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花滿江的這一席話說的已經算是很平心靜氣,就事論事的。
但林姬風和雪後晴還是不由得會聯想到那日雪後晴在沒有告知二人的情況下,直接進行了封城。
總覺得花滿江這是意有所指。
但總歸花滿江并未明說,雪後晴也不可能自己去領這個心情不好的“埋怨”。
雪後晴笑道:“倘若我真有什麽獨門秘方,又豈會不給風月公子用呢?即便是不願被大夫們知道,擔心暴露了我得獨門秘方,但總歸如今佑城醫館内如此多的普通病人,又如何能夠偷學去?
再者說,身爲醫者,豈能因爲擔心自己藥方暴露,便緻如此多的病人病情于不顧?
不論怎麽說,我們三人朋友一場,難道我在二位心中,便是如此一個精于算計偷偷藏私的小人不成?”
不得不說,雪後晴确實很會說話。
雪後晴這最後一句話問的,自然也不止是今日花滿江想要提前離開議事。
更多的還是想要解開那日因爲沒有提前告知就進行封城,而在三人心中造成的隔閡。
之所以隔了這好幾日方才前來結節,自然也是因爲前些時日雪後晴陷入到了如何解開對花滿江那不該産生的感情之中。
如今雪後晴能來,說明對于這些不該有的心思,都已然放下了。
不論怎麽說,花滿江和林姬風畢竟也是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至于小肚雞腸。
更何況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事出有因,雪後晴站在夜闌的立場上來看,自然不可能提前将如此重要事情外洩出去,這原本就與是否信任他二人無關。
林姬風與花滿江本就心中很是明白這一點的,隻不過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主動上前和解。
如今既然雪後晴先邁出了這一步,二人自然就更不可能再端着架子。
“那就有勞雪姑娘妙手回春了哦。”林姬風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還要仰仗花公子才是,我可聽說近些時日,花公子對于風月公子之事盡心竭力,甚至比自己的事還要上心呢。”雪後晴特意提到了花滿江,自然也是有心想要緩和三人之間的關系。
花滿江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再者說,他雖說自知兩人并無可能,卻也并不願他與雪後晴變成如今這般刻意回避的局面。
畢竟相識一場,互相欣賞,做個朋友也是好的。
“我與白兄既然兄弟相稱,那關系自然是親如兄弟的,又如何能夠不盡心呢?”
“如此說來,花公子确實已經有所收獲了?”
繞了這大半天,原來雪後晴隻是想問一問花滿江,這兩日給林姬風究竟吃了什麽藥?
“哦,難不成雪姑娘近視沒有問過白兄不成?”花滿江感到些許的意外。
按照常理來說,如今林姬風是要并不隻是爲了給花滿江施展才華抱負的機會,佑城醫館内名醫雲集。
即便是因爲林姬風與花滿江關系好些故而吃了花滿江開的藥,但總歸是爲了疫情出力,一衆大夫即便沒有意義,也不可能絲毫不過問,更何況是雪後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