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姬原本已是打定了主意少将目光落在葉漠然身上,可因爲自己先前注意的三個人已是走了兩個,實在心中有些奇怪的心思,難免又和葉漠然有了眼神的交流。
一場戲唱的渾渾噩噩的,各種各樣的心思交雜,思緒萬千。整場戲唱完,戲院内也不過一些渾渾噩噩的掌聲。
即便千月姬目的不純并不爲唱戲而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夠的。
“小女子名喚千月姬,今日這場戲乃是小女子平生以來第一場戲,有勞各位捧場。往後每日均是一日三場,歡迎各位捧場。”這第一句話自然是說給那些爲了聽戲而來的人。
“諸位看客若有任何指教大可預約一下時間,與小女子私下詳談。”這第二句話雖說說的委婉,但若是真有心思的人自然也不會不懂。
退至後台後,千月姬自然第一時間了解那青衣公子的行蹤,得知青衣公子在聽完第一段戲後便離開了,并且還是從當歌樓那邊離開的。
千月姬:“演的倒是挺像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坐得住多久。”
“千小姐,那位公子再您退場後便離開了。您唱戲期間他一直很認真的在聽。”被安排盯着葉漠然的小厮回來将葉漠然的動向告知千月姬。
千月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了:“以後你便專門盯着這個人吧。”
千月姬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安排,自然是因爲早已知道葉漠然的身份,并且相信葉漠然作爲齊天王,自然不可能久離夜闌,否則難免引夜闌皇上猜忌。
不論其他人能否按耐住性子一日日的聽下去,葉漠然定然是坐不住的,既然不能久留涼城,那找上門來便是遲早的事情。
千月姬心中隐隐有些得意:那時你還是那般孤傲的性子,誰曾想不過兩年光景,便有你求我的時候,也不知道你若是被人拒絕是否會惱羞成怒。
千月姬甚至已然有些期待葉漠然找上她了,她一定要好好會會這位不可一世的齊天王!
得意過後,才發覺那小厮似乎神情有些不對。依然站在一旁,并且還有些欲言又止。
“你可是還有話要說?
小厮支支吾吾半天才終是說出了口:“小姐,那位公子似乎發現我了。”
“是何意思?”千月姬心中咯噔一下。
“小姐中場休息的時候,那公子還喚我去他那兒坐下,我哪敢去的。後來那公子便沒再多說什麽。可我越想越不對,總覺得是我一直盯着他被發現了。”那小厮埋着頭,不敢看千月姬的眼睛。
“呵,倒還真是警覺啊。”千月姬冷笑一聲,随後又安撫道,“你也不必過于緊張,若是他當真發覺了隻要沒有爲難你便繼續盯着又有何妨。更何況他或許并未發覺,不過是詐你一下罷了,且别自己先漏了怯。”
“是小姐,小的明白了。”那小厮退下。
小厮名爲趙岚,兒時家門不幸。後來被金口預言收養,隻是性子依然有些腼腆。
“嗯,你且先下去歇着吧。”千月姬揮了揮手。
這群人是專門雇來盯梢的,原本是江湖人隻是受雇于金口預言,加之戲台本就是專門爲她搭建,她唱完了戲後也就沒有什麽事要做了。
而原本在三樓盯梢的人正欲開口彙報情況,卻有一丫鬟打扮的人緩緩行來,千月姬擡手止住那人的話。
丫鬟在千月姬面前停下,恭敬的彎腰:“千小姐,我家姑娘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