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防止宋晉瑤再這麽無休止的郁悶和想東想西下去,顧恙決定,直接堵死她的話。
顧恙用手輕輕拍了拍宋晉瑤的腦門,然後到。
“本來我今住在你家,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可你偏偏要想東想西的,事情哪就有你自己想的那麽糟糕啦,别自己吓自己呀。”
宋晉瑤因爲早已把這件事情,看做一個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大事,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的壓在她的心上,現在有人戳動了這塊石頭,觸動了她的心事,一時間就無法平靜下來。
“那我怎麽辦?我怎麽辦?這件事情我怎麽相信你啊?難道你替我嫁給别人嗎?”
宋晉瑤甚至有些慌不擇言了,但是顧恙知道她内心現在有多慌張,并沒有計較這些。
“你現在冷靜下來聽我,就算已經和爾瑪阿依出去過過夜,但是你也不能再和他繼續下去,不能讓他拿這件事情一直來威脅你。”
顧恙這句話相當于一個定海神針,宋晉瑤心中的卻一閃而過這樣的念頭。
看着宋晉瑤沉默的神色,顧恙就知道自己又猜對了,她輕輕地在宋晉瑤的手臂上揪了一把,恨鐵不成鋼的道。
“我都已經和你了那麽多道理了,你怎麽還是想不通啊?他從頭到尾就一直在利用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你,你已經被騙過一次了,要及時止損,不能再被他利用第二次,這樣的話會壞掉你全家的性命!”
宋晉瑤有些不自然的道。
“那……那你怎麽就能知道,他隻是騙我的?可是…我就這樣被人家騙了,我把我最重要的東西給别人騙去,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宋晉瑤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顧恙看她神色不甯,又生怕她做出傻事,或是因爲一時想不開,再繼續和爾瑪阿依相與,于是打算編一個善意的謊言,先穩住局面再,否則宋晉瑤一定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顧恙勾了勾手,示意宋晉瑤靠近來。
“我和你哦,我曾經在山上聽過很多奇聞,在你那個姨娘和神秘的江南,因爲女子溫柔多情,所以常常有年輕的女子,把持不住,或是被負心漢诓騙,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情,而那裏,就有婦科千金的神醫,他們有一種藥,隻要吃下去,保證讓人家看不出異樣。”
宋晉瑤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和之前的慌亂完全不一樣了。
“真的嗎?真的嗎?還有這種好事?”
“那是自然了,能久久留香的神奇香丸,和别的寶物,再神奇不過都是有的,怎麽這點功效,你倒還懷疑起來了。”
的确,在那些話本子上,各種起死回生的神藥都是有的,何況這麽一點點功效。
“那這藥是不是價值連城,或是輕易求不得的?”
顧恙搖了搖一根手指。
“非也非也,這樣的藥雖然有許多人想要用,可是也并沒很大市場,那能起死回生的藥,才是價值連城呢,這樣的藥我聽貴是貴些吧,但憑你家這樣的财力,自然是沒問題的。”
宋晉瑤的神色一下子就放松了。
“那,那要是我出不去,你能不能給我找來呢?這下我總可以相信你了,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當做你跑腿的辛苦費。”
顧恙在宋晉瑤頭上敲了一記爆栗。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趁着我的好朋友爲難之際發難财的嗎?你要是真心想要,我自然是不辭辛勞,也要給你找來,哪能要你的什麽辛苦費呢?”
顧恙故意的真真切切,仿佛真有那些藥,此刻就擺在江南似的。
“那那我們就不再讨論這個問題了,我還是領你去玩吧,真不好意思,本來是要你留在我家玩,可是剛剛太激動了。”
宋晉瑤一想到自己剛剛語氣可能不好,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對着第一次來自己家過夜的好朋友,也是剛剛幫了自己家大忙的貴客。
這樣子的語氣實在是很不禮貌,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自己任性妄爲,才闖下的禍,怎麽能夠去跟别人咄咄逼人呢?
顧恙很理解她,于是向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本沒在意,但是顧樣一想到要去那個想象中已是陰森森的院子,顧恙就有些害怕。
“那既然這樣,我們找些開心的去處吧,還是不要去打擾已故饒故地了,那樣挺不尊重的,要是你喜歡江南的東西,等以後有機會了,咱們兩個單獨上江南玩去,那時候自然有新鮮的玩意兒,給我們兩個瞧呢。”
宋晉瑤乖巧的點點頭,然後道。
“那還是回我房裏去吧,我知道你覺得我房間乏味,可是我還有很多新鮮玩意兒,沒給你拿出來呢,我爹早年的時候四處經商,可是收集了各處的新鮮玩意給我瞧,可我一個人關在這裏,又沒心思玩,現在有人陪我玩兒了,那就可以拿出來擦擦灰了。”
“那就最好了,正好可以早休息一會兒,躺在床上聊也是有趣,我是和你睡一張床嗎?”
宋晉瑤輕輕翻了個白眼。
“那不然呢,難道讓你睡丫鬟的床啊?”
顧恙故意調笑道。
“我可是脾氣大的很,我可是貴家姐,才不和你睡一張床呢,就該你睡地闆上去,我睡你的床,這樣才能彰顯我貴客的身份。”
宋晉瑤在顧恙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捶了一拳。
“我呸。”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笑鬧着,往宋晉瑤獨居的别院走去,可是等到走到了别院門口,宋晉瑤卻露出了極其驚慌的神色,并且下意識的就把顧恙擋在了垂花門的外邊。
“怎麽了?”
看宋晉瑤這樣大的反應,顧恙奇怪的問道。
宋晉瑤本是個極其文靜溫柔的女子,此刻居然急得直跳腳,她眼淚都快要沁出來了,隻是一個勁兒的把顧恙往外面推,又不什麽事情,顧恙是真被她吓着了。
“是他來了,是他來了,你快去快去攔着金哥,讓她别過來,我,我馬上把他趕走,求求你,先别進來。”
顧恙一下子就明白了,居然是爾瑪阿依?她和淩卓苦苦尋了好久的人,爾瑪阿依此刻就在眼前的這個院子裏。
顧恙現在隻恨不得能一封飛鴿傳書,趕緊把淩卓叫來。
“你不許告訴你那個同伴!我會和他斷幹淨的,可是也請你們不要這樣抓他吧,他會把我的秘密出去的。”
宋晉瑤仿佛是看穿了顧恙的想法,在進門之前猛然回頭,不放心的叮囑道。
顧恙本來還打算趁她沒的這個空當,想辦法通知淩卓,可她既然了,自己還就真不好意思張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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