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瑪阿依聽了這句話,一把攬過宋晉瑤,并緊緊的掐着她的肩膀。
“對,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就是無恥,我無恥到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你,我現在也有可以威脅你的籌碼,我知道你和那個小娘們兒關系很好,否則也不會上門由此一問,來浪費時間了。”
宋晉瑤斜着眼,狠狠的看着爾瑪阿依,宋晉瑤現在才知道,的确是自己看錯了人,可是一步錯就步步錯,萬般無奈之下,她隻能做着這有損德行的事情,爲爾瑪阿依掩埋他那滔天的罪行。
宋晉瑤每天晚上夢到的那一張張臉,都是她未曾親手害過,卻都和她有關的人命。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世上漂亮的女子那麽多,你爲何偏偏找上我?”
爾瑪阿依惡毒的一笑。
“實話和你說,這世上的漂亮女子可不多,而你就是最獨特的那一個,可是别的女子雖沒有你這樣漂亮,卻都比你聰明些,否則也不會讓我騙那麽久,可是現在,你既然已經上了賊船,你想下去,實在也不能了,你現在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維護好我,好讓我日後帶你到西塞好好生活,否則我将讓你在這裏,甚至在中原,都無立足之地。”
宋晉瑤頹唐地坐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自覺已經被她的爹爹保護的夠好了,可是也不知道哪一步行差踏錯,最終還是走向了這樣的結局,也許這就是他們家族人的命運吧!
爾瑪阿依見宋晉瑤不說話,于是更加用力地搖晃她的肩膀。
“你快說,别在這磨磨蹭蹭的,否則我就弄死你。”
宋晉瑤瞳孔急劇收縮,不可思議地看向這個,她曾經自覺無比維護的男人,曾經這個自己幻想,能帶給她幸福的男人。
“你……你說什麽?你要殺了我嗎?你之前在我這裏的溫柔,善解人意,都是裝出來的嗎?你已經到想要殺死我的地步了嗎?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麽?還說帶我去西塞做什麽?你是不是把我帶到西塞,還想将我用作工具,是不是還想把我獻給你們部落首長?”
爾瑪阿依心中原本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因爲宋靜瑤實在是絕色,他自然舍不得讓這樣的美人,從自己手中溜走,可是現在宋晉瑤這樣的不聽話,她的所作所爲,甚至已經威脅到他的性命。
在自己的性命和前途面前,女人還是比不過的。
“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要是你聽話,我自然會把你當做寶貝,可你若是再這樣三番兩次的向着别人,甚至幫着别人來對付我,那我也不介意讓你爹爹白發人送黑發人。”
宋晉瑤顯然已經被刺激到了,可笑的是,之前她還在顧恙面前爲爾瑪阿依說話,甚至多次拼了命想,要跟他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那個她曾經想要托付一生的男人,現在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罵,威脅自己說要讓自己去死,甚至心中還不知道包藏着什麽龌龊的想法。
宋晉瑤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把爾瑪阿依推開,然後喊道。
“你滾,你給我滾,你現在立刻就滾,我就是知道,我也不會說的,我不會和你去西塞了,你自己自生自滅吧!”
爾瑪阿依,本就強壯誦近堯這一幅,甚至隻是讓他輕輕後退了一步,他迅速就站穩,并且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那麽你現在,是很想讓整個青成郡,都知道你是怎樣的冰清玉潔是嗎?你是想讓你爹爹還沒享受夠做皇商的喜悅,就在大家面前,顔面掃地是嗎?你想讓你爹知道,他精心飼養的小白兔,就是這樣一個蕩婦嗎?”
這下子别說是宋晉瑤了,在外頭偷聽的顧恙,都氣得渾身發抖,這樣一個無恥之徒,之前僞裝的那樣好,把宋晉瑤騙的團團轉,也實在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過宋晉瑤常年被關在内宅之中,也沒有人教她這些勾心鬥角,被騙是很自然的事情,宋老爺爲宋晉瑤籌謀一生,規劃一生,沒想到女兒還是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骨顧恙不禁感受到人生輪回,有些事情是怎樣逃也逃不過的,而過度的矯正,反而會弄巧成拙。
試想一下,如果宋晉瑤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起來,而不僅僅是錦衣玉食的伺候,以她的絕色容顔,一定會受到大家的追捧。
贊美的語言聽多了,自然會驕傲起來,也不會随便一個男人都能看得入眼,也就不會被這些花言巧語迷惑了。
可是現在應該怎麽辦呢?裏面眼看就要動起手來,顧恙卻也不能輕舉妄動,因爲今日爾瑪阿依正是來找他的。
顧恙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人前來,還是在四周設下埋伏,就算自己此刻偷偷溜出宋家,跑去客棧通風報信,在時辰上也是來不及了,若自己離開,宋晉瑤轉眼之間就被他殺害了怎麽辦?
宋晉瑤因爲情緒激動,一時間又說了很多激動的話,徹底激怒了爾瑪阿依,爾瑪阿依把自己的胡刀扔在地上,擰了擰他那骨節分明的粗糙大手,就開始掐宋晉瑤纖細修長的脖子。
宋晉瑤,本就像大漢求救,可是已經被扼住了咽喉,隻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根本喊不出聲音來。
顧恙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隻能先趕緊在外頭大喊,讓外面的那些家丁都聽見,然後自己一個筋鬥就翻進了窗内,拿起折疊弓弩,就朝爾瑪阿依掐人的兩隻手上射去。
爾瑪阿依不愧是常年在外,見到有人影閃過,迅速躲開了,但因爲顧恙的準頭實在太過精确,所以左手手腕還是被射了一個窟窿。
顧恙見他捂着手腕,吃痛連退三步,于是趕緊把宋晉瑤扶起來,護在身後,然後顧恙把弓弩裝好,對準爾瑪阿依。
“你不要亂來,現在整個府上都知道這裏出事了,家丁已經把這裏圍起來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爾瑪阿依惱羞成怒,但還是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終于出現了,你以爲你們這幾個破爛家丁的三腳貓功夫,就能攔住我嗎?我今天記下你這一箭,來日我将在你身上數十倍的讨還。”
顧恙本來就将注意力放在宋晉瑤身上,因爲自己懂暗器,知道暗箭傷人的厲害,所以生怕爾瑪阿依拿出什麽暗器,來傷害宋晉瑤。
所以冷不丁,爾瑪阿依就用他在西塞的那些功夫,從顧恙翻進來的窗戶翻出去,又打倒了兩個家丁,一下子就逃走了。
宋晉瑤捂着胸口驚魂未定,随後低聲嗚嗚哭了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他現在走了,他會立馬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怎麽辦?我立馬就要毀了,顧恙!今晚若不是你在這裏,我可能就已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