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許安良也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你一邊說着沒事,一邊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誰信啊?
“那行吧。”
“我已經問你了,是你自己不說的,所以如果以後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你可别怪我。”
許安良說道,然後重新拿起筷子就準備吃飯。
“等會兒……”
見狀,蕭聖楠着急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許安良說道。
“還不是昨天那個家夥嘛……”
蕭聖楠撇着嘴說道。
“昨天那個家夥?就是一直追求你的那個小子?”
許安良說道。
“是啊,就是他,這家夥今天一大早就在局裏的門口等着我,看到我是自己一個人騎着共享單車來的,于是就懷疑昨天咱倆是假裝的。”
蕭聖楠說道。
“看這樣這小子對你還是賊心不死啊,那你打算怎麽辦啊?”
許安良問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所以隻好求你幫忙了啊。”
蕭聖楠有些無奈的說道。
一直被那個家夥糾纏,她現在都快成了局裏的一個笑話了。
所以她現在隻想着趕快擺脫那個家夥。
而對于這件事情,她身邊能幫她的不多。
而且她最先想到的,且唯一想到的,就是許安良了。
“不如這樣吧,明天我親自送你去警局,最好再表現的親密一點,讓那小子無話可說,你覺得怎麽樣?”
許安良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要親密到什麽程度啊?”
蕭聖楠小臉通紅的說。,
“嗯……”
許安良捏着下巴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具體的還是要視情況而定,摟肩膀肯定是必要的,畢竟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如果不互相摟抱的話,那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那小子還是不肯相信的話,那到時候就隻能動嘴了!”
“動嘴!?”
蕭聖楠驚愕的看向許安良。
“是啊,動嘴,粗蠻一點将就是互相交換對方的口水,文明一點來講就是接吻,你能理解嗎?”
許安良故意吓唬她說。
雖然說蕭聖楠現在遇到了麻煩,但是他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乘人之危的,因爲這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作法。
況且再說了,他是有老婆的人了,如果背着老婆在外面跟另外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的話,那就是背叛!
因此,許安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啊!?還要接吻啊?”
聞言,蕭聖楠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别擔心,這隻是必要的情況下才會做的事情。如果不用這麽做那小子就會相信的話,我當然也樂意了。”
“況且再說了,我這也是在幫你的忙,你可千萬不要以爲我是在偷偷的占你的便宜啊!”
許安良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行吧……”
蕭聖楠的心裏艱難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同意了。
雖然說她不想跟眼前的這家夥接吻,但是爲了能擺脫那個家夥,恢複以往的那種清淨的日子,她也隻能這麽做了。
洗碗擦地都幹完了之後,蕭聖楠就心不在焉的離開了。
許安良心裏樂的不行。
從剛才蕭聖楠的一系列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感情史肯定是一片空白,不然也不至于聽到“接吻”兩個字就害怕成那樣。
倒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
之後許安良就一個人在家玩起了遊戲。
叮鈴鈴~
正當許安良玩的起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許安良一愣。
方招娣!?
這人是誰啊?
他好像不認識吧。
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通訊錄裏了?
心裏雖然好奇,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然後就聽到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大着舌頭,像是喝多了,“喂,小許,你在哪啊?”
小許!?
許安良嘴角一扯。
你多大了你就叫我小許?
而且我認識你嗎?
“那什麽,你打錯了吧。”
許安良解釋道。
對方的聲音有些生氣了,“不要在開玩笑了,外面下雨呢,我要濕透了!”
“我沒開玩笑,我說你肯定是打錯了,我不認識你!”許安良重複。
“如果一分鍾之内還沒出現,那你就别幹了!”
那女人顯然是生氣了。
說完之後就挂了。
許安良一腦門黑線,沖着已經挂斷的手機嚷嚷:有病!腦殘!
然後繼續玩遊戲。
但沒多久,他又将耳機摘了下來,看着桌面上的手機,面露猶豫之色。
對方應該是個女孩,而且還喝醉了。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女人打電話應該是找人來接她,可是打錯了,打到他這裏來了。
而且,剛才在電話裏就聽到她周圍很嘈雜,應該是酒吧或者KTV一類的地方。
且不管對方的長相如何,一個女孩如果神志不清的暈倒在那種地方,終究是挺危險的。
猶豫再三之後,許安良拿起手機打了回去。
他的心裏已經決定了,如果對方是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話,那一切都好說。
但要是個恐龍妹的話,那就先抽她倆耳光,告訴她什麽叫禮貌,然後再把她送回家!
完美~
手機撥過去沒多久就接通了。
許安良簡短道:“地址!”
“嗝~建民路……藍星酒吧。”
還好距離這裏不太遠,開車的話大約需要二十分鍾。
“行!等我!”
許安良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然後抓起外套就離開了。
他發誓,等待會兒見了那個女人之後,一定要先把路費要回來!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的,而且伴随着雷聲,有變大的趨勢。
許安良本想開車去,突然發現家裏的兩輛車一輛限号,一輛沒油了!
無奈,隻好在小區外面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建民路的藍星酒吧。”
“好嘞!”
司機師傅說完剛要打表時,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兩張大紅鈔。
“師傅,我有急事,麻煩您開快點。”
許安良抖了抖手裏的兩張百元大鈔,說道。
那女人現在喝醉了,沒準就會遇到危險,所以他還是快點比較好。
“顧客之急就是我之急,沒問題!”
師傅美滋滋的将鈔票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