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無奈的歎了口氣,而江華的副将更是不客氣的瞪了一眼殺。隻是江華還沒有發話,副将也不好多說什麽。
“哦?殺将軍有何高見但說無妨,殺将軍所中之毒雖說罕見,但本王倒也不至于束手無策,如今既然和解不如本王便賣将軍一個人情将殺将軍的毒解了。”齊天王又提起了殺中毒一事。
當然,齊天王也沒忘了提上一嘴比武之事:“另外,兩軍交好比武亦自當點到爲止。”
“若是誠心比武,是否點到爲止倒并不那麽重要,大家都是聰明人,即便是有人重傷也怪不得誰。我中沒中毒也與王爺無關。但有一點乃是大家顧忌,想必齊天王自也該知道。”殺當真動了與齊天王比武的心思,說話便也直爽。
“嗯,知道又如何?”齊天王還真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人一等的氣質,說的話也分外欠揍。
“你我二人避開衆人比試,不論結局如何皆不公布,如何?”殺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兩全之策。
“本王又憑什麽答應你?”齊天王的姿态分明就是覺得此時乃是殺在求着他比武,全然忘了發出約戰邀請的人原本是他。
“哼,王爺有什麽了不起,誰還不是個皇親國戚。”殺暗自诽謗道。
齊天王見殺微微噘嘴,似是顯得有些委屈,急忙“安撫”道:“殺将軍倒是可愛的緊,若不是披着武狀元的頭銜隻怕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而趁着殺暴走之前,齊天王又補充道:“本王便答應你又有何要緊?”
殺見齊天王已是答應,自認不久之後便有機會收拾這個目中無人的王爺,便沒有當場發作,施展輕功快步來到自己的馬邊,翻身上馬後便揚長而去。
江華一直處于被動,此時也隻能遙遙的大喊:“注意安全。”
“江将軍對自己的副帥似乎不大有信心?”齊天王臨走前還不忘呈口舌之利。
江華也不落下風,表面客氣的笑道:“齊天王也保重。”
齊天王的随從牽來了馬,齊天王便也就不再廢話,追随殺的背影遠去。
在遠遠地能望見軍營火光的地方,殺便停了下來,待得齊王爺到後也不廢話,拔劍便刺去。
齊王爺也不知是否早有準備,輕而易舉的便側身避了開去,可若要說早有準備,卻不知爲何又沒有拔劍。
“其實本王有一個疑惑,不知殺将軍可否爲本王解惑?”齊天王笑道。
“先問過我的劍吧。”殺猛地掉轉馬頭,一招平陽落馬便朝着齊天王坐下馬蹄斬去。
可誰知齊天王的馬卻像他的人一樣靈活,齊天王依舊沒有拔劍,便避開了殺的攻擊,嘴上的話也沒有停:“既是單獨的比試,總歸還是該有些彩頭,若什麽都不賭,豈不無趣?”
“若能将堂堂齊天王斬落馬下,又豈會無趣?”殺朗聲道。
事實上,幾日前她若是聽了齊天王的名頭,莫要說是誰,隻怕是哪個國家的王爺都不知道。但如今既然知曉,便也不再索然無味。
這幾日總聽江華的副将說這齊天王如何了得,如何少年有爲,她倒是要看看,這位齊天王有何本事,比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