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試過了,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林姬風的病情未見好轉。
又或者說,這其實也算是并不出乎林姬風的預料之外的。
畢竟,倘若林姬風的猜測是真的,那自然如此藥方,很大的可能是無效的。
本以爲還要再喝一次舊的藥方配制的藥,可誰知花滿江卻端上了新的藥。
“喲,花神醫效率很高啊。”林姬風喝完藥後,感慨道。
“哦?看來還是白神醫更厲害一些,竟然連這麽細微的調整能夠喝得出來。”花滿江接過林姬風遞回來的藥碗。
“倒也不算是喝出了什麽,隻不過覺得又更苦了一些罷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嬌生慣養的,最是喜歡衣來伸手藥來張口,自然是吃不得苦的。當然也就更敏感一些了。”
“就你嘴貧。”
“情況怎麽樣了?”雪後晴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林姬風的床邊。
不論怎麽說,現在林姬風也算是佑城醫館内較爲矚目的一個大夫了,更何況林姬風如今以身試藥是整個佑城醫館内不論大夫還是病人都知道的。
對于大夫而言,林姬風就是他們最好的幫手,而對于病人而言,林姬風就是他們希望中的救星。
雪後晴雖說因爲那日隐瞞林姬風和花滿江的事情有些尴尬,但不論怎麽說,如今佑城醫館已經算是半解封的狀态。
雖說依舊不讓已經治愈的患者離開,但是醫者卻已經可以回佑城客棧内休息。
但花滿江卻算是一個例外,這幾日依舊住在佑城醫館内,雪後晴也不好去問,花滿江究竟是在與她置氣,還是因爲擔心林姬風的身體情況。
終究還是覺得多少有些尴尬,故而這些時日,雪後晴都沒有與花滿江說過幾句話。
就連來看望林姬風的時間也“特意的”與花滿江前來的時間錯開。
雖然說沒有什麽證據證明雪後晴乃是故意避着花滿江,但終歸花滿江守在林姬風身旁的時間過長,而雪後晴卻無一次與之撞見,實在是難以讓人不懷疑。
今日雪後晴竟然趕在了花滿江剛給林姬風吃完藥後,尚未離開就過來了。
也難怪林姬風會略感意外:“雪姑娘,你怎麽來了?”
“怎麽,隻準旁人來看你,不準我來看你嗎?”雪後晴笑道。
“既然雪姑娘有事與白兄說,那我就先回避吧。”花滿江起身,正欲告辭。
雪後晴去微微往一旁移了一小步,隐隐有一種擋住花滿江去路的意思:“花公子可是在刻意的躲着我不成?”
林姬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發笑,雖說花滿江似乎确實有一些躲着雪後晴的意思,故而雪後晴這并不能算得上是倒打一耙。
但雪後晴這分明也是想要先發制人,以此來掩蓋自己也在躲這花滿江的行爲。
“怎麽會呢?”花滿江道,“我與雪姑娘無怨無仇,更何況你如此平易近人,禮賢下士,總不至于找我的麻煩,我又豈會躲着你呢?不過是擔心雪姑娘有什麽獨門秘方,不願被我瞧見,這才有回避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