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親自過來伺候,不用隻會,直接送來了沈洛音平日裏喜歡的菜色。
“今日便是你伺候吧。”
顧辭淵淡淡開口,芳若心頭染上一抹欣喜之色,随即在一旁伺候着。
本以爲顧辭淵開了恩,卻不想還未高興太久,她就受到了極大地打擊。
“今日便辛苦芳若姑姑了。”
飛絮感激道謝,随即拉着芸兒出去了,大廳裏靠近沈洛音他們所在包廂的一桌,擺放着和沈洛音他們一樣的菜色。
飛絮和芸兒在桌子邊坐下,便吃了起來。
芳若伺候着沈洛音和顧辭淵在包廂裏吃飯,暗地裏卻氣炸了肺,沒想到顧辭淵如此絕情。
飯還未吃完,初一就匆匆趕來。
“王爺,水生剛剛送來消息,所有人毀了大片的麥田。”
顧辭淵聞言,氣憤的拍在桌子上,随即起身看着沈洛音。
“音兒可吃飽了?”
沈洛音點點頭,顧辭淵伸手拉着她離開,飛絮和芸兒早就吃飽了,在外面看着芳若伺候兩人的模樣。
見主子們出來,艱難起身跟随。
芳若看着幾人離去的背影,轉頭看着桌子上顧辭淵用過的酒杯,眸底染上淡淡期許,她伸手将酒杯放在袍袖中,并未跟着他們一起離開,而是回了将軍府。
一盞茶的功夫,顧辭淵便帶着沈洛音到了郊區,看着被打傷的流民,顧辭淵冷冷詢問。
“到底怎麽回事?”水生急忙上前,恭敬的貴在的上。
“王爺,早上我們過來巡視麥田,就看到幾個騎着高頭大馬的人在麥田裏瘋跑,踐踏了很大一片麥田,我們上前阻攔,他們直接就打人。
這可是救災有的口糧呀,我們苦心種植,就被人如此糟蹋了。”
水生說着就掉下了眼淚,并不是因爲被打的傷痛,而是顧辭淵和沈洛音如此信任他,讓他打理麥田,結果卻出了這樣的岔子,他心裏自責。
“你可人的踐踏麥子之人是誰?”
顧辭淵眸色淩厲詢問,燕京城内,乃至整個國家的人都知道,種植冬小麥是他提議的,燕京城周邊的土地更是試驗田。
竟然還有人膽敢過來毀壞麥田,簡直是嫌活的夠久。
“我們也不認識。”
水生有些爲難的開口,他們畢竟是外地人,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哪裏知道對方是誰呀。
“你可記得那人長相?”
顧辭淵再次詢問,水生等人連連點頭。
“飛絮,進宮去傳畫師,若是皇上問起,你便直接禀明便是,毀壞莊家之事必要深究。”
飛絮答應一聲便離開了,顧辭淵看着會馬屁踩踏倒了的麥子,眸底染上凜然殺意。
飛絮離開了,清風聽聞這邊的事情背着藥箱過來,給水生等人處理傷口。
很快,飛絮便帶着畫師回來了,更是帶來了皇上的口谕。
“王爺,皇上有令,若抓到此人,直接斬了。”
民以食爲天,因爲去年的災情,南方即将迎來糧食空缺幾個月的缺口,這種時候,有人毀壞麥田,簡直不可饒恕。
畫師通過水生等人的描述,很快的就畫出了爲首之人的畫像。
飛絮蹙眉打量着那畫像上的人,“王爺,屬下怎的覺得如此眼熟?”
顧辭淵隻瞄了一眼,便認出是何人。
“直接去并不尚書府抓人。”
顧辭淵冷冷命令,飛絮頓時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兵部尚書的劉英嗎?挂不得他覺得眼熟。
顧辭淵将令牌丢給飛絮,飛絮随手結果,吹了個口哨,便有侍衛跟着他離開。
此時,劉漢卿正在府内喝茶,聽聞飛絮帶人怒氣沖沖而來,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飛絮是顧辭淵身邊的了,他平日裏連顧辭淵的眼睛都不敢看,更不要說失去招惹了。
“确定是來咱們着嗎?”
劉漢卿詫異的問着管家,管家也不确定,就在管家準備出去在确認的時候,飛絮已經帶人進來了。
“劉大人,請問您三子劉英可在府中?”
劉漢卿沒想到是過來找劉英的,微笑上前,試圖在飛絮這打探些消息。
“飛絮少俠,請問王爺找我兒有何時?方便透露一下嗎?”
劉漢卿深知顧辭淵的性格,他雖然脾氣暴躁,但卻并未沒事找事之人,如今找上劉英,必然是劉英犯了什麽錯誤。
飛絮冷冷一笑,“劉大人錯了,這次并非王爺找貴公子。”
劉漢卿有些不解,飛絮是顧辭淵的人,他帶人過來不是顧辭淵找人,那會是誰?
飛絮也不隐瞞,冷冷開口。
“大人莫要無端揣測了,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是皇上。”
劉漢卿簡直驚訝,劉英到了做了什麽事情,要皇上親自過問。
“大人,您還是盡快找到令郎,若是讓皇上等久了,多半不會有好結果。”
劉漢卿頓時着急了,急忙讓管加去尋找,問過家裏人後,說他早上騎馬出去到現在還未回來。
劉漢卿招呼飛絮坐下,更是拿出了上好的茶葉。
“少俠可有吃飯?”
劉漢卿急的滿頭是汗,就連給飛絮倒茶的手都在顫抖。
“大人莫要操持,我吃過了。”
飛絮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當真是好茶。
“少俠可否告知老夫,我兒到底怎麽了?”
劉漢卿不問清楚心裏沒底,飛絮也不隐瞞,索性直接告訴了他,劉漢卿聞言,頓時氣憤的一拍大腿。
“這個逆子,簡直活膩了,少俠,前段時間我才失去一個兒子,這一次,你可否讓王爺給下官求個情,老我兒一條性命。”
劉漢卿苦苦哀求,飛絮将茶盞放在桌上。
“大人折煞小人了,我家王爺豈會因爲我的話而改變主意,大人應該知曉,南方糧食空缺,冬小麥是爲了拯救災民而用,那是我家王爺傾盡家财種植,如今被令郎毀了一大片,先不說王爺火氣,就是皇上那裏,可能輕易過去嗎?”
飛絮就差說,你兒子作死,誰給你求情。
劉漢卿愁的唉聲歎氣,他不明白,劉英是瘋了還是腦子進水了,沒事招惹顧辭淵幹什麽。
“少俠,可從王爺那聽到要如何處置?”
劉暢死的蹊跷,他一共就三個兒子,劉淵博學多才,現已經入朝爲官,三子放蕩不羁,卻是個沒腦子的。
飛絮嘲諷一笑,迎視着劉漢卿的眼睛詢問。
“那麥田可是關系着南方災民的口糧,大人覺得會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