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一人,站在院子外面等,顧恙,的内心煩躁而糾結,究竟要不要去告訴林淩卓呢?
若是淩卓知道自己明明看見了爾瑪阿依的行蹤,卻不告訴他,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可是………宋晉瑤這裏又是千叮咛萬囑咐……
顧恙知道自己應該要有自己的原則,可是,現在選擇就擺在顧恙面前,她卻也确實無法一下就做出判斷。
咦,宋晉瑤隻說了,别讓她去告訴淩卓,可沒說不讓她去看看呀,既然宋晉瑤這麽神神秘秘的,那自己去打聽打聽好了,過後自己轉述給淩卓也是一樣的。
于是顧恙繞過前門,抵達上次的圍牆,輕而易舉的翻進去,宋晉瑤和爾瑪阿依,果然在房内竊竊私語,顧恙把腦袋貼上去聽,卻聽到了宋晉瑤急切的哀求和爾瑪阿依嚣張的威脅。
“你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和那個賤人聯手起來了?最近不知爲何,甯朔王的人在四處抓我,公主的人又不在青城郡,你要我怎麽辦?我要是被他們抓住了,很可能就沒命了。”
宋晉瑤不知所措。
“這,我也不知道呀,我并沒和别人說起你的事情。”
“我不相信,你是不是想甩下我?你别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不和我走,我看誰會要你?”
宋晉瑤深吸一口氣,忍住自己的眼淚,和郁郁在心中的哭腔。
“真的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甯朔王是誰,你說我天天呆在家裏,我怎麽會認識甯朔王的人?你都說了,以後會帶我去西塞,我要是把你檢舉了,你被抓了,那我以後跟誰去呢?”
宋晉瑤說後半段話時,十分沒有底氣,所以聲音也越來越小。
“那你和上次陰我的那個小賤人呢?”
“你你是說那個姓顧的姑娘嗎?我………她才在我家用過晚膳,現在怕是已經回去了。”
“你看我就說你們兩個串通一氣來對付我,他怎麽會在你家用晚膳?”
“這你不是知道嗎?我爹爹請了人來破案子,這皇商的事情解決了,難道你不爲我開心嗎?”
爾瑪阿依呸了一聲。
“開心個屁,誰管你家做不做得什麽皇商,我隻知道我現在都快要沒命了,反正你以後都是随我去西塞你的娘家,勢力再大也和你沒半分關系了,現在公主對我非常不滿意,你就說,怎麽辦吧?”
宋晉瑤聲音愈發焦急。
“什麽呀,難道你是想讓黎家奪這皇商之位,你才開心嗎?你到底是喜歡那個什麽公主,還是喜歡我?”
顧恙在外面聽得腦瓜子疼,關鍵的問題,宋晉瑤不問,卻隻知糾結這兒女情長的問題,不是已經早就提醒過了,她要斷了爾瑪阿依這裏的念想嗎?
“你現在别和我在這裏扯皮,我要是再搞砸這些事情,我都快沒命了,你不要自己在這偷偷的樂,若是我真出了事,就是死前,我也要把這秘密說給你爹爹聽,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樣子。”
宋晉瑤終于忍不住了,氣得哭出聲音來。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明明就是你欺負了我,現在還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是在利用我?”
爾瑪阿依語氣輕慢的說道。
“我并不是不在意你,而是在爲我們兩個的未來做打算啊,要是我爲公主辦成了這些事情,又能幫西塞在中原打下暗哨,那樣回去我就是西塞的功臣,到時候自封一方領土,不比你們在這裏,當了陛下的走狗要好。”
“皇商就是皇商,什麽走狗?原來你打心眼裏就看不起我們家。”
爾瑪阿依走過去強行躲過宋晉瑤的手,開始摩擦起來。
“我的美人兒,我是看不起你家,可是我卻格外心疼你呢,你就乖乖告訴我,你究竟和人家說什麽了,現在我不怪罪你,之後要是事情辦成了,我還像以前那樣對你好。”
宋晉瑤把爾瑪阿依的手用力一甩。
“什麽對我好,對我好,就是利用我,劃花我的臉,讓我也染上病,然後利用我,賣掉我們中原的女孩子嗎?”
爾瑪阿依不耐煩起來。
“我說你怎麽油鹽不進呢?你到底告不告訴我?”
宋晉瑤紅着眼睛白了他一眼。
“你究竟想知道什麽?我和你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見過那個姑娘,也不知道他們在謀劃什麽,你自己也知道,我天天被關在這裏,難道知道的東西,還會比你這個天天在外面跑來跑去的人多嗎?”
“你單單告訴我,是誰發現了我賣女孩子的事情,要抓我來着?”
宋晉瑤此時内心已經萬分煎熬,剛剛她從爾瑪阿依對她的語氣裏,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實在是兇狠惡毒。
當初的甜言蜜語,似乎已經是過眼雲煙,可是爾瑪阿依現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兇神惡煞,問着自己這緻命的問題。
宋晉瑤總不能就這樣出賣顧恙吧,而且現在顧恙就在她的家中,如果撒了謊,待會兒被爾瑪阿依找出來,顧恙一個女孩子,怎麽能打得過他呢?到時候爾瑪阿依會不會殺了她們兩個人洩憤呢?
“那個顧姑娘,身邊有三個同伴,都是很厲害的人,而且顧姑娘本身也是名門清樽閣出身的小姐,你覺得他們若是真心想查你,會查不到嗎?你留下的破綻那麽多。”
“啧,一個娘們帶着三個男人?這娘們是有多吃香,讓三個男人爲她賣命。”
宋晉瑤這下可是生氣了,直接上手錘了爾瑪阿依一拳。
“你爲什麽嘴上這樣不幹不淨的說人家,你不要以爲你自己行爲龌龊,就覺得這世上的别人和你一樣龌龊。”
爾瑪阿依被這麽一錘,雖然沒有生氣,可是眼神卻瞬間犀利起來,他一把抓住宋晉瑤的手腕,然後尖利的質問道。
“你不是說,你和那小娘們兒熟嗎?怎麽現在我說她兩句,你還維護起她來了,你怎麽可能不和她不熟。”
宋晉瑤趕緊解釋道。
“我隻是爲這些女孩子辯解,我不明白,你爲什麽那麽狠心,拆散那麽多的家庭,害死了這麽多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功臣,難道你覺得我這個中原人,眼睜睜的看見你禍害我朝的百姓,會感到非常開心,非常得意?”
爾瑪阿依不屑一顧。
“那都是些賤民,你一個高高在上的小姐,何必關心他們,他們的生活,本就與你無關,就是我不弄死他們,總有一天他們也會窮死,何不讓我建功立業?好以後能給你帶來些好處。”
宋晉瑤拿手一指,憤憤的說道。
“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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