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了店後,林月大手一揮,便要了兩大缸酒。
店家也覺得多,反倒是問道:“客官四人同行,隻要兩缸嗎?”
“嗯。隻有兩人喝。”林月點頭。
店家會意,不多時便上來了兩缸酒。
林姬風不由得愣住了:“這麽大的一缸酒?”
林姬風之所以會覺得多,倒也并不是覺得不能以缸爲單位來賣酒,而是那酒家先前在他們一行四人要了兩杠酒的情況下,竟然覺得四個人喝兩缸酒少了?
“是啊,我們店裏賣酒那都是這樣賣的,畢竟直接用大缸喝,才喝的爽嘛。”那酒家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顯然之前來過的客人都是這樣喝酒的。
突然,林姬風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林月後,又看向了酒家:“酒家,能不能給我幾個大碗?”
那酒家卻非常的詫異:“來到我們這兒喝酒的人,那都是直接用釀酒的缸喝的,哪裏還會準備什麽碗啊。”
“總歸有些人酒量不佳,總不能苛求每個人都這麽能喝吧?而你這既然是好酒,也總不能隻給酒量好的人喝不是?”林姬風有理有據的說道。
而林姬風之所以會這麽說,也是想到如今林月武功盡失,雖說不至于抱不起一缸酒,可是要擡起來喝定然是很困難的。
并且若是從來偶讀不通武功的像他這樣的人也就罷了,林月畢竟曾經是那般的肆意潇灑,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定然是心中不爽的。
如今雖說林月并沒有去考慮這個問題,但是到時候若是真的喝起來了再發現這個問題,自然也就不再好意思去向酒家要碗了。
“客官這不是爲難我們嗎?客官可知道我們的酒館爲何開在如此甚至算得上是偏僻的小巷之中?”那酒家說道。
“爲何?”這其實也是林姬風好奇的問題,“莫非是因爲酒香不怕巷子深?”
“客官說笑了,我們之所以開在此處,便是因爲前來喝酒的客官那都是一缸一缸的喝的,而爲了防止供不應求,我們的後院釀酒房可是足足橫跨了半條街那麽遠呢。”那酒家解釋道。
“兄長若是想喝,再讓酒家上一缸便是,何必如此小家子氣。”林月也幫着酒家說話。
“原來如此,那有勞了。”林姬風最終也不好再和酒家強辯。
林姬風轉頭對林月道:“月兒待會少喝一些。”
“嗯。”林月點了點頭,而後就伸出一隻手想要去拎那一缸酒,可是在抓住了酒缸的邊沿一下沒有拎起來的時候,林月就突然頓住了。
林月看向了林姬風,終于明白了林姬風方才爲何會向酒家要碗了。
并不是因爲林姬風自己嘴饞了想要嘗一嘗,而是在爲自己着想呢。
林月隻覺得自己這似乎在烈酒的作用下麻木了許久的幹涸的眼睛突然就有些濕潤了。
而林姬風看在眼中,還以爲是林月又想起了那些肆意潇灑的過往而悲春傷秋,急忙伸手抓住了林月的手:“月兒不要多想,并不是人人都非要拿酒缸喝酒的。實在不行,咱們換一家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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