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權燼承認自己動了真心



第307章權燼承認自己動了真心

霍驚寒最見不得女孩子哭,眼前這個小女孩如果哭出來,很可能還是因爲怕他,那他就需要去哄好,爲了防止她真的哭出來,于是,霍驚寒閃人了。

在閃人之前,他向餘如錦颔了颔首:“告辭。”

話落,便疾步離開。

伴随着霍驚寒離開,穗穗睜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霍驚寒離開的背影。

阿福喊了聲:“诶……”

餘如錦說:“人家應該有事,看他走得這麽急,大概剛才的事情耽誤到他了。”

阿福想了想,點頭。

想着剛才阿福的行爲,餘如錦訓了幾句:“你怎能對一個孩子苛刻,當時那情況要不是我看見了,你可就冤枉孩子了,下不爲例。”

阿福慚愧,明白是自己着急之下做出的反應,确實很不好。

他當着老夫人的面認了錯,餘如錦擺擺手:“也罷,沒事了。”

餘如錦見穗穗望着那個方向,蹲下身來拉着穗穗的手問:“剛才是不是害怕哥哥?”

穗穗甕聲甕氣的應了聲:“嗯呢,但系哥哥好漂亮。”

“漂亮?”

“嗯嗯。”

看來穗穗誇的好漂亮,就是對方很好看的意思,用漂亮來形容,不分男女。

餘如錦笑,摸着穗穗的頭發,再将掠過耳邊的發捋在耳後邊說:“不是漂亮,應該很帥,哥哥是帥氣的。還有,剛才你應該對哥哥說一聲謝謝,因爲他,你才沒有摔倒,是他保護了你。”

一句‘是他保護了你’,讓穗穗似懂非懂:“嗯,好帥~”

媽媽也保護她,幹媽也保護她,還有太奶奶也保護她。

哥哥也會保護她嗎?

剛才,穗穗悶悶的小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概是在想,回去纏着媽媽給她生一個哥哥的事情……

餘如錦見穗穗沒反應,隻能靠猜:“穗穗搖頭的反應,是不是因爲不喜歡哥哥?”

穗穗又搖了搖頭。

餘如錦看不懂了,試着問:“那是不是因爲,穗穗害怕哥哥?”

穗穗繼續搖頭。

這就難猜了。

餘如錦看了眼身旁的阿福,阿福則搖頭表示:“這,小穗穗的心思我也猜不着啊。”

餘如錦看着穗穗:“那是因爲什麽呢?穗穗可以告訴太奶奶嗎?”

本以爲難能哄到小穗穗自己說。

意外的,穗穗開了口,甕聲甕氣說:“穗穗不會哭哦。”

這話一出——

餘如錦看向阿福。

阿福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餘如錦解釋道:“剛才那個小少年,對小穗穗說過這話。”

仔細回憶了一下,餘如錦也想起來了。

原來穗穗悶悶不樂因爲這句話。

一行人回到了第一居,隻不過還沒進去,就得知君山集團的人剛才來了,餘如錦不好帶着鬧騰的穗穗進去打擾,畢竟是商談重要合作。

于是權老夫人揮揮手,以身份直接訂了第七居,還是特意爲穗穗訂的,就是爲了照顧穗穗吃晚飯。

直到晚上九點。

顧氏集團與君山集團兩方簽約代表人見面,愉快用餐,順利達成合作。

君山集團的人先出來,顧鸢和權胤在後面。

穗穗坐在木椅上,兩條腿晃啊晃,晃啊晃,望着從裏面出來的人。

看到一個身影時,穗穗忽然很激動的伸出手去指着:“哥哥~哥哥~”

小奶音甜得要命。

霍驚寒看了過來,看到是之前撞到他的那個小不點,他微笑了一下,然後上車。

穗穗剛揚起來的喜悅又誇下去,小表情沒剛才那麽豐富了。

餘如錦循着穗穗剛才喊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被一行人簇擁着的小少年正上車,那小少年的臉可一點也不陌生,就在幾個小時前還見過。

餘如錦跟身邊的阿福說:“看見了嗎?”

