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将軍,可願與我戰一場?”齊天王突然朗聲對着殺的背影邀戰道。
可這語氣哪有絲毫挑戰的意思,分明就是一副鄙夷的神情想借着打壓涼國的新晉武狀元,殺殺涼國的銳氣。
殺想都沒想,便漠然拒絕:“不願。”
“殺将軍還當真是有些與衆不同啊。”齊天王意有所指的笑着說道。
殺雖說聽見了齊天王的話,卻并不願理會。
在殺看來,齊天王既然是夜闌皇上的兄弟,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人,既然不是好人自然不必深交,也就沒了比武助興的必要。待到開戰之時,自然會有交手的機會。
江華終是再次有了開口的機會:“齊天王的威名本将倒是聽過,但是本将縱橫沙場這麽多年,即便不似齊天王這般年輕氣盛,卻也因此自認經曆更甚幾分,若是王爺使詐,本将亦不會讓王爺好過。”
“江将軍大可放心,此番本王親征爲的自然不是要與涼國鬧得魚死網破,畢竟是姻親之國。即便本王毫不畏戰,但爲兩國百姓考慮,能不戰便不戰的道理本王還是懂的。”齊天王平靜的說道。
“若是齊天王與夜闌皇帝當真懂這道理,便不該與我國驕陽公主爲敵。”江華嚴厲的說道。
“江将軍慎言,驕陽皇後如今是我夜闌皇後,可不是什麽涼國公主。若是你們當真沒有在背地裏有什麽謀劃,便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辭,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齊天王的神色亦是變得冰冷,直看的江華有些發憷。
江華久曆沙場,可在聽了齊天王的話後還是一怔,自知理虧,殺畢竟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她說錯些話還能說是無心之言。
但江華卻是振遠帝封的主帥,他的立場在這洛殺戰場甚至可以代表涼國的立場,而夜闌也會通過他的态度來判斷涼國的态度,确實需要三思而行。
但是江華也不能輸了氣勢,隻能自圓其說:“本将不過是想讓齊天王勿要忘了,驕陽皇後在嫁去你夜闌之前,可是我涼國最耀眼的公主,不是誰都能無故冤枉的,若是誰人無故欺她,我們整個涼國上下都不會原諒!”
“還沒見識過江将軍領兵打仗的本事,倒是先見識了将軍的口才,隻是不知将軍究竟是空有紙上談兵的本事,還是當真文武雙全?”齊天王“挖苦”道。
“口舌之争全然沒有意義,既然王爺相信驕陽皇後,那本将也給王爺一個面子,五日之内,若是驕陽皇後不出冷宮。那八日之後,洛殺戰場便将是王爺的噩夢之地。”江華冷哼一聲後,也學着殺的樣子高傲的扭頭帶着那五百精兵走了。
之所以說是八日,正是因爲消息想要從夜闌傳過來不論是快馬加鞭還是飛鴿傳書最快也需要三日。但這也是最後的寬限了,兩軍都不可能久居洛殺戰場。
齊天王無所謂的笑了笑,望着涼國營地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了許久。
齊天王的副将張書不由得疑惑問道:“王爺可是在謀劃如何突襲?”
齊天王回頭:“你可是覺得本王先前說的話不過都是爲了先穩住涼軍主帥,再另使陰招?”
“難道不是?”張書不解。
“本王豈會是這種口蜜腹劍的小人。”齊天王掉轉馬頭,返回己方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