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子就是不想幹了!現在咱們兩個算扯平了!”
梁順冷冷道,然後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金子辰怒不可遏,渾身都在顫抖!
這個廢物竟然敢讓他如此出醜!
簡直不可饒恕!
“好!好!好!”
他一連說三個好字!
“你有種!!!”
“從今天開始你就從我的律所滾蛋!”
“而且我告訴你!在天宇市大大小小十八家律所,不會有一家敢收你!!”
張泰神色平靜道:“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咱們就可以談正經事了。”
他不後悔潑那杯咖啡。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想吐口唾沫!
“好!你跟我談正經事是吧,那我就跟你談!”
金子辰抹了一把臉,然後坐在了座位上。
他先是扯了一下領帶,然後說道:“你之所以要跟吳小姐分手,是因爲她出軌了對不對?”
“沒錯!這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梁順說。
“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了什麽?是親眼看到了你女朋友跟另外一個男的在滾床單?還是看到他們兩個隻是裹着浴巾待在一個房間裏?”
金子辰問道。
梁順:“……”
金子辰繼續說:“而且你說吳小姐在懷有别人的孩子的情況之下還跟你結婚,是一種騙婚行爲,那麽請問吳小姐是否真的懷孕了?”
“當然!”
梁順說道。
不過,當他看到一臉輕松的擺弄自己指甲的吳月,臉色微微一變!
難道……
這女人把孩子給打了!?
不錯!
肯定是這樣的!
因爲是懷孕不久被打掉了,所以身體上是很難查到什麽的。
而爲了不留下什麽蛛絲馬迹,估計是在什麽黑診所做的吧。
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梁順咬牙道:“爲了一點錢就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給打掉,你也真夠狠的。”
他絕望了!
他原以爲這件事情很好解決的,誰知道突然變成了這樣!
同時他也深深的認識到了自己的能力不足!
許安良則是拍了拍梁順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絕望。
因爲他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這時候,咖啡館裏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穿着一身西裝,身材微胖。
他四下一掃,很快就是發現了許安良,然後大步走了過來。
許安良此時也是注意到了那個老者,當下也是站了起來。
老者很慈祥,一直都笑眯眯的,他快步走了過來,跟許安良握了握手,笑道:“初次見面,你好啊許先生,”
“你好,林先生。”
“這親眼一見,才發現許先生您果然是人中龍鳳啊,将來必然不可限量!”
“呵呵,林先生謬贊了。”
許安良笑道。
他剛才跟方閑發了個信息,叫他幫自己找位律師,而且是最強的那種。
而眼前的這位老者,來頭就不簡單。
他是一家律所的高級合夥人及王牌律師,名字叫做林友國!
幾十年來鮮有敗績!
真正的王牌!
如今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依然寶刀未老!
“林林林林林……”
一旁的梁順結巴了!
作爲一名律師,他怎麽會不認識林友國呢?
那是經常上電視接受采訪的存在啊!
更是被他奉爲偶像的存在啊!
如今親眼近距離的見到了自己的有偶像,他怎麽能不激動呢?
可是林友國爲什麽會跟許安良這麽熟絡呢?
倆人聊了一會兒之後,林友國就開始幹正事了。
他先是看向了金子辰,笑道:“金律師,好巧啊,沒想到咱們又在這裏碰到了!”
金子辰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面色古怪!
桌子下的雙腿顫顫發抖!
“你怎麽了?怎麽流了這麽多汗啊?”
吳月細心的幫金子辰擦汗。
林友國先是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後中氣十足的說道:“閑話少說,我隻說三點!”
“第一,吳小姐返還彩禮和房子首付,并且賠償梁先生精神損失費!”
“第二,你找來的這位金律師跟我大大小小總共對打了二十六次,但是一次都沒有赢過,當然也包括這一次!”
“第三,如果你們不答應第一條,那我就會在法庭上跟你們慢慢打,拖延時間,一直到到榨幹你們身上的最後一分錢爲止!”
“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說完,整個甜品店都安靜了下來。
一旁的梁順眼睛放光,别提有多崇拜了!
看到沒有,什麽叫霸氣?這就叫霸氣!
一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和戰績,直接用氣勢壓倒對方!
此時,金子辰腦門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你這老家夥神經病吧,我才是受害者,憑什麽要我賠錢啊?”
吳月憤怒道,
這老家夥就是個神經病!
憑什麽随口開出的條件就要讓他們答應啊?
見金子辰一直不說話,吳月不高興的推了他一把,道:“你怎麽了?剛才的那股霸氣呢?這家夥就是個糟老頭,你不會真的怕了吧?”
蹭!
金子辰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神恐懼的看了一眼許安良,然後拿起公文包就走了。
走的時候雙腿還在打擺。
“哎!你去哪啊?”
吳月急了。
金子辰跑的更快了。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吳月罵罵咧咧。
“吳小姐,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啊?”
等金子辰跑了之後,林友國看向吳月,笑眯眯的說道。
吳月咬了咬牙,知道對方來頭不簡單,不然那家夥剛才也不會吓的一句話都不敢說就跑了。
因此,她即便是不甘心,也隻能是乖乖的将之前從梁順老爸那裏收到的錢全都交了出去。
然後她轉身就離開了。
梁順拿到錢之後,卻并沒有現象中的開心,因爲如果可以的話,這筆錢他甯可不要!
他甚至不覺得自己是赢家。
“林老,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許安良笑道。
“客氣了,之前方閑方神醫救了我一命,我始終沒有報答,這次你能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我還要謝謝你呢。”
林友國笑呵呵的說道。
他這次其實就是來還人情的。
而且他絲毫不敢小瞧眼前這個年輕人。
以爲之前方閑在電話裏告訴他,說這個年輕人深藏不露,而且是他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