阿福自然看見了,詫異的語氣:“原來是君山集團的人。”

起初見面,餘如錦沒想到那回事,這會兒再見到那個出言吐氣的小少年,被一行人簇擁着離開時,才想起來君山集團——霍家,出了個不起的天才。

據說這個天才還沒長大,差不多也是那小少年那般大點。

餘如錦見過霍家不少人,但是這個小少年她是沒見過的,一開始自然沒認出來,甚至壓根沒聯想到。

雖然沒親口詢問對方的身份,餘如錦已然猜到,那個小少年,大概就是霍家那位了不起的小天才。

這麽重要的合作,竟然派了一個小少年來,足以見得,卻又難以想象,年僅十歲的小少年已經達到了怎樣的天賦異禀。

另一邊。

權胤和顧鸢從第一居出來。

合作達成很順利,讓顧鸢很意外的是,君山集團派來的人,竟然是一個年少老成的小男孩,不過十歲左右。

權胤說他才剛滿十歲的時候,饒是表情管理得當的顧鸢,也藏不住臉上的明顯錯愕。

“我原本還猜想,他看起來這般年少老成,大概也有十五六歲,至少也應該是十六歲,特别是他的談吐讓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他的幼齡。”顧鸢心情愉悅,當着權胤的面把心裏所想說了出來。

她甚至還想,十六歲的男孩子,這身高可能在骨骼發育上有些慢了。

現在看來,哪裏是慢了,甚至還快了。

才隻是十歲,要是到十五歲,那身高至少會接近一米八,等到十八歲,正是身高拔尖的時候,一米九都不是問題。

她知道霍家的基因很好,從财經新聞上時常會看見霍家家主的身影,那皮囊會有霍驚寒這樣的後代,遺傳基因真是個好東西。

權胤徐徐春風般的笑意傳來她耳畔:“别看霍家那小子現在年齡尚小,将來必定是個幹大事的人。”

顧鸢說:“才十歲就如此沉穩,确實少見。”

“遙想我十歲的年齡階段,大概是跟大院裏的同齡孩子在河裏摸魚。”權胤拿了個例子,這個例子就是他自己。

權胤如今都三十有五,倒退回他十歲的那年,也是二十五年前。

顧鸢覺得權胤的話有趣,但她沒有說自己的例子,因爲她的童年沒有她願意回憶的每一幀。

幽幽曲徑,旁邊參差不齊的湘妃竹,還有夜幕上空那懸挂的皎月,一切的意境都那麽美好。

三人出來。

權胤和顧鸢走在前面,權胤的秘書走在後面。

餘如錦已經坐上了車,穗穗撲向顧鸢,最後卻窩在了權胤懷裏睡着。到現在權胤還沒戴上那一佛珠串,一隻手抱着穗穗,一隻手紳士的護着顧鸢上車。

顧鸢伸手:“我來吧。”

權胤:“沒事,你也累了一天,我來就行。”

然後等顧鸢坐上車之後,關上車門。

在權胤上車之際,他側目看了眼某個方向,随即上車。

回顧公館的一路上,顧鸢都是升着車窗的。

上次的事情讓她長了記性。

……

權燼回到燕京後,整個人仿佛大病一場,做什麽都不得勁兒。

那天他非常沖動的想去穗城,去找那個女人。

問她要個合理點的解釋,然後順坡下驢原諒她。

機票都訂好了,他又猶豫了。

他這不就是舔狗?

他爲什麽要做舔狗?

都這樣了還去原諒她,他爲什麽?就爲了睡她?何必……

沒去穗城的後果就是,折磨日複一日。

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個女人的臉,他的理智告訴他别想了,那個女人是個白眼狼,但是不理智又像魔怔一樣支配他:

——當初爲什麽不聽她解釋?

——對她說那麽狠的話後不後悔?後悔!早都後悔了!

——你讓她滾的時候,她會不會很難過?

——她爲什麽不打電話來……他都已經把她從黑名單裏拉出來了……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樣,反正他是真的難過。

會難過到茶不思飯不想,隻想她。

睜眼閉眼都是她。

這種狀态也是權燼沒想到的,他一直以爲可以盡快把那個女人忘了,事實證明,他很難做到輕易忘了她。

他大概也明白,自己就是對顧雪梨動了幾分真心。

‘嗡嗡嗡-’

手機在震動。

有人打電話來。

權燼立馬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來自奶奶,他剛才的幾分精神焉了下去,接聽起電話:“喂,奶奶。”

聽筒那邊傳來餘如錦的聲音:“我明早回燕京。”

權燼坐在沙發一端,撥弄着那個藍色的沙漏,應了聲:“哦。”

沙漏隻有他巴掌大小,平時放在櫃架上他看都不看一眼,隻最近撥弄得很頻繁,都快包漿了。

電話那邊的餘如錦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明早就回燕京!”

