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良坐在後排位置,拿出手機翻開了通訊錄。
當打開通訊錄之後,許安良奇怪的咦了一聲。
之前通訊錄裏包括家人、親戚、朋友、同學、同事、等等,也就一百多人而已。
但是現在,突然上漲到了三百多個。
毫無預兆的多出了二百多個。
張小蓮?
牛麗麗?
翻看着那些多出來的名字,許安良突然眉頭一挑。
這些人……不是富婆通訊錄裏的那些人嗎!!
怎麽全都跑到自己的手機裏來了?
……肯定是系統搞的鬼!
他原以爲把那本富婆通訊錄丢掉就沒事了。
不過現在看來,根本沒那麽簡單啊!
而且許安良估計,他的手機通訊錄裏有那些富婆,那些富婆的手機通訊錄裏肯定也有他。
因此,所以那個喝醉的女人才會把手機錯打到自己這裏
許安良嘗試着将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删除。
卻發現根本沒用!
淦!
這該死的系統!
這是逼他吃軟飯嗎?
真是豈有那麽此理!
……
藍星酒吧,是半年前才開張的高檔酒吧。
此時在酒吧門口旁邊,一個女人靠牆站着,她低着腦袋,長長的頭發垂落下來,遮擋了她的面容。
不過單是那窈窕又有料的身材,就已經是吸引不少路過的男性紛紛側目。
此時她像是一個房不倒翁一樣搖搖晃晃的,好像随時都會醉倒的樣子,身上散發着刺鼻子的酒味。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佳的撿屍對象。
沒多久,幾個穿着打扮奇形怪狀的男子吹着口哨,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我去!這娘們身材挺有料啊!”
小黃毛摸索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臉銀笑。
“大哥,咱還是先看看她長的什麽樣子吧,萬一她要是個滿臉麻子的醜八怪,那咱可就虧了呀。”
旁邊的一個小光頭建議道。
“你說的也是。”
小黃毛覺得小光頭說的有道理,于是就上前撩開了那女人額前的頭發。
“我去~~~”
下一秒,小黃毛驚了!
在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見到仙女了。
對付何止不是個醜八怪,反而還是個絕世大美女!
五官立體,眉眼如畫。且有幾分混血的味道。
跟眼前這個大美人一比,娛樂圈裏的那些幾千年一遇的美少女完全就是渣渣啊!
小黃毛激動不已,覺得自己這次賺大發了!
能撿到這樣的大美女,真是死了也值了。
周圍的那幾個小弟更是饞的直流口水。
“我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小姐姐!”
“老大,這次真是發了!”
小黃毛得意道:“這還用你們說?”
說完就準備動手把人給抗走。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幹嘛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冷不丁的把小黃毛吓了一跳,他回頭看去,見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子,當下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威脅道:“我警告你最好少管閑事!”
看到這幾個人都是小混混,于是許安良也鼻孔朝天,吊吊的說:“這閑事老子還他媽的管定了,你能怎樣?”
小黃毛眼中迸射出了怒火,冷冷道:“少給臉不要臉!”
許安良不屑道:“你算是什麽東西?”
小黃毛咬牙切齒:“我看你是皮癢了,欠收拾!!”
許安良呵呵冷笑:“你他媽的要是有本事的話,盡管可以試試!”
小黃毛突然暴怒,指着許安良罵道:“那小子要是再敢提一句我媽,老子抽死你!”
許安良直視着小黃毛,一字一句道:“太陽——你——媽——!”
“老子弄死你!”
小黃毛暴起,一拳朝着許安良打了過去。
這全力打出去的一拳,落入許安良的眼中卻變成了慢動作,破綻簡直不要太多。
“哈~”
許安良先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擡起一腳就踹了出去。
砰!
随着一聲悶響,小黃毛好像一個皮球一樣倒飛了出去,在天上劃出一條抛物線,最後準确的落入了不遠處一個垃圾桶裏。
“诶呦!!”
“疼死我了!!”
小黃毛的整個皮股都塞進了垃圾桶裏,想出都出不來了。
周圍的那些人全都是一臉驚駭的看着許安良。
這家夥隻用了一腳就把那人給踹飛出去了那麽遠,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其實這已經是許安良有意收了些力氣。
要是不然的話,一腳把這小子踹進閻王殿,也不是沒可能的。
許安良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人驚駭的表情,回頭看向了小黃毛的那些小弟,冷冷道:“你們要跟我打嗎?”
那些人一個個臉色大變,忙不疊的跑走了。
許安良不屑的搖搖頭,然後來到了那女人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沒事吧?”
誰知,那女人竟然順勢倒進了許安良的懷裏。
“好大的酒味啊!”
“這是喝了多少?”
聞到那刺鼻子的酒味,許安良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然後他從女人手裏的香奈兒包包裏翻出一隻手機。
可惜有密碼。
得,看樣子打給這女人的朋友來接她的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而且看這女人喝了不少酒,什麽時候醒過來都還不一定呢。
看來隻能把她送到酒店去了。
許安良拉過這女人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在馬路邊打了一輛車。
“嗯?師傅,又是你?”
等上車之後,許安良才發現,這不是之前送他來這裏的那個出租車司機呢。
司機師傅嘿嘿一笑,道:“我剛才沒走遠,就看到你又站在馬路邊招手攔車,于是我就來了。”
當然了,主要是因爲許安良出手太豪爽了,剛才拉他一趟,司機就賺了不少呢!
“那行,這次還得麻煩你了。”
許安良道
“小兄弟,這次去哪啊?”
司機師傅問。
“酒店。”
許安良回答。
“得嘞!”
司機師傅回頭朝着許安良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
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喝醉了的女孩去酒店,還能幹嘛?組隊打遊戲嗎?
許安良:“……”
師傅,你是真的誤會了。
你能想象我跟這女人根本就不認識嗎?