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海洋的媽媽不知道對方一個銷售,怎麽能買得起這麽重要的東西。
不過單憑這根野山參,就足夠她對這小子好點了。
見狀,王海洋也是無奈苦笑,心說這位未來丈母娘也太見錢眼開了吧,以後可不好搞啊!
這次是有許安良幫忙,所以他才能避免尴尬的,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呢?
劉光看到自己被比下去了,心裏也挺尴尬的,于是自己就灰溜溜的走掉了。
之後許安良跟王海洋也從醫院裏出來了。
“你小子這回玩的也太大了,幾十萬的野山參,老子拿什麽還你啊?”
站在醫院門口,王海洋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然後順手給了許安良一根。
“還什麽還啊,反正這是别人送我的東西,我也用不着。”
許安良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的噴出一口煙霧。
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好哥們被一個大媽數落吧。
再者,如果這次他不出手幫忙的話,怕是王海洋跟他女朋友的這件事情也要黃了。
“吹吧你就,幾十萬的野山參,誰會送給你啊?”
王海洋表示并不相信。
對此,許安良也懶得解釋。
之後他就回家了。
這次他來看到陳敬山,老頭并沒有跟他銀行卡或者别墅什麽的,而且給了他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許安良随時都可以提,隻要他提了,在不違反法律的前提下,陳敬山都會百分之百的去完成。
雖然這隻是一個口頭承諾,但卻是以陳敬山的名譽做擔保的。
許安良對此還是很滿足的。
晚上回家的時候,許安良給梁順打了電話,詢問他現在怎麽樣,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梁順回答說他已經跟吳月約好了,明天倆人會好好的談一談。
因爲擔心梁順會出現什麽情況,所以許安良就自告奮勇的跟着一起去了。
他們倆人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吳月先到的,已經在咖啡館裏等着了。
梁順徑直的走了進來,然後坐在吳月的對面,認真的說道:“吳小姐,我現在不隻是以一名前男友的身份,更是以一名律師的身份跟你說話!希可以好好的談一談咱們兩個之前的問題!”
“哈哈哈哈!”
吳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嘲諷道:“你小子裝什麽裝啊?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一個連律師資格證都還沒考下來的廢物,竟然就敢說自己是律師,真真是可笑!”
她知道梁順是絕對不肯原諒他了,所以她也徹底不裝了。
梁順神色如常,赢不至于因爲這麽一點小事就火大了。
“希望你可以彩禮和首付的錢交出來,這樣的話咱們就兩情了!”
梁順一字一句的說道。
要知道這些錢可是他老爸奮鬥一輩子的積蓄啊。
之前之所以還不等倆人結婚,就把錢全都給了吳月,那是因爲梁順的老爸不想讓已經懷有身孕的吳月有所顧忌,希望能給他安全感
但是現在,梁順就連吳月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能确定,所以錢當然得拿回來的!
“憑什麽?”
“那些錢是你老爸給我的,要給也不應該給你啊!”
吳月直接耍起了無賴。
“這些錢的确是我爸給你的,但是是以‘彩禮’的名義給你的,但是現在咱倆分了,你當然就要把錢還給我了。”
“再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應該不是我的吧,你就是把我當做了接盤俠而已”。
“你在懷有别人的孩子的情況之下還想跟我結婚,這已經構成騙婚了,這是要判刑的!”
一番連珠炮一般的指紋之後,最後梁順冷冷東西問道:“現在你還有問題嗎?”
“誰說我沒問題了?”
奇怪的是,吳月不見絲毫緊張,她雙臂抱懷,翹着二郎腿,道:“關于你剛才說的那些問題,我的代理律師會替我解答的。”
代理律師!?
梁順眉頭一皺。
這女人也找律師了?
不過他也不慫。
因爲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這邊占優勢的,而且優勢很大。
這女人休想搶走一分錢!
“吳小姐,好久不見啊。”
這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就見一個西裝革履領中年男子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金先生,你可算是來了!”
吳月趕忙迎了上去,給了那人一個熱情的擁抱。
而當看清楚那人的時候,梁順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怎麽了?你認識那家夥?”
看到梁順的表情有些不正常,于是許安良問道。
“當然認識了,那是我實習的那家律所的老闆!”
梁順整個人都不好了!
金子辰走了過來,坐在吳月的旁邊,看了一眼梁順,冷冷道:“你小子可以啊,這還沒正式出師呢,就敢在外面接私活了!”
“老闆,這是我的私事……”
梁順沉聲說。
“少TM的跟老子廢話!趕快滾!不然你也不必在老子的律所繼續幹下去了!”
金子辰啪的一拍桌子,氣勢十足!
“你好威風呀~”
吳月好像一隻小貓一樣倒在了金子辰的懷裏。
她跟金子辰是在前不久在酒吧認識的,兩個人也是臭味相投,當天晚上就滾床單了。
她預料到今天或許會有意外發生,所以提前就給金子辰打好招呼了。
沒想到他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更沒想到他竟然就是梁順實習的那家律所的老闆!
呵呵!這回看這小子還怎麽蹦跶!
“親愛的,你可一定要幫我讨回公道啊。”
吳月嬌滴滴的說。
“放心,你是我的人,誰敢欺負你?”
金子辰十分霸道的說。
“哎,你是聾了是吧?”
看到梁順坐着沒動,金子辰抓起一塊蛋糕就摁在了梁順的腦袋上。
見狀,許安良皺了皺眉,剛打算打一個電話時,突然看到有人動手了!
是梁順!
就見他端起一杯咖啡就潑在了金子辰的臉上!
“霧草!!”
金子辰驚叫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的頭發和衣服全都濕掉了,樣子格外狼狽!
“你tm的不想幹了是吧!!”
金子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