權燼仍舊一聲:“哦。”

回來就回來呗,還要跟他說一聲,一去穗城這麽大半個月,顧雪梨那個女人不知道有什麽魔力,把奶奶吃得死死的,把他也吃得死死的。

一個在那不想回來,一個在總是想往那跑。

關鍵還是個特沒良心的女人。

這些天他有事沒事就拿手機看,生怕錯過了什麽電話。

他雖然咬牙逞強,不想看到她的來電,甚至還拉黑了她的電話,但她如果真的有在乎過他,換個号就能打進來啊,可她爲什麽不打來找他?

何況他都已經把她的電話從黑名單裏拉出來了。

她都沒打過一個電話給他。

微信還在,也沒一個信息,好像當他死了一樣。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她從來沒在乎過他。

至始至終隻有他這個跳梁小醜。

“你就哦一聲完了?是不是對我這通電話很失望?”

“是有那麽一點。”他如實說道。

雖然想否認,但内心不得不承認,他剛才激動的拿過來手機,真的以爲是那個女人打來的。

餘如錦被不孝孫這話給氣笑了:“……那你告訴我,你希望這通電話是誰打給你的?你不會是想起鸢鸢了?”

“什麽圓圓?”

“……”

餘如錦打這通電話,确實是跟權燼說一聲她明天回來的事,得知這個不孝孫回了燕京,她也沒打電話去問怎麽回事,心裏邊的氣還沒消呢。

這會兒要回來了,覺着還是得問一問:“你怎麽就突然就回了燕京?你在搞什麽飛機?”

“嗯?”綿綿長長的一聲嗯,表露了他的不在意和漫不經心。

餘如錦明白了,他就是沒當回事。

在來穗城之前,她就知道他一點也沒當回事。

苦口婆心說道:“你好歹來見一見鸢鸢,就算你不想見,還有穗穗呢?”

“穗穗又是誰?”

“……穗穗是你女兒!!”餘如錦捶了捶心口處的位置,“你真是要氣死我。”

權燼聽出了老人語氣頗有怨詞,不敢像剛才那樣:“奶奶,你也知道我沒記憶,接觸得少,記不住這名字。”

頓了頓,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原來穗穗是我女兒啊。”

五分鍾的沙漏才流逝了兩分鍾,權燼又倒過來。

“哦?我不說,你是不是就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

“大概吧,沒什麽感情,自然很難想起。不過這個女兒還挺可愛,等以後有機會再培養父女感情吧。”他依舊如實說。

此刻他心裏在想,沙漏有幸福的寓意,如果真的把沙漏形容成幸福,那到底是在一點點流逝,還是一點點累積?

搞不明白。

男女感情上他好像沒有過幸福,但一想到那個女人時,連吹過來的風都夾雜着絲絲甜意。

餘如錦不得不提醒這個不孝孫:“醫生說,像我這樣一把年紀的老太婆,心态要活的開朗一些,少受氣,保持良好的心态才能長命百歲,但如果像你這樣每天氣我一遍,我可能也就這兩年的事兒了。”

“奶奶。”

權燼回過神來,聲音柔和:“您别這樣說。”

“不想我這麽說,你給我好好說話就行,别老是氣我。”

“那奶奶您問,我好好回答還不成麽。”他語氣是服軟了,可那聲調子裏,卻依舊是一股子壓不住的雅痞勁兒。

其實也沒什麽好問的,剛才那幾句話裏的來回裏,她還能沒看懂他什麽操作?

壓根沒把顧鸢當回事就算了,還一門心思想着離婚,讓他來見一見鸢鸢是希望他能想起些什麽,就算想不起,要是能重新培養感情也好。

結果呢,隻顧着去玩兒了,玩兒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你也說了,你們後來接觸得少沒什麽感情,那你就頻繁的多接觸一些,感情不是積累起來的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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