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不要多想,并不是人人都非要拿酒缸喝酒的。實在不行,咱們換一家便是了。”
林月微微搖頭:“兄長不必擔心,無事。”
這麽說完之後,林月掙脫了林姬風的手,雙手抱起了那一缸酒,想了想卻又放下了。
不僅是林姬風,就連老李和周粥都神情有些緊張的看着林月。
“沒事的,你們也喝啊,别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林月顯示對着周粥和老李安慰道。
而後,林月便做了一件略微有些小聰明的事情。
原本雖說林月能夠抱起那一缸酒,但是要想做到飲酒的話,還是有些吃力的,而且一個手軟,可能就會讓那酒缸裏的酒灑滿自己一身。
故而林月在扶住了那個酒缸之後,微微的傾斜了一番酒缸,而後就沿着酒缸的酒缸沿喝了起來。
林姬風見林月先前動作的時候,一開始還有些擔心。
但是看到林月乃是換了一種方式,讓自己能夠更方便的喝到酒,也就松了口氣。
可是誰知,林姬風這才剛松了口氣,林月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卻又給他“惹事”了。
其實也算不上是真的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事情。
事實上,林月隻不過是感歎了一句:“天下聞名的壯士酒也不過如此嘛。”
那酒家原本就對于林月多了一些注意,如今聽到了林月如此的感慨之後,自然是走了過來。
“女俠爲何生出如此的感慨?”酒家也并沒有直接便發火生氣,而是十分的有禮貌的問道。
林月轉頭看了一眼酒家,而後回答道:“你也别怪我什麽都不懂就胡亂評論。實不相瞞,爲了能夠有資格評判你們傭城的壯士酒,這一路上來我也喝過了大大小小的幾十種不同的酒了,可卻覺得這壯士酒和别的酒并沒有太大的區别。”
“那女俠覺得什麽酒最好喝呢?又或者說你這一路上喝過來的幾十種酒,有哪些比壯士酒更好喝?”酒家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問道。
林月微微的搖了搖頭:“實不相瞞,你真要我說哪種酒更好嘛,還真的說不上來。但是他們畢竟也不像壯士酒這般名聲在外,沒有區别也很正常。不是嗎?”
“正是。”酒家點了點頭,似乎十分有耐心,并且一點兒也沒有生林月胡亂評價的氣。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壯士酒究竟有什麽特别的啊。”林月轉回了頭,并沒有看着酒家,卻同樣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問道。
酒家笑着答道:“誠然,壯士酒與一般的酒确實有一些不盡相同之處。但是我也能夠很清楚的看透,女俠覺得壯士酒與其他酒并無二緻,并不是因爲對于品酒沒有研究,而是因爲......”
“因爲什麽?怎麽不說了?”林月不解。
那酒家深深地看了一眼側面對着自己的林月,而後再次開了口:“女俠收到自己心境的影響,故而覺得諸酒不過相同滋味,甚至覺得諸酒都沒有滋味。”
“是嗎?”林月不置可否的反問。
酒家斬釘截鐵的點頭:“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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