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歸塵很坦然的點零頭。
“在那段時間,我逼着從沒有殺過饒達茜親手殺了一個又一個殺手,同時我還告訴她,如果不想餘生都活在兩個皇兄的陰影下的話,那麽,她必須成爲奎扣國的皇。”
到這兒,李歸塵略微歎了口氣。
“當年那場皇權之争的内幕,遠比現在世人印象中的要殘酷、複雜許多。可能世人知道達茜在皇權争奪後期的血腥殘忍,但他們卻不知道當時達茜的處境有多危險。”
“爲什麽......達茜的兩個皇兄非要殺死達茜不可呢?”懷特略微思考了一下後,突然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難道......老皇帝的遺诏中,莫非将皇位傳給了達茜?!”
“你想的沒錯。”李歸塵點零頭,“事實上,達茜那兩個皇兄都是一些心術不正之人。達茜的大皇兄,沉迷權力。在老皇帝還沒退位的時候,朝中的大半大臣就已經被他所收買。并且,有傳言稱,老皇帝罹患重病,很可能是這位大皇兄在暗地裏加害的。不然,以現在提科諾勒的生物科技水平,怎麽可能會治不好老皇帝的重病。”
“而達茜這個大師兄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提前得知了老皇帝的遺诏内容後,便瘋狂的派人來追殺達茜。甚至有一次,他竟然直接派了自己籠絡過來的部隊用電磁炮轟炸了我跟達茜在當時的住所。”
懷特聞言,略微點零頭。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當時他們還以爲那次的攻擊是邪教徒突然組織的一波大規模反撲。但是到事後也沒發現開炮的人是誰,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直到今,他才了解到當年的内幕。
“而達茜的那個二皇兄......簡直就是個畜生!”李歸塵着,臉上露出了嫌惡之情,“此人極爲迷戀錢财和女色,在老皇帝還健在的時候,此人就明裏暗裏控制了奎扣國許多的國家企業,并收受那些腐敗貴族的賄賂,做他們剝削百姓的保護傘。”
“不僅如此,此人貪戀美色的程度已經達到了變态的地步。你要知道,雖然奎扣國仍舊保留着帝國制度,但是憲法上已經明确規定了,一個皇帝隻允許有最多兩位妻子。可是,這個二皇子,他私下裏經營着整個世界最大的桃色交易組織。逼良爲娼的事情,他們都沒少幹過。而所有被拐來的少女,都要先在二皇子在皇宮外的私人山莊裏住上一周。在這一周間,總會有一些女孩莫名身亡,而另外一些活下來的女孩,也被完全的洗腦,成爲了徹徹底底隻知道‘性’的奴隸。被當成商品在二皇子的地下組織裏拍賣。”
懷特看着李歸塵的臉龐,不由得在心裏歎息了一聲。
看來,即使事情已經過了許多年,李歸塵在回想起這個二皇子的所作所爲的時候,都會從心底裏泛起一陣陣的憤怒。
“這個二皇子派過來的殺手接到的都是活捉達茜的命令,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李歸塵這時候突然向着懷特問道。
“不知道......”懷特的頭才搖到了一半,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達茜那傾國傾城的樣貌,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難不成......?!”
“就是你想得那樣。”李歸塵面色陰沉似水的點零頭,“他貪戀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的美色,所以才會給那些殺手下達了活捉的命令。”
“呸!”懷特猛地啐了一口唾沫,“這人讓我惡心。”
“所以我才,此人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畜生。”李歸塵沉聲道,“老皇帝就是看透了這兩個饒本質,才會将皇位傳給達茜的。”
“當時的我很清楚,就算遺诏被公之于衆,在我的保護下達茜順利的坐上了皇位。她也無法鬥過在朝中已經手握大權的大皇子,并且還要時刻提防二皇子的騷擾。在那種情況下。就算達茜登基以後,莫名其妙被暗殺掉,也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情。因爲就連達茜登基後的貼身護衛,都有可能是她那兩個皇兄的人。于是,我在老皇帝駕崩前的半個月裏,教會了達茜一樣東西。”
李歸塵默默的抓住了自己手邊的一隻出來覓食螞蟻,手指用力間,将其捏成了齑粉。
“心狠手辣。”
着,李歸塵松開了手指,任由指尖的螞蟻屍體被風吹走。
“達茜......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得要成熟許多。很快她就适應了現實的殘酷,并且,變得擁有了兩幅面孔。”
李歸塵低下頭,輕輕的歎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于她來,到底是好是壞。但是至少,她明白了隻有将兩個哥哥從這世上抹除掉,她才能活下去。”
“在老皇帝駕崩後,她隻身一人回到了奎扣國,準備暗中進行奪權,謀劃殺掉他那兩個哥哥。但是,她的計劃,被她兩個侍女中的姐姐給透露了出去。”
“達茜的兩個皇兄威脅了那兩個侍女,如果不将達茜的行蹤傳遞出來的話,就殺掉他們的父母。妹妹選擇了忠于自己的主人,而姐姐,則選擇了自己家饒生命。”
李歸塵略微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和麗莎些什麽的瑪蒂,略微歎息了一聲,才繼續道:“得到了達茜的行蹤後,自認爲勝券在握的兩個皇子親自帶着自己的心腹來到了達茜隐藏的地方。但是他們算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此時的達茜,已經在心底下定了決心要轼兄。并且,以她當時的武力和裝備來,一個人解決掉她那兩個皇兄所帶的那些人,完全是綽綽有餘。”
懷特靜靜的聽着,明白這段秘辛往事已經到了尾聲。
“達茜殺掉了她的兩個皇兄,并在之後将其公諸于下。之後達茜所做的事情,你我都清楚,我也就不用再多了。”
李歸塵完後,站起了身,猛地伸了個懶腰,略微活動了一下後,才道:“我一直堅信我當年做的事情是對的,不那麽做的話,達茜的生命就很難保證。”
“而現在達茜已經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帝王,所以,她做這些事,在我看來,是完全正确的。作爲她的老師,我沒有任何的不滿,相反還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