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張,你們停手吧。”
“這位小友,看來沒有惡意。”
聞言,老爺子對來到身前的警衛隊長說道。
在老爺子的命令下,警衛們很快都停了手,但槍口仍舊對着毫發無傷的陳平。
“這位小友,請問你來老頭子這裏,有何貴幹呀?”
老爺子知道,眼前這個面容稚嫩的少年,實力一定非同凡響。
不說剛剛的刀槍不入,單說他能無聲無息,來到此處,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不過這一點,倒是他誤會陳平了,陳平不過是一路扒車,藏在車下,被李建軍給“帶”進來的而已。
也是他今天幸運,老爺子提前打過招呼,李建軍的車輛才能一路綠燈,避過了安全檢查。
“李大爺您好,我此來不爲别的,就是要帶走我這不懂事的徒弟。”
“若是知道,他是以這種辦法幫我,我是萬萬都不會讓他來的。”
“而且,我更不會任由他,受人欺侮!”
陳平一直躲在遠處觀望,雖然對這種豪門大戶的恩怨糾紛,他不是很清楚。
但顯然,闫冰和他的家人,相處的并不愉快,不過說起來這也是人家的家事,他本不願插手。
不過,後來闫冰臉色難看,似是忍辱負重。所以,本不願現身的他,不得不出來說話,給闫冰撐腰、解圍。
因爲,他不能眼看着弟子受辱!尤其是爲了他。
“李大爺?呵呵,這個稱呼我喜歡。”
對于陳平的話,老爺子不置可否,但是陳平對于自己的稱呼,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有幾分意思。
說實話,還從未有人這般叫過他。
陳平聞言沒有說話,他這麽稱呼其實是故意爲之,李家這般對待闫冰,做師父的他,很不爽!這已經是客氣了。
“小張,先去看看那個小夥子怎麽樣了。”
“帶他下去治療一下,這裏沒事,你們就不用管了。”
對陳平說了這麽一句後,接着老爺子又向警衛隊長說道。
這些是他的家事,他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是。”
“隻是,您這裏……”
小張先是答應了一聲,接着,有些猶豫的瞥了一眼陳平,對老爺子說道。
“呵呵,去吧,沒事的。”
“這位小友要是對我有惡意,恐怕你們也攔不住他。”
老爺子倒是看得很透徹,笑呵呵的勸慰道。
“是。”
雖然小張隊長很不忿,但是他清楚這是事實,随即,應聲道。
“李老,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院子裏忽然出現一道高瘦的身影,向老爺子問道。
陳平看了他一眼,是名中年男子,他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引起了陳平的警覺。
“呵呵,是小黃呀。”
“都說了沒事了,你怎麽還特意趕過來了呢?”
“快回去吧,你們異管司還有一堆事要忙。”
見到來人,老爺子樂呵呵的說道。
“好的,您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那人說完,瞥了陳平一眼,接着。嗖的一聲就消失了。
這讓陳平大爲吃驚,之前沒發現他的到來,還可以說是沒有注意到。
可現在,人家是當着他的面退走的,他竟無法察覺,可見他與這人實力相差懸殊。
再結合老爺子剛剛所說,這名姓黃的中年男子,搞不好便是異管司在越省的負責人!
以陳平所了解的訊息,像越省這樣的重要省份,其異管司的負責人實力肯定更勝秦省王勝男一籌。
也即是說,此人應該已經達到了B階!
“呵呵,這個小黃可真是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要不是老頭子心髒好,非得吓出病來不可。”
老爺子低聲念叨了幾句。
接着看向陳平,說道:“小夥子,你剛剛說什麽來着?老頭子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說完後,他有些玩味的看着陳平。同時,他的心裏也在嘀咕着。
什麽叫不會任由闫冰被人欺侮?老頭子可是他爺爺!欺負他怎麽了?
再說了,誰欺侮他了?欺侮他什麽了?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就是太任性,瞎用詞彙!
看着陳平便秘般的臉龐,老爺子心情暢快。
看你這小子,還敢恐吓我不?
“哼,李大爺!今天這事到此爲止。”
“我也不需要你們李家的幫忙,闫冰更不會改名換姓。”
“就此告辭,闫冰,咱們走!”
雖然不知老頭心裏的想法,但陳平着實被他的話,擠兌的夠嗆。
不過一想到,人家B階的小弟或許就藏在暗處,他也沒有繼續針鋒相對。
不過,咱惹不起,總還躲得起。
他索性不再停留,招呼着闫冰就往外走。
闫冰見狀,也沒有堅持,跟在陳平身後,便向外走去。
“建軍呀,送送這位小友吧。”
“不然,我怕他從咱這大院,走不出去!”
正走着,兩人身後傳來老爺子交代兒子的話,不過,他聲音這麽大,當然是故意說給陳平聽的。
陳平聽後,更氣了。
這老頭子怎麽跟個老頑童似的,如此記仇!
不過說起來,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鳥,那聲經他着重強調李大爺,聽着就跟罵人似的!
能輕松出去,陳平自然也不願折騰,和闫冰一起,坐上了李建軍的豪車。
這車陳平認識,已經重生這麽久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多了不少。
看其車标,一個長着翅膀的東方龍形象,這顯然是飛龍牌汽車,當然,也有人稱其爲應龍牌汽車。
不說讓大衆望而卻步的價格,單是車頭那個,金光燦燦的純金應龍立标,便能彰顯出車主的尊貴,或者說是豪氣。
不過坐在車内的陳平,表示這車坐着也沒什麽不同。
不就地方寬敞了一些,隔音好了一些,材質做工精細了一些,坐着舒服了一些嘛,沒什麽好的!
不提陳平的這些酸葡萄小心思,在車内沉寂了片刻後,李建軍的聲音在前邊響起。
“你先回去冷靜冷靜,随後我會繼續試探你爺爺的口風。”
“等他氣消了之後,我再想辦法說服他。”
闫冰沒有說話,陳平也回過神來,對此也沒有發表意見。
“闫冰,雖然不清楚你經曆的什麽,但我看得出,你爸爸還是挺關心你的。”
在兩人下車後,陳平對依舊沉默的闫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