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與她并不算相熟的江華竟是突然開口替她做了介紹:“這位是我涼國新晉武狀元,此番副帥殺将軍。”
齊天王瞥了一眼殺,淡淡的道:“聽說過。”
殺不由得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那我還真是謝謝您嘞。”
“嗯,不客氣。”這位齊天王還真是将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自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說話也一點兒不客氣。
殺顯然被這齊天王的态度氣得不輕。若她早知道齊天王是這樣的性格,定然不會給他半分占便宜的機會的,隻可惜此時爲時已晚隻能保持沉默。
江華對齊天王還是有些了解的,故而再次開口:“齊天王,我國陛下的意思還是盡量不要開戰,但也覺不會容任何人欺負,若是夜闌不能就驕陽皇後一事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的話,我們也絕不介意采取強硬的手段。”
“那諸位又或是振遠帝想要怎樣的答複呢?”齊天王漫不經心的問道,似乎并不是在談條件,而是在施舍一般的語氣。
這一次不等主帥說話,剛打定主意保持沉默的殺便先開了口:“我和你單挑,若我赢了還請王爺放了驕陽公主。”
“若你輸了呢?”齊天王終是又将目光移回了殺的身上。
“若我輸了,但憑王爺處置。”殺本是想說自己不可能會輸,可是這種場合還是給齊天王一點面子的好。
齊天王卻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你不過一個小小将軍,分量與我國皇後豈能相提并論?”
“那王爺想要如何?”殺抓着缰繩的手微微一緊,冷聲問道。
齊天王饒有興緻的打量殺的臉許久後,玩味的道:“不如,你若是赢了,本王便替你解毒如何?”
“謝過王爺好意,但我隻想要驕陽公主。”殺決絕的道。
且不說讓她臉上長滿紅痕似是血管暴起的毒是她有意而爲之,即便是真的中毒,此情此景之下,也當先救出驕陽公主要緊。
“殺将軍此話說的難聽,若是讓宮裏的言官聽了去,隻怕要懷疑皇後與将軍有染了上書了,到時候皇後的罪名隻怕又要再添一項。”齊天王略顯失望的搖了搖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殺當即便欲拔劍。
“我倒是有個提議。”可誰知齊天王随即又道,“不如我們什麽都不賭如何?”
殺簡直要被這群在戰場上不急不緩宛若談笑風生的主帥們氣瘋過去,雖說她這是第一次上戰場,但也知道這戰場上不該是這樣的。
可她畢竟隻是副帥,加之顧及身後城池無辜百姓,隻願将影響降到最低,隻能耐着性子。
可眼中早已燃燒起了熊熊怒火:“齊天王是在同我說笑嗎?”
齊天王卻是勾起了嘴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道:“我猜驕陽皇後自有自保之力。全然無需兩國戰事結果改變結局,我們倒不如對酒當歌靜觀其變。”
“對酒當歌?和你?”殺冷笑一聲,自覺與齊天王已無需在多說什麽,勒轉馬頭向營地而去。
若真如齊天王所說,驕陽皇後能夠自行解決困境那自然最好,若是不然,兩國一旦開戰,她定将身先士卒殺夜闌軍隊片甲不留,并親手斬下那孤傲自負的齊天王的首級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