,就仔仔細細的打聽了這個輕衣的來曆。就算她和聞人修謹鬧矛盾了,也不代表可以任由别人踩在自己的頭上。
經過了解,江宛知道了輕衣來自一家地主家庭,是聞人修謹一次在外打獵的時候遇到的。因爲輕衣的眼睛和江宛相似,所以理所當然的被聞人修謹接進了王府。
那時輕衣還是很開心的,畢竟自己這屬于飛上枝頭變成鳳凰的麻雀。所以一時的榮寵和富貴迷了輕衣的眼,但是過了一段時間輕衣才看清楚,王府裏從來都不缺人,尤其是美人。
而且她還發現了一件事,王府的這些侍妾裏都是長相相似的人。一開始她以爲是王爺好這一口,但是後來府裏的下人說,府裏的這些侍妾們其實都是某人的替代品。
當時自己就炸了,但是不出意外的受到了懲罰。也是那一刻輕衣明白了,自己要想從這群替代品裏脫穎而出的話,最好有自己的特色。于是她開始告訴别人自己信佛,而她也在自己的房間裏擺上香爐和佛像,裝作佛祖的信徒,但是實際上那些佛經輕衣從來不看,都隻是做做樣子。
而江宛正是抓到了這一點,才讓輕衣抄佛經。一個從來都不拿筆的人接下來要在書海裏遨遊,想想都很刺激。
“小姐,紙鸢帶你出去吧。”紙鸢從小喬那裏回來,就對江宛興緻勃勃的說道。
江宛看着一臉興奮的紙鸢,沉重了很多天的心情終于好受了一點。
“紙鸢要是想去玩兒的話就讓小喬帶你去吧,你家小姐我就不去了。”江宛溫柔的說道。
誰知紙鸢小嘴一撅:“小姐,可是紙鸢就想讓小姐帶紙鸢去嘛。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喬總是欺負人。”
江宛看明顯在撒嬌的紙鸢有一點意外,要知道紙鸢雖然年紀很小,可是從來都不會撒嬌的。她這段時間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讓紙鸢對自己的态度有一點随意的感覺。
但是能讓紙鸢撒嬌也要去地方,應該是很吸引人的。
“真的這麽想去?”江宛開口問道。
紙鸢聽江宛這麽說,眼睛瞬間一亮,這是有希望?
“嗯,紙鸢特别想去那個地方。”紙鸢兩個眼睛像小鹿似的亮晶晶的,看的江宛不由心頭一軟。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去,那我就帶着你去就是了。”江宛無奈的說道。其實去散散心也好,總是悶在王府裏會出毛病的。其實,紙鸢也是一直在擔心自己的吧
江宛在心裏歎了口氣,這些天自己一直在想着聞人修謹,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江宛這一刻才深刻的感覺到國泰民安的重要性。
江宛在小喬和紙鸢的勸說下,終于在聞人修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離開王府去外面散心。
“咕噜咕噜……”馬車在路上颠簸的行駛着,即使坐了很多次,江宛依舊不能習慣這種過山車的感覺。
紙鸢看着江宛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禁擔心的問道:“小姐,有哪裏不舒服快跟紙鸢說。”
江宛勉強笑笑,對紙鸢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有一點暈車。”
暈什麽?紙鸢沒聽懂。江宛看着紙鸢一臉茫然的樣子,直到他不懂“暈車”的意思。唉,這就是代溝,相隔不知道幾百年的代溝。
小喬把江宛的狀态一直放在心上,剛剛她和紙鸢的對話自然是聽到了。她默默的把車簾掀起,看了一眼外面,然後對江宛說:“我們在這裏停一下吧,這裏的風景不錯。”
江宛點點頭,小喬的提議正好合她的意。三個人中有兩個人同意,紙鸢自然是不說什麽的。馬車在這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停下,江宛三人相繼從馬車上下來。
江宛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在看到這裏風景的一瞬間,江宛感覺自己沉悶了很多天的心情一下子就晴朗了,沒有化工污染過的天空是特别幹淨的,就連空氣都是帶着清香的青草味。
紙鸢和小喬看着江宛舒展開的表情,知道這次帶江宛出來沒有錯。如果江宛再把自己悶在王府裏說不定會出什麽事呢。
“這裏的風景怎麽樣?”小喬緩緩走到正沉浸在美景當中江宛身邊,開口問道。
江宛睜開眼睛轉身看着小喬:“很不錯。”
小喬的眸光閃了閃:“除了漂亮呢?”
“還有熟悉。”江宛低下頭輕聲說道。
小喬聽完江宛的回答藏在袖子裏的手用力的攥緊。江宛說的是真的嗎?“王妃真的感覺很熟悉?”
“是啊。”江宛勾唇笑了笑:“我對這裏很熟悉,仿佛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過一樣。”江宛說完這句話和小喬面對面:“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小喬看着江宛猛的往後退了一步:“王妃說什麽?我聽不懂。”眼神躲閃,不敢與江宛直視。
江宛笑了笑:“真的不懂嗎?如果不懂爲什麽要騙紙鸢帶我來呢?”
紙鸢發現小喬和江宛兩個人的狀态明顯不對,剛才明明很和諧的兩個人現在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小姐!”紙鸢跑過去,擔心的看着這兩人人。
江宛在小喬說話之前對紙鸢說道:“紙鸢,我們沒事,隻是有點事情要談,你去周圍轉一轉,沒有我吩咐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