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了然的點點頭,原來在原主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的中間人就是紙鸢,這麽說來紙鸢和太子也算是熟悉了?
“是這樣啊,宛兒自從溺水被救回來之後,記憶就有點混亂,有些東西都記不清了。”江宛爲了不引起聞人觐的懷疑,把自己溺水的事情告訴了他。
聞人觐在知道江宛曾經溺過水,還導緻記憶混亂,這其中的原因聞人觐自然是猜的到的。
“對不起,宛兒,是我的錯。”聞人觐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宛兒也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傷害。
江宛冷眼看着聞人觐的的苦情戲,現在後悔不已有什麽用?說到底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把原主抛棄了?但是心裏再怎麽看不慣他,這場戲江宛也在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太子不必介懷,宛兒已經想開了,能爲太子分憂,是宛兒的榮幸。”江宛一副賢良的樣子讓聞人觐更加愧疚了。
“宛兒現在在王府怎麽樣?可有人欺負你?”聞人觐關切的問道。
江宛笑笑:“多謝太子關心,現在王府裏并沒有人欺負宛兒。”似乎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不由輕笑。
“宛兒可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了?”聞人觐看江宛眉眼具笑的樣子,不由的好奇。
江宛帶着笑意的看着聞人觐:“宛兒隻是想到,王府裏的那些侍妾因爲七王爺不在就消停了不少呢。”
“哦?這有什麽可笑的?”聞人觐不明白。
江宛眨了眨眼:“太子不知道嗎?女人之間的戰争大部分都是圍繞男人的,而如今能讓他們頭破血流的人不在了,自然也就争不起來了。”
聞人觐看江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頭不由一軟,看來宛兒是真的不在意這件事,本來以爲宛兒真的愛上了聞人修謹,如今看來,宛兒曾經跟自己說不愛自己的話,應該是故意氣自己的。
這麽想着,聞人觐的心情突然之間變得很好,他看着江宛的笑臉說道:“宛兒放心,這種愉快的日子離我們不遠了,我們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江宛聽到聞人觐這麽說,不由心頭一跳。聞人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很快有多快?難道說這次聞人修謹在西涼會有危險。
此時的江宛心很亂,但是并不敢表現出來,要是自己在此刻暴露了,自己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于是江宛故作鎮定道:“唉,就算再怎麽快,也要等太子真的登上大位的那一天,也不知道宛兒能不能看到。”
聞人觐聽後急忙拉住江宛的手,說道:“放心吧宛兒,你可以看到的,隻要……”說道這裏聞人觐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陰狠。
“隻要什麽?”江宛面上裝作不知,但是心裏緊張的要緊。聞人觐剛剛話裏省略的部分是不是就是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聞人觐看着江宛懵懂的臉,故作什麽都沒有說的搖搖頭:“沒什麽,宛兒。你隻要知道本太子一定會把你奪回來的。”
“嗯。”江宛看太子不打算告訴自己,也就沒有多問。要是自己逼得緊了,說不定會引起反效果。
這是包廂裏突然進來一個人,那人一身黑子,江宛看着那人的臉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什麽事?”聞人觐皺着眉看着來人,這人來的太不是時候,而且不敲門,直接就進來了。這種行爲讓聞人觐頗爲不喜。
黑衣人看到包廂裏的江宛,一向冰冷的眼神閃了一下,但是并沒有讓人看出來。
“太子,東宮出事了。”黑衣人的聲音冰冷沒有感情。
黑衣人的到來,讓太子匆匆跟江宛交代一句就走了,江宛也沒有問太多,聞人觐的私事她并不在意,現在江宛在意的是還遠在西涼的聞人修謹。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麽樣?其實江宛也想過要不要去西涼看看他,但是一想到自己去很可能給聞人修謹添亂,隻好打消這個誘人的想法。
江宛也不是沒有給聞人修謹寫信,但是她寫的那些信最後都不了了之了,也不知道聞人修謹收沒收到。
江宛有點洩氣,因爲這次見太子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隻知道紙鸢和太子認識。也從太子的話裏隐約知道聞人修謹可能有危險,但是這個是她和聞人修謹要在出征之前就猜測到的,要是沒有危險,太子也不會主動舉薦聞人修謹去西涼戰場啊。
在茶樓裏唉聲歎氣的江宛并不知道在王府和東宮分别上演一場大戲。
七王府。
小喬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她感覺自己不是養傷,而是養肉。雖然自己在沒有受傷之前也是喜歡窩在躺椅上不動,但是不代表她喜歡像現在這樣,哪怕喝口水都不準自己來。
這讓小喬感到渾身不自在。今天江宛不在王府,于是小喬打算趁着這個時候好好的活動一下。
但是當她剛準備穿鞋的時候,就被進來的紙鸢阻止了。
“哎!不要動!”紙鸢看着小喬的樣子就知道她準備下床,想起江宛臨出門前的囑托,急忙阻止。
小喬看自己的計劃失敗,忍不住白了一眼紙鸢:“我要如廁!”
紙鸢白嫩的小臉兒突然紅了,她快步走到小喬的身邊,幫她穿好鞋子,然後又站起身把小喬從床上扶起來,又扶着小喬一步步的把她帶到如廁。
小喬站在如廁外突然停下了,紙鸢不解,她不是要如廁嗎?怎麽不去了?
“怎麽了嗎?”紙鸢疑惑的問道。
小喬緩緩轉過身來,有些尴尬的說道:“無事,我們回去吧。”
“可是,你不是說……”紙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喬打斷了。
“我突然不想去了,我們回去吧。”小喬堅定的看着紙鸢。
紙鸢看着小喬的臉,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小喬該不會是單純的想出來吧?如此想到,紙鸢自然也就不再糾結,重新扶好小喬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