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直接回了将軍府,柳氏因爲最近一段時間操持沈玉蝶婚事,十分疲憊,在送走沈玉蝶後,便回去休息了。
沈舊心情低落的在那裏自斟自飲,可見對于沈玉蝶的出嫁很是心疼。
下人要通知沈舊,被顧辭淵制止,他直接帶着沈洛音回了王府。
沈洛音疲憊的躺在床上,長長出了口氣,沈玉蝶終于嫁出去了,終于沒人去找柳氏的麻煩了。
她也可以回到王府,安心休息了。
顧辭淵看着她眸底的疲憊,心疼的讓她去休息。
沈洛音緊緊拉着他的手,眸底染上淡淡的哀求。
“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顧辭淵淡然一笑,在床邊坐下,沈洛音起身躺到他的腿上,和他聊天。
許久後,沈洛音疲憊的打了個哈欠,顧辭淵愛憐的撫摸着她的臉頰,索性無事,小心的将沈洛音放到床裏側,他也跟着躺下休息。
這邊夫妻兩人相擁而眠,另一邊劉府
賓客絡繹不絕,劉淵一直應酬到很晚,到了最後,就由劉漢卿和劉夫人去應酬了,讓劉淵回去陪着沈玉蝶。
劉淵辭别了父母,就回了房間。
他們之前也購置了宅子,劉暢剛剛去世不久,爲了沖喜,将院子裏的晦氣沖散,才在這裏爲兩人舉行大婚儀式。
等過些日子,兩人在回到他們的宅子去住。
人逢喜事精神爽,劉淵有些醉了,腳步踉跄的朝着後院走去。
就在走到半路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翻江倒海的嘔吐感,扶着憑欄吐了起來。
就在他嘔吐的空擋,一個黑影閃過,快速的朝着後院走去。
沈冰趁着夜色潛入到沈玉蝶房中,他小心翼翼打開門,朝着裏面走去。
沈玉蝶聽着腳步聲,以爲是劉淵回來了,但很快就察覺出了異常,按理說該有鬧洞房的,怎麽如此安靜?
她小心翼翼挑起蓋頭一角,就看到沈冰壞笑着走了進來。
沈玉蝶眸底染上一抹驚慌,他怎麽突然闖進了喜房,要是被劉府的人看到,定然要誤會了。
“芍藥?”沈玉蝶叫着芍藥,芍藥早早就起來,跟着沈玉蝶來到劉府後,和沈玉蝶回到洞房,見沈玉蝶沒有什麽吩咐,就找了個角落坐下休息了。
聽到沈玉蝶叫喊,急忙起身查看。
“小姐,有什麽吩咐?”
芍藥混沌的腦子有些清明,看到沈冰站在那裏,頓時眸底染上一抹焦急。
“少爺,您怎麽在這?”
沈冰一把推開芍藥,朝着沈玉蝶走了過去。
“蝶兒,如今你也嫁人了,爲兄當真舍不得。”
沈冰說着拉起沈玉蝶的手,猥瑣的摸索着。
沈玉蝶厭惡極了,想到他背着自己出府的時候,趁機揩油的事兒,就一陣厭惡。
她用力掙紮,但奈何根本掙脫不開。
芍藥看出沈冰的心思,急忙上前阻攔,這裏是劉家,更是沈玉蝶的新婚之夜,若是被劉家人看到沈冰的舉動,定然要惹來非議。
芍藥急忙上前,因爲沈冰喝的有些醉了,她用力将沈冰扯開,沈冰轉頭惡狠狠瞪着芍藥,眸底盡是威脅之意。
“你個賤婢,我同妹妹說兩句話,你還阻攔,别說小爺掐死你。”
沈冰惡狠狠警告,芍藥頓時吓得面色蒼白,但想到若是不幫忙,日後沈玉蝶指不定怎麽報複自己。
現在的沈玉蝶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沈玉蝶了,她折磨人的法子太多,她可不想被她收拾。
芍藥上前勸說着沈冰,就在他轉頭看向芍藥的時候,沈玉蝶起身拔下簪子,指着沈冰。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沈玉蝶惡狠狠威脅,沈冰嘲諷一笑,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芍藥緊張的跑到門口,看到是劉淵,頓時眸底染上一抹緊張。
沈冰雖然喝了點酒,但也聽到了,他父親官職卑微,根本不是劉漢卿的對手,未免給家裏惹麻煩,有些不舍的看着沈玉蝶。
“蝶兒,你要好生照顧好自己,在夫家切莫使性子,爲兄便回去了。”沈冰說着便離開了,就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劉淵。
劉淵自然認得沈冰,未曾想到他會在這裏,沈冰腦子靈活,眸底染上一抹不舍,随即看着劉淵囑咐。
“妹夫,我這妹妹驕縱慣了,還望妹夫日後多多擔待。”
劉淵拱手一拜,“兄長放心。”
沈冰點點頭便離開了,沈玉蝶急忙調整好蓋頭,端坐在床邊等着劉淵。
芍藥看着劉淵跌跌撞撞走來,急忙上前攙扶。
“你出去吧。”劉淵将芍藥趕了出去,随即走到床邊,輕輕挑起蓋頭,看着沈玉蝶面頰潮紅的嬌羞模樣,頓時有些心馳蕩漾。
“夫人,你我飲了這杯合卺酒,便早些休息吧。”
沈玉蝶嬌羞點頭,劉淵拿來酒杯,與她對飲酒後,便吹熄蠟燭休息了。
……
顧辭淵和皇上因爲調查不到暗衛的蹤迹,太後越發的安分,兄弟兩人便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朝廷中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顧辭淵來安排,他陪着沈洛音的時間依舊不是很多。
沈洛音整日裏在家中繡着衣裳,她算是看出來了,顧辭淵除了穿她做的其他顔色的衣服,平日就是黑衣打扮。
他爲人本就嚴肅,若是穿着黑衣,便跟多了幾分冷漠之氣。
“王妃,明日二小姐回門,我們要回去嗎?”
芸兒一邊給她梳理着絲線,随口一問。
沈洛音倒是忘記了這岔,想到柳氏對沈玉蝶的忌憚,點了點頭。
“回去!”
芸兒并未說什麽,畢竟他清楚沈洛音對柳氏的保護。
顧辭淵回來就看到沈洛音在做衣裳,他衣櫃裏多了許多月白、淡藍色的衣衫,随着顔色鮮豔的衣服在增加,他原本的黑色也在不知不覺間減少。
“王妃,又在做新衣服?”
顧辭淵并未表現出任何的厭煩,反而還很高興。
“天氣眼看就熱了,給你做兩件輕薄的衣衫。”
顧辭淵心疼的拿過布料放到一邊,“宮裏專門有繡娘伺候,你何必操勞。”
沈洛音勾唇淺笑,“她們手藝縱然精妙,但卻缺了情誼!”
“若說情義,小麥也豐收了,王妃時候改爲本王生個孩子了?”
顧辭淵并未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抱着她進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