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音看着沈洛音的模樣,也猜到她口服心不負,但也沒關系,她也不指望她們能夠和她齊心,隻要幫她熬過這次的事情就好。
“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你們用早膳了嗎?要不要一起?”沈月心和沈琉璃急忙擺手,沈洛音也沒有勉強,讓芸兒給兩人泡了茶拿來糕點,杜嬷嬷便提着食盒進來了。
“醉月樓的廚子剛剛送來的,小姐快趁熱吃。”
杜嬷嬷打開食盒,一陣香氣飄散而出,沈月心和沈琉璃聞到香味,短時有些後悔,但話已經說出去,也隻能眼睜睜看着沈洛音吃。
沈洛音慢條斯理的吃着飯,看着沈洛音和沈琉璃的樣子,微笑邀請。
“二位妹妹,不若嘗嘗?”
“那就謝謝二姐姐了。”
沈琉璃率先坐下,不客氣吃了起來,沈月心堅持說早上吃的很飽,解決不吃。
對此,沈洛音才無所謂,早飯後,沈琉璃拿出了一對上好的白玉手镯交給沈洛音。
“姐姐,這是娘親特意讓我給你帶來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沈洛音連連推辭,最後隻能手下。
沈月心也從拿出一個錦盒交給沈洛音,沈洛音并未打開,想到之前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帶有麝香的珊瑚珠,就十分抗拒她們的禮物。
“二位妹妹不用如此客氣,畢竟那宮裏人教我一個也是教,教咱們一群人也是一樣,等來人了,我在差人過去通知你們。”
房間裏,三人虛與蛇委的聊着天,沈玉蝶站在門外聽着,心底卻氣憤的很。
以前沈月心他們可都是和自己一夥的,看着他們如此讨好沈洛音,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一群誰有好吃的,就跟誰走的狗。”
她丢下一句話,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芸兒看着她并未進屋就氣憤離開的樣子,在心底爲沈洛音默默祈禱,希望宮裏人來後,沈玉蝶能夠安分守己的學規矩,切莫使什麽絆子對付沈洛音。
直到日上三竿,沈月心和沈琉璃也沒走,那樣子仿佛要留下吃午飯。
沈洛音也不好催促讓她們離開,畢竟,還是要維持面子上的好看。
芸兒在小廚房裏和杜嬷嬷嗑瓜子,看着屋内假笑的三人,狠狠的将瓜子皮丢在地上。
“嬷嬷,你看她們多屁股多沉,這都中午了,莫不是還要留下吃飯?難道我們院子的飯菜那麽香嗎?”
芸兒氣憤和沈月心和沈琉璃之前那麽對沈洛音,現在還有臉巴巴的過來,更是死皮賴臉的想在這蹭飯,氣的她想打人。
杜嬷嬷看着她年輕氣盛的模樣,無奈搖搖頭。
“芸兒,日後你也是要嫁人的人,莫不是在夫家生氣了,就摔鍋砸盆的,日子總是要過的,很多時候發脾氣隻會讓别人覺得你的無理取鬧,多動動腦子,少吃虧。”
芸兒點點頭,她知道杜嬷嬷這樣說也是爲自己好,突然她眼睛一亮,随即歡快的朝着正屋跑去。
“小姐,飛絮回來時活,王爺馬上回來,同您一起吃飯。”
沈洛音答應一聲,讓芸兒下去。
沈琉璃眼睛放光,能夠看到顧辭淵,自然是好的,但沈月心卻遍體生寒,她可還記得之前顧辭淵将她丢出去的樣子,以至于後來,顧辭淵每次看到她都眼神冰冷的讓她害怕。
沈月心從容起身,“姐姐,時間也不早了,心兒先行回去了。”
沈洛音點點頭,沈月心朝着外面走去,沈琉璃雖然不想走,但她和沈月心一起過來的,也不好留下,雖然心有不甘,但也起身離去。
沈洛音看着她們離開的背影,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太累了,芸兒,快扶我回去躺會。”
這一上午,她在這坐的腰酸背疼,簡直要了半條命,芸兒并未進來,倒是熟悉的氣息傳來,她一睜眼就看到了顧辭淵。
“王爺,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要是他早點回來,沈月心和沈琉璃早就走了,何至于她要忍到這麽久,實在是太痛苦了。
顧辭淵寵溺笑,彎腰将她抱起朝着房間裏走去,沈洛音也樂得他幫忙,自從兩人關系緩和之後,她就快成無脊椎動物了。
顧辭淵将她輕輕放在床上,沈洛音翻了個身朝裏面跟滾去,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讓我眯會,吃飯叫我。”
顧辭淵拿了本書,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拿着書,一手牽着他的手。
他從不是貪戀美色之人,但卻唯獨遇到她之後,情難自制,即便是這樣安靜的氣氛中,他拉着她的手,靜靜看書,也是從未有過滿足體驗。
沈洛音根本睡不着,看了看他手中的書,嘲諷的從鼻子裏噴出氣來。
“音兒,可是對本王看的書有何獨到見解?”
顧辭淵放下書,認真看着沈洛音,後者坐起身,顧辭淵本能的拿過枕頭,放在她身後靠着。
沈洛音扯了扯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副要指點顧辭淵的模樣。
“王爺斷會看些附庸風雅的東西,這書看了也是白看,對于種植作物沒有任何作用。”
沈洛音早就看過了顧辭淵看的那本關于種植小麥的書,所以才如此說着。
顧辭淵放下書,端正坐好,一副等待賜教的模樣。
“願聞其詳?”
沈洛音拿過那本書,放在床上,翻到其中一頁開口。
“王爺且看,這裏說,小麥種植隻需要灑在翻的松軟的土地即刻,但王爺可知,如此,隻會喂飽了即将要過冬的鳥兒,若想收成高,就要用特制的工具,在種子上覆蓋一層土,這個您可以放心,我已經安排飛絮去處理了。
後面還有很大的弊端,靠天吃飯的人不去管理,冬小麥要按照氣候來決定是不是需要澆水,所以這裏說,不需要人力管理是錯的。”
顧辭淵唇角揚起淡淡笑意,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沈洛音随即又翻到了幾頁,指着最後一處。
“這裏說麥穗金黃便可以收割,但其實要麥穗彎腰才可以,麥穗變黃,隻證明它到了成熟的集結,但麥仁卻并未飽和,隻有成熟的才會将麥稈壓彎。”
沈洛音滔滔不絕的說着,顧辭淵聽到更是認真。
“音兒果然博學多才。”
顧辭淵毫不吝啬的誇獎,她當真讓他驚喜有意外。
“看在多書也隻是紙上談兵,今年隻是一次實驗,若是收成頗豐,明年繼續,何愁百姓吃不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